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瞧把那兩個小鬼子給氣的!他們心裏暗罵:“特娘的,老子累了一整天了,
現在居然還要像狗一樣跟着黃包車跑!這哪是跟蹤啊,分明就是被人當狗溜嘛!”
陳榮回到辦公室後,把手裏的打包袋遞給王秘書,
笑着說:“王秘書,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哦,可好吃啦!”
王秘書看了他一眼,嬌嗔地白了他一下。不過,就算是白眼,這小妮子看起來也還是那麽好看呢!
陳榮悠然自得地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品嘗着香氣四溢的熱茶,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而那兩個倒黴鬼,在有人接班之後,如釋重負地返回去向上級報告了。
與此同時,在汪井無通的辦公室裏,那兩個原本冷得瑟瑟發抖的家夥,此刻終于暖和過來了。
然而,他們的鼻子卻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流淌着鼻涕水,這讓汪井科長感到十分惡心。
“八嘎!你們就不能先把這該死的鼻涕擦幹淨再報告嗎?“
汪井科長怒不可遏地吼道,他實在無法忍受這兩個家夥如此邋遢的形象。這哪裏還有一點帝國特工的風範?
其中一個特工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本子,然後吸溜了一下鼻涕,準備向汪井科長彙報情況。汪井科長見狀,簡直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報告科長……“特工結結巴巴地開口,又吸溜了一下鼻涕,汪井科長終于忍無可忍,“行了行了,快說!“
特工趕緊翻開小本子,将陳榮昨晚開始到他們交班的整個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汪井科長一邊聽着,一邊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重要的細節——他們的跟蹤行動似乎已經被陳榮發現了。
“嗯……“汪井科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中暗自思忖,
“這個陳榮肯定知道我們在跟蹤他,可爲什麽他還沒有把他手下的行動隊派出來呢?“
“好了,接下來停止跟蹤,”汪井科長自己再想别的辦法,再接近這個稽查科長。
“唞唞唞,”一個手下走進來,抽到汪井科長耳邊,可是汪井科長剛才的膩歪勁還沒有過去,“直接說,”
“是,科長,特高科的橋本科長前來拜訪。”“噢,請進來,”然後對着兩個鼻涕蟲揮揮手,讓他們退下去。
“橋本科長,大駕光臨,歡迎,來請坐,怎麽想到到我這兒,”請橋本科長坐下,對着外面叫着,“來人,上茶,上好茶。”
這是汪井無通和他的手下約定的,叫上好茶,就用最普通的茶葉就可以了。
經濟開拓部對東京高等警察局特别科可沒有一點好感,主要這個特高科對經濟開拓部的經濟特工看不起,
認爲這些都是帝國低等特工,完全都是無膽匪類,白白占用帝國特工的名号。
而經濟開拓部也認爲特高科對帝國經濟的損害,都是一幫敗家子。
兩邊誰也看不慣誰,當然面上的虛僞還是要維持的,橋本科長喝了一口剛送來的茶,從嘴裏拿出來兩根茶葉梗,皺着眉頭,心裏在暗罵,“八嘎,這是真窮,還是裝窮。”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汪井科長的手下竟然送來了兩杯茶。
其中一杯顯然是特意爲他的科長準備的,而且還是正宗的明前龍井,這種茶葉在市場上可謂是相當名貴。
汪井科長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然後不緊不慢地對橋本科長說道:“橋本科長啊,您嘗嘗這茶,可是真正的好茶呢,多喝點哦。”
橋本科長微微一笑,禮貌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回應道:“汪井科長,您真是太客氣啦。
這次我接到東京警察本部的命令,特意前來與貴部的經濟開拓部進行華夏國可利用資源共享的交接工作。”
橋本科長的言辭雖然客氣,但其中的深意卻讓人不禁深思。
如果經濟開拓部想要特高科手中收買華夏人的名單,恐怕就算等上一年,特高科也絕對不會輕易交出來的。
“哎,”汪井科長突然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色,“真是讓人頭疼啊,之前收買的那些華夏人,居然被華夏的特工部門給發現了。
現在我們的策反工作完全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啊。”
聽到這裏,橋本科長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難以置信地問道:“什麽?汪井科長,您該不會是告訴我,你們現在已經沒有可以策反的華夏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