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此神奇?”陳榮不禁興奮地在心裏叫出聲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道門秘術竟然如此厲害,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有了這樣的發現,陳榮頓時變得興緻勃勃起來。他開始一樣一樣地将樓下客廳裏的家具都收進戒指空間裏。
先是那幾把椅子,突然間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憑空消失不見;接着是那張八仙桌,也在瞬間被收進了戒指空間裏。
直到把客廳裏的所有家具都收進戒指空間後,陳榮這才心滿意足地下了床。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有些惡趣味的想法突然湧上了他的心頭:“既然這五鬼搬山術能夠把東西從一個地方搬到戒指空間裏,那能不能把東西從一個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呢?”
想到這裏,陳榮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他二話不說,立刻又默念起五鬼搬山術的字符來……更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随着他的意念一動,原來已經被他收進了戒指空間裏的茶具和家具又神奇的出現在樓下客堂裏。
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間就已經不早了。陳榮匆匆忙忙地洗漱完畢,然後迅速出門。
他在附近的早餐攤上随意買了一些食物打包帶走,接着便坐上一輛黃包車,朝着上班的地方疾馳而去。
當黃包車經過極司菲爾路五号院時,陳榮突然感到一陣緊張。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但是眼睛的餘光卻不由自主地朝着敞開的院門裏瞥了一眼。
令他驚訝的是,那扇原本倒塌的大門竟然不見了蹤影,院子裏也沒有看到倒在地上的人。
取而代之的是,幾個特務分散站在院子裏,似乎正在忙碌着什麽。
與此同時,在青浦鄉下的一個秘密基地裏,四哥正躺在一張簡易的床上。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和休息,他的身體狀況已經有所好轉,現在已經能夠在别人的攙扶下稍微坐起來一點了。
他的背後用被子墊着,讓他可以靠在上面,稍微舒服一些。
四哥看着正在給他剝桔子的老六,心中充滿了疑惑。他忍不住開口問道:“老六,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呢?
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在地下鑽到哪裏去了。”然而,老六并沒有回答四哥的問題,隻是默默地專注于手中的桔子。
浙江的黃蜜橘在這個時候可是稀罕之物,老六小心翼翼地将橘子剝開,房間裏頓時彌漫着一股清新的橘子香味,讓人精神爲之一振。
把橘子一分爲二,一半塞進了四哥嘴裏,自己的一半也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然後,六哥用手伸到四哥的嘴邊,靜靜地等待着四哥吐出橘子裏的小籽。
當四哥吐出幾個小籽後,六哥才擡起頭,凝視着四哥的眼睛,緩緩說道:“四哥,你我兄弟連心,我冥冥之中能感覺到你在哪裏。”
四哥似乎察覺到了老六不太願意談論這個話題,他很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尴尬,仿佛有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将這弟兄兩隔開。
沉默片刻後,六哥深吸一口氣,打破了這片沉寂:“四哥,早上我接到了一封電報。”六哥一邊說着,一邊觀察着四哥的反應,發現他似乎對這個消息并不是特别感興趣。
六哥稍稍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四哥,這個消息可能和你有關。”說完,六哥又看了一眼四哥,希望能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端倪。
四哥依舊面無表情,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哦?”
六哥定了定神,繼續說道:“四哥,黨務處滬上站總部昨天晚上被襲擊了。”四哥顯然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消息,他的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六哥連忙解釋道:“四哥,我們并沒有動手,赤黨目前還沒有這個實力發動這樣的襲擊。四哥,你說會是誰動的手呢?”
四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老六,你說和我有關,那就是昨晚我出去行動的事咯?”
六哥趕緊擺手,急切地解釋道:“四哥,你誤會我的意思啦!
我剛剛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啊!是這樣的,我們在黨務處的内線給我們傳消息說,
襲擊事件發生之後,黨務處的人在現場發現了一些重要線索,而這些線索似乎都跟我們有關系呢!
更要命的是,黨務處的徐站長還專門去請示了一個人,但這個人究竟是誰,一直都待在房間裏沒出來過,我們的人根本就沒辦法看到他的廬山真面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