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君,請聽我狡辯。
爲什麽,完結了卻又更新?是不是還想搶救一下?
網文這回事,若以玄幻界的說法,自有其大道法則。如我這般資質,終究難以逆天改命。
麻雀沒有變成鳳凰,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詐屍更文,原因無非是:完結申請沒通過;地裏的活兒暫時不忙了;平台突然斷更鎖定,不讓我修改。
改到第130章了,還剩一半,不讓我完結怎麽行。
就像是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氣談了一年多的戀愛,總不能一聲不吭就消失。至少該說一句:
“送你的手機,不用還了。你人挺好的,但我們不合适。”
“對不起,這頓飯我們各付各的。”
王立群教授說過:“一個粗糙的開始,就是最好的開始。”
回頭一看,何止粗糙,簡直慘不忍睹。
大家都喜歡看廢柴逆襲的故事,可現實生活中,沒人真的喜歡廢柴。
有次翻到一本百萬字的小說,評分才6分,一邊翻一邊罵:“這又臭又長誰寫的?”
一看,作者是我自己。
修改舊文的過程中,我一邊琢磨怎麽寫得好,一邊琢磨讀者究竟想看什麽。
既然上天把你創造出來,總該有點用處,總不能純屬湊數吧。
既然我都寫了這麽長一篇玄幻小說,總得有點收獲。
這種複盤,大概就相當于玄幻界的“參悟大道”或“領悟劍意”
這次更文,決定寫寫熊可可,我答應過的,還收了 “角色召喚符”。
收了錢,得辦事。
其實,我一直是裝着忘記了的。因爲一旦寫,就不是一章就能完結的。
熊可可是我設定的一個複雜的角色。
人是會變的。
熊可可出場是個放蕩不羁、率性而爲的少年;後來老熊王被害,兩個哥哥戰死,他被迫扛起整個熊族,将一族存亡背在身上。
從此,熊族的利益壓倒一切。正義、友情、愛情,皆可讓步。他的處世準則,隻剩王道。
何謂王道?有人說無非仁道與霸道。但我覺得,他不再單純,爲一個遠大的目标,敢于舍棄自我的人。
說白了,要做人就不要做事,想成事就不要做人!
當然,估計我也寫不到那麽遠。等修改完畢,我還會再次申請完結。
此時的熊可可,修爲五品,陸七兩教他【引雷陣】和【萬雷訣】。但他隻能控制五道神雷,手中神器爲陸七兩用精純混沌之氣煉成的三根長棍,叫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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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冥界,我先到了落龍城。
昔日,五城十二樓正是在此地鑿穿虛空,打通了前往冥界的道路;而當年的花朝,也是從此處踏入此界。
她降臨之時,大地震顫、晴空驟雪,萬物褪色,天地隻餘黑白二色。方圓數百裏,冥花怒放,無數幽藍的引魂蝶翩跹飛舞,如同冥河倒映人間。
我也差不多聲勢,隻是遠不如花朝那般好看。
天地震蕩,日月無光,一片漆黑如墨,百丈冥火自地脈噴湧而出,六色九霄冥雷貫穿蒼穹,萬千惡鬼在地火中穿梭厲嘯,恍若煉獄臨世……
我本想悄悄的潛入的。
第一次跨界而行,白掌櫃也沒提醒我要收斂氣息。結果與此界天道劇烈沖撞,竟引發這般駭人異象。
幸好,落龍城早在昔日大戰中化爲廢墟,如今已是一片荒土。否則,又要被我再毀一次。
緊接着,我便清晰地感受到此界法則的壓制。所能運轉的功法,不足冥界時的五成。仿佛在水中揮拳,每一分力量都被無形的阻力層層消減。
我身形微震,收了所有四處流竄的惡鬼之後,便要動身趕去萬神殿,身形一晃,随即縱身而起,才剛騰空。
便聽“轟——!”的一聲震天裂響,竟因速度太快,徑直将蒼穹撕出了一道巨洞。氣流倒卷,亂雲奔湧,下方山林巨石紛紛被吸入那漆黑虛空之中。
我懸停風中,衣袂獵獵。
看來若想在此界行走而不驚動世人,非得小心壓制修爲不可。
舉目望去,但見長空蒼茫,雲海無涯,而我忽然發覺……
自己根本不知萬神殿,究竟在哪個方向。
我隻好先行飛往附近的一座城鎮。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沿途未見什麽像樣的修士,便随意拐進路邊一家不起眼的小面館,要了碗面,打算順便打聽一下離這兒最近的宗門,再去問問萬神殿的方向。
結賬時,我随手掏出一塊靈石:“掌櫃的,這附近最大的宗門是哪一個?”
