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虎聽完行動科長的彙報後,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也不好直接斥責徐來财。
畢竟,徐來财不僅負傷了,還是他的親戚。于是,他陰沉着臉,一言不發地來到了三樓鬼手的房間裏。
一進門,徐來虎便恭敬地問道:“先生,您對此事有何看法?”
他深知鬼手的身份和地位,雖然他是黨務處處長的親戚,他也不敢對這個神秘人有絲毫怠慢。
鬼手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看着徐來虎,緩緩說道:“這是倭國人幹的。”他的語氣異常肯定,仿佛已經洞悉了一切。
徐來虎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疑惑地問道:“可是,先生,我們與倭國人還有合作關系,他們怎麽會對我們出手呢?
而且,我已經派人查看過了,襲擊者使用的都是漂亮國的彈藥,甚至還有兩把勃朗甯手槍。倭國人似乎不太可能使用這樣的武器啊。”
“真是一群蠢貨啊!就在剛才,倭國的高級忍者還在院子裏呢,你們居然都沒有發現!”
鬼手一臉無奈地歎了口氣,心中暗自嘀咕,這些倭國人還真是讓人有些忌憚呢,如果不是擔心會和他們産生更深的誤會,他剛才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被鬼手如此責罵,徐站長卻并未動怒,他趕忙問道:“先生,那這些倭國人爲什麽要劫走這些碼頭工人呢?”
“是啊,他們解救這些碼頭工人到底有什麽目的呢?”鬼手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後說道,“對了,我此次來滬上還有另外一個目标,你那邊辦得如何了?”
聽到鬼手的問題,徐站長立刻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先生放心,我早就派遣了得力人員對其進行嚴密監視,
一旦有任何不尋常的事情發生,我已經告訴他們可以立刻收網。畢竟,一個小小的坐堂大夫,又怎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呢?”
鬼手點了點頭,叮囑道:“嗯,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畢竟這可是一條大魚,說不定還能有意外的收獲呢。”
然而,他們至今仍對南市的甯濟堂所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此時此刻,陳榮早已回到了同一條路上的小院裏。
今晚可謂是多事之秋,種種事件接踵而至,使得他身心俱疲。
眼看着天亮的時間所剩無幾,陳榮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忙邁入那神秘空間,以期能恢複自己的精力。
當他踏入神秘空間的瞬間,眼前的景象卻令他驚愕不已。
隻見那曲線圖上,一個碩大的金色圓點正散發着耀眼的光芒,而且始終保持常亮狀态。
這一現象意味着一個全新的大技能已然降臨,而對于這種情況,陳榮早已駕輕就熟。
不僅如此,這一現象更是進一步證實了一個規律:每當與赤黨産生關聯之時,便會有意想不到的技能被開啓。
陳榮毫不猶豫地對着那個金色圓點點了下去,刹那間,一股突如其來的強大吸力猛然襲來,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
毫無防備的陳榮被這股吸力緊緊裹挾着,瞬間被吸入了一個更爲神秘的空間之中。
待他回過神來,眼前展現出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在他面前,擺放着一本古老的功法,而在功法的首頁,
赫然寫着一行重要的提示:道門奇術,五鬼搬山術。緊接着,便是一串晦澀難懂的字符,宛如天書一般。
陳榮凝視着這些字符,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逐字逐句地念誦起來。
他的聲音在這靜谧的空間中回蕩,仿佛與那古老的功法産生了某種共鳴。
一遍複一遍,漸漸的能完整的念誦了。但是陳榮還是不滿足,根據功法提示,初通:單鬼搬運,可以隔牆取物,小成:雙鬼搬運,可以百米取物,大成:三鬼搬運,可以千米取物,宗師:五鬼搬運,可以搬山卸嶺。
陳榮在神秘空間裏整整念讀了兩天,這才終于能夠熟練地默念出來。
其實倒也不是陳榮太過愚笨,實在是這五鬼搬山術的倒法字符實在是太過晦澀難懂了。
好不容易出了神秘空間,陳榮趕忙盤坐在床鋪上,默念起五鬼搬山術來。
與此同時,他還開啓了鬼眼,透過樓闆,将樓下客堂中間的桌子看得一清二楚,連桌子上的茶壺、茶盤以及茶杯都盡收眼底。
陳榮心中一動,意念随之而動,緊接着,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隻見那桌子上的整套茶具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着一般,眨眼間便出現在了陳榮的戒指空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