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把老娘的遺體拿出來給人看也挺喪心病狂的,但玄淩真的搞不懂爲什麽會有人信他堂堂皇帝會淪落到賣親媽。
然後居然還真有人信了!
要不是他現在還不好挪動,都想親自跑去管文鴛面前罵她。
你們四個功臣之女一起入宮,難道爹娘也是假的,幫假皇帝除了假慕容氏進了假皇宮是吧?能不能有點腦子?
剪秋慈眉善目的安慰來找皇後訴委屈的管文鴛:“婕妤的質疑難道就真的沒有道理嗎?誰知道那在宮外的記憶是真的假的?建造起這麽大個假的紫奧城肯定得有些資本,把事情做得更周全簡直不值一提!”
管文鴛含淚點頭:“就是就是!不然我怎麽會在宮裏聽到牛叫聲呢?隻可惜隻有我發現了端倪,連皇後娘娘都還沉浸在夢裏呢!”
剪秋無視宜修鐵青的面色,越發的溫和,真誠的向管文鴛毛遂自薦:“不過婕妤還沒有找到自己真實的記憶就很可惜,要不我來幫你吧?婕妤是宮裏最獨一無二的,最超脫衆人的,舉世皆醉你獨醒,拯救世界就靠你了!”
文鴛被捧得飄飄然,飽滿的兩頰都染上淡粉色的紅暈,昂着脖子點點頭:“你有什麽辦法,我若有能拯救大家的機會自然義不容辭!”
剪秋羞澀一笑:“這很簡單啊,把腦袋裏假的記憶洗幹淨就好了。繪春!去給我打一盆水再拿個搓衣闆來,咱們給婕妤洗腦袋!”
腦袋被按在搓衣闆上上上下下,那要不要先開個腦殼洗得更幹淨啊?
文鴛驚叫:“不行不行!這份腦袋有什麽關系?”
剪秋若有所思,根據她豐富的無證行醫草菅人命經驗來看,古人好像是認爲人是靠心髒在思考的。
所以她謙虛的認錯并積極改正:“那拿把刀來,我取婕妤的心出來洗一洗吧。”
文鴛落荒而逃。
剪秋失望的歎了口氣:“怎麽就不信呢?她永遠不會知道自己錯過的是多麽寶貴的能找尋到真正自我的機會。”
宜修本來以爲她是在諷刺管文鴛這個草包,用極其離譜的提議來刺激她,聽到現在才意識到剪秋好像是認真的。
宜修痛心疾首,小心翼翼的反思自己:“剪秋啊,這麽些年你跟在我身邊是看了不少醫術,但本宮都不敢妄稱大夫,你……..你不要太驕傲自滿啊!”
剪秋瞪起牛眼,宜修給她瞪的一個激靈立馬改口。
不知爲何她有種相當微妙的預感,剪秋好像對她的腦袋也很有興趣想要開一開。
所以她選擇從心:“你知道本宮資質平庸在醫術上更是無能,很可能會耽誤甚至連累你在醫術上的成就哇!”
剪秋失望的歎了口氣:“算了,我怎麽能怪娘娘呢?你已經學的很努力了,笨不是你的錯。”
宜修:“……..”
反正這個風波在集體看過太後遺容後漸漸平息,好像是證明了皇上是真皇帝沒有把老娘賣了,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個皇帝絕對是有什麽髒事兒在身上才有這個流言傳出!
原本就厭惡玄淩的沈眉莊對其更是深惡痛絕,但她無時無刻的表現自己對皇上的不屑時,發現自己的待遇一落千丈。
仔細一想,哦,大靠山太後沒了。
笑死,她那麽厭惡皇帝,那肯定不願意用皇帝家的東西吧?剪秋選擇滿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