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與沒在這邊久留,雖然她覺得有時候發瘋并不是發多了就不稀罕了,隻要發的瘋夠瘋就能一直保有絕對的壓制力,但她出場費還蠻高的,一大箱子賠禮不夠加戲的費用。
但她很大方的在臨走前給徐玉華和盛竑再來一次靈異震撼。
她一大早先跑去搖醒長時間昏睡頭腦也不是很清楚了的徐玉華,無視她的顫栗神秘兮兮道:“你今晚一定要躲在床底下睡啊!你手上不少條人命,如今都找到機會來索命了,可千萬不能被抓到啊!”
徐玉華想掙紮想尖叫,可被王若與這個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那鐵鉗子一樣的手攥着,痛到連呼吸都困難。
好容易人走了,她迷迷糊糊的看到自己的手就像豬蹄似的,腫的肥了好幾圈。
但事後這劇烈的疼痛卻給她帶來了片刻的清醒,她仍舊厭惡排斥王若與,知道她對自己沒安好心,上回的鬼話卻至今不知真假,畢竟鬼能迷惑人心,她哪怕再高貴通透也看不出來這等髒東西。
所以她陷入了誤區,不知道躲在床下面這話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如果她仍舊心思缜密就會質疑王若與爲什麽偏說床底下是不是在誤導她,但這個誤導可能也是誤導,最後孤注一擲選擇躲在床底下。
但她隻短暫的清醒了一會兒,眼前就不斷的出現探花郎抱着那賤人吟詩作賦紅袖添香的樣子來,她控制不住的喃喃罵道:“整日做這勾欄樣式寫些淫詞豔曲,女子無才便是德我是勇毅侯獨女…….打死你個賤人!打死!”
然後暈暈乎乎的從床上滾下去,慢慢的挪到床底下試圖躲避那刺眼的畫面,臨風聽暮蟬?王維怎麽會寫這種東西生生叫這兩人像是一對!
一定是他們寫來羞辱我的,還假借了王維的名字!
她恍恍惚惚的想着,一會咬牙一會笑,完全沒有意識到白日在她的幻覺中過得飛快,已經到了晚上。
是直到一整天水米未進的饑餓感再次叫她清醒,看到屋子裏的黑暗同時聽到“咚、咚、咚”好像來自陰間的可怕聲響。
徐玉華深吸了口氣覺得自己陰差陽錯的選對了,若是在床上不是要被鬼抓個正着?
然後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閉着眼睛不敢出聲,卻聽到有人好像在她耳邊說話一樣嬉笑道:“你居然真的信鬼說的話,勇毅侯隻生你一個是知道自己有遺傳性智障是不是?”
她驚恐的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個與若王正對着她的臉,驚懼瞬間的憤怒取代,心跳還跟打雷似的沒平複就又聽到外面有熟悉的聲音在喊她的名字,讓她快出去。
徐玉華來不及收回眼神就正對着王若與那倒過來的臉,那分明也是她的聲音。
與若王焦急的看着她:“别出去!我也聽到了!”
徐玉華瞬間瞳孔緊鎖,頭皮都快要炸了,一口氣梗在心口就要暈死過去。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聽到與若王詭異的聲音:“你怎麽又信了?你不會是欲擒故縱以爲自己蠢的出奇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力吧?啊啊啊啊好惡心啊你!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才能拯救我的清白!”
徐玉華連暈死過去的權利都沒有了,就這麽活生生的被扒下了那雙白白胖胖手爪子的皮。
怎麽能叫胖爪不是絕無僅有呢?是她之前想的不周到了,這就改成無皮胖爪!
與若王翻身變回王若與,去外面把錄音機收起來,準備再去盛弘那裏如法炮制一下,順便再次欣賞一下自己的絕美空靈嗓。
哎,隻要這家裏兩個能說話的都吓破膽最好直接死掉,王若弗再不需要任何人就能在盛家橫着走啦!
哎,世界上怎麽會有我這麽飽覽鬼故事又毒辣的好姐姐啊?
作者:“ 感謝兩千多鮮花來自紫色的海星,開挂了是不是你們怎麽那麽多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