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正跪在昭陽殿的小佛堂裏念佛,剪秋陪在一旁心不在焉的撿着佛米。
紫奧城的劇情已經進展到了甄嬛出宮修行,朱宜修的真面目幾乎人盡皆知。
她自己不在意,剪秋當然也不會在意,隻是看她還心心念念着扭曲的愛就覺得煩。
正在此時,繪春急匆匆地進來焦急道:“娘娘!陛下從宮外帶回來個女子,如今已封做了更衣……..”
不等皇後開口,剪秋便驚呼道:“我就知道!皇上是人販子!”
皇後:“……..”
繪春:“……..”
皇後黑沉着臉瞪剪秋:“胡說!”
方才那絲後宮又進新人的不悅被沖散,朱宜修神态自若的站了起來,扶了扶鬓邊牡丹,眉目淡然道:“不過是出身卑微的女子罷了,陛下坐擁三宮六院,有一二新寵取樂不過尋常。”
剪秋憂心忡忡:“娘娘你怎麽不信呢?你想想啊,當年純元皇後分明有了婚約又和薛将軍還算有些情誼,怎麽就突然被陛下強奪入宮?後來的慕容氏也是皇上出宮一趟就把人哄的五迷三道入宮做了妃子。”
剪秋越說越來勁:“這些都時日久了,再說昌嫔,出身宗室又身帶祥瑞,怎麽就被皇上摸一摸手就心甘情願做貴人也願意入宮?現在這個葉更衣不知道又是皇上從哪裏拍花子哄回來的,家裏不知道着急成什麽樣子了呢!”
皇後都被她繞進去了,仔細一想這些女子各個都曾是天之驕女,卻都莫名其妙就被皇上哄的踏入這萬劫不複的地方來,皇上真的很可疑………
朱宜修臉猛地一黑:“荒謬!皇上是一國之君坐擁天下萬民,哪裏用得着這些陰詭伎倆?不過是那些女子想要攀附罷了。剪秋,你如今越發放肆了。”
剪秋痛心疾首,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後:“皇後娘娘你變了,奴婢就奇怪你爲什麽會原諒負了你還坐視大皇子夭折的男人,至今仍瘋魔一般的愛他,原來你就是第一個受害者!”
剪秋目光如炬,铿锵有力道:“娘娘總說自己頭痛,可你嫁給皇上前從來沒有痛過!這證明什麽?”
皇後想說那是因爲她的兒子死後她遭受打擊落下的病根,但這樣說的話就無法解釋爲什麽她死心塌地的愛害了她孩子的罪魁禍首皇帝,那樣顯得她好像很不值錢的樣子……..
所以隻能呆呆的站在那裏聽剪秋振聾發聩的一聲呐喊——
“都是因爲皇上這個人販子給你下了藥傷了腦子啊娘娘!”
皇後如遭雷擊:“……..原來是這樣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深恨姐姐卻仍舊難以忘卻她的好,可這又與姐姐也傷害了自己相悖,反推過去大約就是姐姐也被人販子拍暈了,而她在痛失愛子後精神崩潰艱難的撕開了一條縫隙有了一點點清明。
皇後痛苦的捂住腦袋:“剪秋!本宮的頭好痛!”
剪秋心疼的抱住她的大腦袋:“娘娘你的命好苦啊!被人販子賣了還給他數錢呢!搞不好這些年沒了的那些皇嗣都被皇上轉手賣出去了,要麽他都是皇上了怎麽就看不出皇後娘娘你拙劣的雷同的手段呢?”
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大皇子爲何這麽一根獨苗都被皇上漠視?保不齊這是皇上從哪裏拐回來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