話說她在盛家待了這麽幾天一直也沒見到林噙霜露面。
不過其實挺正常的,她是懷了身孕才和盛竑公開的,現在正大着肚子。
原本和盛竑就是一個圖富貴安穩一個圖貌美多情,兩個人都在裝,結果盛竑沒裝幾天就爲了嶽父變臉,她自然要顧着孩子,更不可能跑到大娘子的親姐姐面前了。
這世上最可惡的永遠是男人,王若與也扒掉了盛竑胸口的一塊皮。
相較于直接被吓瘋了的徐玉華,盛竑倒是還神志清醒地活着,隻是終其一生都将陷入那日和床下的他對視的與若王,還有門外喊他的王若與,究竟哪個是鬼的疑惑中。
“他都沒有懷疑我就是歹毒的要害他!”王若與超興奮的和王家人顯擺她的妹妹家見聞。
衆人:“……..”
王大郎的妻子對大姑子一點好感都沒有,直到現在也覺得大姑子就是換了種方式來折磨娘家人,所以心裏吐槽的很歡快:王若與的心腸之歹毒惡鬼見了都膽寒,正常人誰分得清到底是不是鬧鬼啊?
怕是沒幾天盛家異聞錄就要響徹大江南北了。
她心裏還是有點煩燥,覺得王若與這麽折騰下去搞不好就要翻車,畢竟人敬畏鬼神不假,但你王若與蹦跶得太高鬧的民間動蕩是不是也會威脅到朝廷的統治呢?
這位大嫂顯然就不是很了解她們家大宋的朝廷。
皇上敢忌憚打壓宰相的女兒?那他完了,他會被一人一口唾沫活活淹死的。
掌握實權的相公們心生厭惡覺得她嘩衆取寵?
衆所周知,北宋人才輩出,千年龍虎榜誕生的多少名留青史的人物都在這一朝。
而北宋一朝不敢寄希望于軟弱的皇帝,極盡所能想用其他方法救國的人比比皆是。
就像燕肅試圖複原傳說中的木牛流馬,距離内燃機隻有一步之遙,這是在用科技救國。
現在這位被贊爲中國的達芬奇的人物已經纏綿病榻,認爲自己來不及完成新的動力改造。
燕家還是王太廟親自帶王若與去的,王太廟很唏噓:“這個燕龍圖是個天才,他有救國之心,這些年一直想複刻木牛流馬,如今隻怕是時日無多恐抱憾終生。你若能救他一命,或許真是天佑大宋了。”
他是覺得燕肅想試試看鬼神之說能不能續命,這也不算什麽,不是還傳說諸葛先生七星燈續命麽。
然而燕肅的救國之心相當純粹:“與其寄希望于造出木牛流馬卻能不能投入戰場,打了勝仗是不是還要和遼國和平共處,燕某不如直接求侄女做法滅了遼國!”
“叔父才是當世豪傑!要不我把官家先咒死,我覺得你上位其實才能更完美的救國。”王若與大受震撼并發起造反邀請。
燕肅瞥了眼一旁的王太廟,笑道:“你向着我,你爹可怎麽辦?”
王若與擺手:“我爹準備去當遼國的皇帝。”
燕肅默然:她說的好像是認真的。
燕肅虛弱的縮回了被子裏,隻近乎祈求的看着王若與:“我知道此事艱難,但這或許是唯一的法子了。”
他看不到遼國未來會被金國所滅,真正害了大宋百姓的已經是金人,但遼國早滅一日,或許大宋就能多一絲機會。
王若與很痛快的答應,她直接進宮求見皇帝,命令他邀請遼國如今在位的耶律宗真和一衆大臣來京城。
宋仁宗大驚失色:“我怎麽敢?”
王若與笑起來:“受益啊,我聽說你爹你爺爺在下面日日被太祖插着竹簽子下油鍋,你想不想提前體驗一下呢?”
說着手裏就憑空出現一根比他還長的竹簽,王若與盯着皇帝上下打量,想到澱粉腸的鹹香美味甚至咽了下口水。
皇帝:“……..”
皇帝撲通一聲跪下來,從心的很:“太祖陛下聖旨,受益豈敢不從?”
告訴俺爹俺爺爺,俺跪的是太祖不是宰相他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