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副局長約他晚上八點到大世界舞廳見面,陳榮心裏很清楚,這世上可沒有免費的午餐,錢副局長找他肯定是有事情相托。
不過,他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挂斷電話後,陳榮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又趴在辦公桌上,躲進神秘空間裏,繼續修煉起來。
實際上,陳榮此刻正在上班時間呼呼大睡,這在國府官場中已經成爲了一種長官們的标配行爲。
白天他們盡情地享受睡眠,而到了夜晚,則有着精彩紛呈的夜生活等待着他們。
在大世界舞廳,錢副局長的秘書早已提前在三樓準備好了一間豪華包房。
當夜幕降臨,錢副局長在司令兼保镖的陪同下,如幽靈一般悄然抵達。
秘書在一旁殷勤地引路,同時壓低聲音對局長說道:“局長,那個陳科長還沒有到呢,他會不會不來啊?畢竟隻是個小小的科長,就已經如此擺架子了。”
然而,錢副局長卻面無表情,對秘書的抱怨充耳不聞。他徑直走進包房,保镖則像忠誠的衛士一樣站在門口。
進入包房後,錢副局長示意秘書到樓下等候,并叮囑道:“不要多嘴。”
接着,他用嚴厲的目光凝視着秘書,仿佛在警告他,作爲一名秘書,必須懂得何時該閉嘴,因爲多嘴往往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錢副局長之所以能夠禮賢下士,當然不僅僅是爲了找到一個能幫他們走貨的人。
在警察局裏,他同樣需要有能力的手下爲其效力,而恰恰在這方面,錢副局長卻深感欠缺得力的助手。
包房的門緩緩地被推開,一個濃妝豔抹、身材臃腫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一進門便滿臉谄媚地喊道:“呦,錢局長,您可真是大駕光臨啊!今天要不要給您叫兩個雛兒,好讓您消消食呢?”
媽媽桑一邊說着,一邊扭動着她那肥碩的屁股,像一隻笨拙的鴨子一樣,一搖一擺地走到錢副局長身旁,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
她那更加肥碩的上半身幾乎快要趴到錢副局長的身上了,仿佛沒有骨頭一般。
面對媽媽桑如此露骨的言語和舉動,錢副局長并沒有顯得很生氣,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戲谑的笑容。
他調侃道:“媽媽桑,你這是在跟我這個警察局長說這些話呢,難道就不怕我把你拷到警察局的班房裏去嗎?”
媽媽桑聞言,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嬌嗔地嗔怪道:“哎呀,錢局長,您可真會開玩笑。
您這麽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麽會跟我一般見識呢?”說着,她還把兩隻肥白的手伸到錢局長的胸口,輕輕地撫摸着。
錢局長見狀,順勢将手繞到媽媽桑的背後,然後在她那肥碩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嘴裏還嘟囔着:“呦,你這死相,還喜歡做這個呢。”媽媽桑被這一拍,身體猛地一顫,但随即又嬌聲笑道:“哎呦,死鬼,您還是這麽急呢。”
就在兩人打情罵俏的時候,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秘書領着陳科長走了進來。
陳科長一進門,便誠惶誠恐地說道:“報告局長,卑職該死,來晚了。”
“來來來,快過來坐我旁邊,出來玩嘛,就别那麽拘束啦,别叫什麽官職啦,叫阿哥就行啦,哈哈。
來,小阿弟,今天哥哥我一定讓媽媽桑給你找兩個最頂尖的貨色哦。”
錢副局長滿臉笑容地說道,他說的這些話可都是他們這些人在夜生活裏常用的黑話呢。
所謂的“尖貨”,就是指那些剛剛下海、從事皮肉生意的舞女,她們通常都比較年輕漂亮,身材也不錯。
媽媽桑聽了錢副局長的話,立刻心領神會,對着陳榮露出了一絲谄媚的笑容,
嬌聲說道:“小阿弟,你就放心吧,今晚的事情就包在姐姐我身上啦!
姐姐我一定給你找兩個最漂亮的姑娘,讓你滿意哦!”說着,媽媽桑還故意扭動了一下她那肥碩的屁股,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媽媽桑就帶着兩個成熟的舞女回來了。
這兩個舞女和媽媽桑一樣,走路的時候也是一扭一扭的,臀部不停地擺動着,看起來十分風騷。
她們一屁股就坐在了錢副局長的身邊,然後對着陳榮抛了個媚眼,嬌聲說道:“小阿弟,你好呀!”
跟在這兩個成熟舞女後面的,還有兩個看起來比較弱小的女人,或者說是女孩吧。
她們和前面的舞女不太一樣,既沒有傲人的身材,也沒有特别出衆的長相,身上穿着的小旗袍,就像挂在衣架上一樣,顯得有些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