那女掌櫃一眼瞥見靈石,頓時瞪大雙眼,直愣愣地瞅着我。
我以爲她沒聽清,又問了一遍。她卻仍呆呆地望着我……是望着我手中的靈石,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極品靈石?”
我連忙将靈石攥回手心。這隻是白掌櫃從老龍那兒摸來的一小袋靈石中最小的一顆,品級我并不清楚,但肯定遠不如初空當初要給我的那些。
沒想到在此界,這竟算得上是極品。
女掌櫃很快回過神來,左右張望幾下,此時還未到飯點,店裏隻有我一位客人。她笑着說道:“小哥,你打聽附近的宗門做什麽?”
我猶豫了一下,沒提萬神殿的事:“我……想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拜入宗門修行。”
女掌櫃說道:“這附近可沒什麽像樣的宗門。離這兒最近的,也要五六天的路程,而且也隻是個小門派。”
“大小無所謂……”我心想萬神殿名氣那麽大,隻要是修行者多少總該知道一些。
“小宗門也行?”她眼睛一亮。
我點點頭。
“你說的可是真的,很小的宗門,你也願意加入?”她又問了一句。
“對。”我有些不耐煩了。
“很小很小,剛成立不久的呢?”
“也行。”我站起身來,準備走了。
“那好!”她一拍桌案,眉開眼笑:“你就加入我的宗門吧!”
“你這……不是個面館嗎?”
“我決定了,從今天起,這兒正式改立宗門!你可别小看我,我可是有二品修爲的。當年在瑤光仙宗,人稱杜二姐的就是我……”她越說越興奮,簡直歡天喜地。
我暗自心想,這年紀,還杜二姐呢,叫杜二娘還差不多。
正在此時,店裏走進三條漢子,高聲嚷道:“杜大嫂,一盤醬牛肉,一壺酒,三大碗面!”
“去去去,”這位“杜二姐”雙手一叉腰,“誰是你杜大嫂?從今天起,我不開面館了,改立宗門!”
三個漢子面面相觑,一臉詫異地看向她:“杜大嫂……你今天這是咋了?”
“出——去!”她毫不客氣,把他們全哄出了門,自己也跟出去,利落地摘下店門上方那塊寫着“飛雲面館”的舊招牌,随手丢在門邊。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從今日起,這兒就是‘飛雲仙宗’了!”
說罷,“咣當”一聲,她反手關上店門,把我也關在了店裏。
她解下圍裙扔到一旁,雙手将額前碎發向後一攏,挺直了腰闆,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微微一怔,呆呆地看着她。倒不是害怕,此界的修行者在我眼中不過蝼蟻微塵,縱有再高的修爲,也難入我眼。即便是神,我也不會有所畏懼。
我與天下所有修仙之人皆不相同。白掌櫃将我領上的修行之道,非清心悟道,非煉丹服氣,而是以殺伐證道,屠神滅鬼。
隕落在我手中的神明,縱無數十,亦有八九;至于斬滅的大小惡鬼,早已不可計數。
杜大嫂目光炯炯地望過來:“小哥兒,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八九。”
“好名字!唉,八九,你别幹站着呀,坐!”她自顧自說着,“既然你想加入我的宗門,我總得問問你……”
“我不想加入你的宗門。”
“你想加入我的宗門……我先問問你成婚了嗎?”
“還沒……你想幹嘛。” 我警惕地看向這位高大微胖的中年女人,心中暗想,她該不會爲了這塊靈石,就打算嫁給我吧?
“那就好,”她走向櫃台,向着内廚大喊:“大妞,二妞,快出來看看誰來了?”
兩個十六七歲的姑娘應聲走了出來。一個身形高大,手裏緊握一根擀面杖,另一個則纖細些,雙手還沾着未拍淨的面粉。她們雖非絕色,卻眉目幹淨、氣質樸實。
她們疑惑地看向我,“母親,是誰來了?”
“還能是誰?”杜大嫂笑着一指我,“是你們新來的小師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