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白蛇、狐狸叫還有魚腹藏書都過時了,現在流行的是龍傲天人設。
現在清貧假千金都要身披幾十個大佬馬甲,我們宰相千金身後不得站着地府千軍萬馬啊?
雖然此界真的沒有鬼,形單影隻的老鬼隻能勇敢的站出來充當千軍萬馬,所以她給自己縫了兩個荷包,一個繡着千軍,一個繡着萬馬。
然後氣勢澎湃的出門搞事去了。
其實她還挺忙的,優秀的迷信行業從業者都是受人追捧不缺生意的,越是大戶人家越信這個,好像從古到今都大差不差。
今天約她出遊想看點東西的是甯遠侯府的小秦氏。
她這時候還兢兢業業的在做自己的“好後媽”,其實她的壞是被家庭牽累,不像王若與是與生俱來的壞。所以她還在乎臉面名聲的僞裝,而王若與從來都把惡毒當功勳章裝飾自己。
小秦氏想給她的親兒子謀奪爵位,但肯定不會跟王若與說的那麽直白,隻委婉道:“我們家大郎有侯爺操持,二郎也跟侯爺學的一身好功夫,隻有我那不省心的廷炜隻知道憨吃憨玩,我一屆女流隻怕耽誤了他的前程。”
王若與微笑:“秦大娘子哪裏比不上甯遠侯呢?他爲了保住家業還不是趴在女人身上吸血,害了一個又一個,你卻是被别人抛棄在身上吸血卻成了汴京聞名的賢惠人。”
小秦氏赧然一笑:“不過花花轎子人人擡而已,我若真有本事,又怎麽會發愁廷炜來日的前程呢?”
她以爲王若與沒懂她的意思,身在侯府最好的前程不就是繼承爵位?
王若與卻自顧自的說起了自己的道理:“我跟你家祠堂的牌位聊過,哦是牌位本身不是上面寫的人哈。聽說你也是個毒婦來着,既然這麽看不慣那些男人爲什麽不能反過來吸幹男人的血,去成就你自己呢?”
王若與滿眼鼓勵的看着她:“去做你家最耀眼的牌位,占據祠堂最好的位置!”
小秦氏很淡定,到底是唯物主義戰士,她始終覺得王若與隻是夠霍的出去才靠自身的狠毒叫人以爲她是惡鬼,便笑着應道:“是嗎?看來我家先祖卻連木頭都不如,祠堂裏受着香火供奉的是一塊塊木頭。”
王若與點頭,從身後摸出來初代甯遠侯的牌位,對着牌位神神叨叨的喃喃:“你說人都死了對着塊木頭畢恭畢敬有什麽意義呢?如果真的想拜爲什麽不把皮扒下來做成風幹的稻草人,一個一個的挂在祠堂裏,後人還能長長久久的瞻仰到先祖的模樣。”
小秦氏猛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想昏暗的祠堂裏挂着一排排随風飄蕩的人皮稻草人……..
她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但隐隐明白了王若與的意圖。
小秦氏:“………主上不棄妾身無能,妾身怎敢推诿不從?自當爲主上小效犬馬之力!”
其實小秦氏隻是覺得王若與分明能直接咬死官家卻跟她拐着彎兒說“心裏話”,還蠱惑她做最靓的牌位,結合從前王若與還是個人時候的口頭禅,她覺得那是在許諾她也可以配享太廟。
秦女士靠腦補了一出大戲成功搶占從龍之功元老級人物席位,并積極給自己争取更大的功勞。
“我在汴京略有幾分人緣,其實還有許多娘子同我一般空有一腔野心抱負卻隻能被無能愚蠢的男人困在後宅,如今主上願意給她們機會,她們也必當肝腦塗地,誓死效忠。”
然後小秦氏幹勁十足的就去開動員大會去了。
我們的口号是:姐姐妹妹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