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病要她命,不是,趁她現在精神受到沖擊要抓緊胡說八道。
剪秋肅穆道:“娘娘您仔細想想,咱們小皇子當年已經三歲了,一直都好好的,又聰明又活潑,怎麽會突然就生了急症呢?”
朱宜修痛苦的閉着眼睛不敢去想:“…….他有了和姐姐的孩子,我那個長到三歲都沒有名字的孩子豈不是占了他的路?他們怎麽能放過他呢?”
剪秋恨鐵不成鋼的抓起她的肩膀,透過那雙痛到赤紅的淚眼看進去:“不!人販子的目的是什麽?當然是賺錢!皇上拐賣那麽多女子入宮卻不會有盈利,所以就要通過販賣别的孩子來填補這一部分虧空啊!”
剪秋的聲音裏充滿了蠱惑:“當年皇子入殓時娘娘親眼看到了嗎?”
宜修心裏像有一柄重錘狠狠敲下,她怔怔的望着剪秋:“沒有…….”
那肯定,娴妃當時再怎麽不招人待見也是娴妃,怎麽會叫她親自動手呢?更何況好像也有不叫孩子母親參與的規矩。
當時宜修身心崩潰,直接卧床不起,因爲皇後有了身孕小皇子夭折就成了十分不吉利的事,自然不能費時費力的細心操辦。
一應流程都敷衍得很,當時的剪秋心急如焚卻無能爲力,隻能守着宜修更不敢讓她去看了。
所以此時剪秋就抓住了這個漏洞,斬釘截鐵道:“這就對了!他們不敢叫咱們看隻能是因爲棺材裏根本就沒有殿下!咱們殿下如今不知道被賣去了哪裏啊!”
宜修卻覺得自己的人生都光明了起來,隻要那個孩子還活着……..還活着………”
她小心翼翼的向剪秋求證:“皇上他…….那是他的親生骨肉啊?”
剪秋歎了口氣:“娘娘你看先帝,一生的建樹大多是靠後期攝政王執政替他掙來的,他自己挺昏聩的。如今陛下僅有的政績也是前期攝政王執政他幫忙蓋玉玺得來的,他還是個人販子!這樣的血脈誰能保證他的孩子也是個這樣的無能之君會不會再亡了國?”
宜修想想說的真對:“可皇上真是這樣爲了大周這樣無私不顧血脈傳承的人嗎?”
聽來聽去我們皇上都好無恥好卑鄙好下賤好惡毒,不可能他擁有了這麽多美好的品質,卻獨獨摒棄了男人想要血脈傳承的劣根性吧?
剪秋信口拈來直接編了個大的:“如今的大皇子是不是并不甚機靈,皇上待他也多冷落無視但又有幾分相似?娘娘,皇上辦不到的事太後可以,你想想是不是年紀大了生孩子容易生出來呆呆笨笨有哪裏不好的?”
這一錘直接錘腦袋上了,宜修腦瓜子都快炸了,艱難的理了理剪秋的邏輯,然後滿腦袋問号:“你是說大皇子是太後生的?好像也有道理,那也還和皇上有血緣關系,隻是沒那麽走運太後年紀大了生的孩子也笨笨的………”
消息太爆炸,但這麽離譜的真相出現後,你要說不相信吧?可以前各種邏輯不通之處居然奇迹般的對上了!
太後爲什麽坐視她謀害她的親孫子孫女甚至還幫她善後?因爲那根本就是她不需要的孩子。
皇上怎麽就那樣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他死後哪管洪水滔天的死樣子?因爲他死後這大周就和周家沒關系了。
予漓……..這孩子還養在她的昭陽殿,前幾日她還謀劃着要将悫妃鏟除獨占這個孩子,如今想來這孩子還不知道是陳予漓還是洪予漓,反正是朱予漓罷了。
噫……..還是她的另一個表弟。
淦!
作者:“ 索隐一下好了嘻嘻(但我其實不信這個瓜哈哈哈哈大家看樂子吧這單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