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漁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無情地推入了江裏,江水迅速吞沒了他的身體。
其中一個小鬼子見狀,迅速坐上漁民的位置,動作娴熟地開始劃起漁船,仿佛這一切都是他早已計劃好的。
而此時的陳榮,對這一切毫不知情。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小院子裏,從戒指空間中取出一把沖鋒槍,興緻勃勃地反複比劃着。
他仔細研究着沖鋒槍的構造,将彈夾拆卸下來,然後再重新裝上,如此反複多次。
不僅如此,他還壓滿了好幾個彈夾的子彈,以備不時之需。接着,他又取出兩顆手榴彈,同樣仔細地擺弄着,感受着手榴彈的重量和形狀。
不得不說,漢斯國的長木柄手榴彈與國内的手榴彈完全不是一回事。
它的設計獨特,操作方式也有所不同,這讓陳榮感到十分新奇。
五顆華夏國生産的手榴彈也不一定有一顆漢斯國生産的爆炸威力大。
“铛铛铛……”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那是院門鐵環被輕輕扣動的聲音。
陳榮心中猛地一緊,他住在這裏,知道這個地址的人可沒幾個,而唯一知曉的,恐怕就隻有處長了。
陳榮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将散落在桌上的武器一股腦兒地收進戒指空間裏。
然後,他蹑手蹑腳地走到院門後面,緊貼着門闆,透過門縫小心翼翼地向外張望。
隻見一個身着漂亮旗袍的女子正站在門口,她手中挎着一個精緻的小坤包,身姿婀娜,卻像一條不安分的小蛇一樣,不停地扭動着身體。
陳榮定睛一看,這不是夏秘書嗎?她怎麽會突然找上門來?
陳榮心裏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迅速做出反應。他稍稍打開院門,留出一條窄縫,露出半張臉,
面帶微笑地說道:“夏秘書,真是稀客啊!不知是什麽風把您這尊大佛給吹到我這小地方來了?”
說話間,陳榮趁機飛快地朝門外的街道掃了一眼,确認沒有其他人後,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緊接着,陳榮将院門又推開了一些,客氣地邀請道:“夏秘書,請進吧。”
夏秘書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然後扭動着被旗袍緊緊包裹的臀部,踩着高跟鞋,“旮沓,旮沓”地走進了院子。
陳榮見狀,趕忙順手關上院門,仿佛這樣就能把外界的一切都隔絕在外。
“夏秘書,快快快,請進請進!”陳科長滿臉堆笑,熱情地将夏秘書迎進屋内,“哎呀呀,真不知道夏秘書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不知道處座有什麽指示呢?”
“陳科長,你看看你,也不請我進去坐坐,難道是怕我把你給吃了不成?”夏秘書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調侃道。
“哈哈,夏秘書您這是說哪裏的話呀!我怎麽會怕您呢?您可是我們的貴客啊!”
陳科長連忙擺手,陪着笑說道,“您快請坐,我這就給您沏茶去。”
說着,陳科長站起身來,走到熱水瓶前,晃了晃,發現裏面空空如也,不由得有些尴尬。
他回頭看了看夏秘書,讪笑着說:“夏秘書,您稍等一下哈,我這就去老虎竈給您泡壺開水來。”
在滬上,人們通常會到弄堂裏專門燒開水的地方去打水,而這個地方就被叫做“老虎竈”。
“陳科長,您就别跟我假客氣啦!”夏秘書笑着說道,“哎,你說你一個單身男人,日子過得也挺不容易的吧?要不,我幫你介紹個對象怎麽樣?”
陳科長聞言,心裏猛地“咯噔”一下,他有些吃驚地看着夏秘書,結結巴巴地說:“夏……夏秘書,您……您可别拿我開玩笑了,我……我這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挺好的呀,幹嘛還要找個人來管我呢?”
夏秘書“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悅耳,仿佛銀鈴一般。她嬌嗔地說道:“瞧你那副驚恐的樣子,真是個膽小鬼。”
陳榮心裏暗自嘀咕,誰讓你跟他有牽扯呢,這不是明擺着給自己頭上戴綠帽子嘛。
不過他臉上還是堆滿了笑容,連忙說道:“夏秘書,您别這麽說,我這不是關心您嘛。
對了,您今天來找我,是不是處長有什麽指示呀?”
陳榮趕緊把話題引回到工作上,他可不想再聽這個狐狸精說出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虎狼之詞了。
夏秘書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她柔聲說道:“陳科長,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呢。其實呀,姐姐我今天來,确實是有件難事想請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