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則天皇帝在位時女子的地位,王大嫂就有些蠢蠢欲動。
她也是官宦人家出身正經讀過書上過學也很有想法的女子,現在開始出頭爲王若與奔走鼓動更多交好的命婦時意氣風發的,還開始嫌棄王大郎不夠努力。
王大郎天都塌了:“你不是和大妹不和嗎?而且我哪裏不盡心了?若是動作太大叫上頭發現,即使官家仁弱如今糊塗,皇後卻心有丘壑呢!”
王大嫂不屑道:“那點不和在大是大非面前算什麽?你你們男人就是斤斤計較一有事就拿出來說诽謗我們女人。”
然後大手一揮:“即便曹氏發現又如何?她是能操縱軍隊剿滅大妹嗎?不怕大妹把她提前投入石壓地獄就盡管來!别以爲她以前養死的皇子沒人說就真當自己是賢後了!”
說着還嫌棄的撇了王大郎一下:“你們尊崇這個皇後還不是享受操縱皇帝的得意,隻要她搶不來實權跟你們對抗就是個好皇後了,我跟你說大宋要亡你們都是推手。”
王大郎:“………”
王大郎消音了,這個他們确實理虧。
想想官家二十來歲就被他們逼着過繼宗室子爲太子,現在精神這麽脆弱他們真挺不做人的。哎,好可憐的官家哦!聽說大妹想給他切花刀油炸調味,到時候他就幫忙把火燒旺一點讓官家透的快一點好了!
女人們集結的挺快的,在不被限制打壓的時代,更多女子是很願意更進一步在各種方面和男人肩并肩的。
真有一二還對趙宋忠貞不二的,無論男女,王若與很願意跳大神帶大家集體預見一下未來。
你們誓死效忠的皇室被擄掠到金國行牽羊禮你們不一定在乎,但自家女眷被寫在花名冊上論斤稱,你再不答應夫人小姐們是很願意叫你們在後宅做一下禁脔小嬌夫哒!
反宋大軍再次集結,大嬴王朝幾點零來着?又想不起來了。
無所謂的,殺啊!
王若與帶着千軍和萬馬一馬當先,回首交代左元帥秦大将軍:“你佛口蛇心的直接去緝拿曹氏,不要叫她搞出衣帶诏什麽的惡心人,對付她就靠你了!”
然後再看向右元帥吳大娘子:“你馬球打得好,到時候就把反抗軍的腦袋當馬球打,打得好到時候封你做球國公啊!”
再和宮門口正組織人手安撫汴京百姓,順道紮營做好後勤補給工作的京兆府尹點頭示意,皇城司指揮親自開了宮門。
沖鴨!
王若與直奔福甯殿去找趙祯去了,其實她覺得趙祯該下孽鏡地獄好好看看自己的罪行,還真以爲自己是千古仁君就沒過錯了?
電子競技菜就是原罪!
哦這不是打遊戲啊?反正這玩意兒黃河改道跟有大病似的遺害無窮,所以她直接過去鬧鬼去了。
趙祯睡得不踏實,昏昏沉沉的好像聽到外面有動靜,猛然驚醒就要大喊叛軍來了,可剛一睜開眼就見床頂上有另一個自己。
他不安的瞪大了眼睛,看到那個自己詭異的笑了笑,然後就被投入了一口大油鍋裏哀嚎聲震天。
趙祯不停的喘着粗氣,才明白過來那好像是一面正在鬧鬼的鏡子,他覺得寒氣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可又燥熱的無以複加。
想爬下床去喊人,翻滾了一下才意識到爲什麽寒意那麽别扭。
他正在油鍋裏翻滾。
趙祯又擡起頭來,和鏡子裏的自己對視,在油香四溢的翻騰中露出了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