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笑着打開了其中的三個大包,頓時,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
隻見裏面裝着的是煎得金黃金黃的牛肉煎包,還有那焦香四溢的鍋貼,以及一片片帶筋的牛肉薄片,看起來讓人垂涎欲滴。
“阿珍,快來嘗嘗,這些可都是剛出鍋的,趁熱吃味道最好啦!”陳榮熱情地招呼着阿珍。
阿珍興奮地跑過去拿了兩副碗筷,然後迫不及待地和陳榮一起品嘗起這些美味的食物來。
每一口咬下去,都能感受到那酥脆的外皮和鮮嫩多汁的内餡,讓人回味無窮。
陳榮看着阿珍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心裏也覺得十分滿足。
他陪着阿珍一起享受着這頓豐盛的美食,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格外融洽。
吃完飯後,陳榮又提起另外兩個打包袋,準備去上班了。
他把這兩個袋子遞給了王秘書,然後自己則悠然自得地走進辦公室,泡上一杯香濃的茶,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當天上午,陽光明媚,風和日麗,但在滬上的十六鋪碼頭卻彌漫着一種緊張的氣氛。
隻見五六輛黑色的轎車如箭一般疾馳而來,穩穩地停在碼頭邊。
車門打開,十幾個人魚貫而出,他們行色匆匆,面色凝重,仿佛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這十幾個人迅速登上轎車,車子随即像離弦的箭一樣,風風火火地駛向虹口道場。
一路上,車輛風馳電掣,引起了路人的側目和好奇。
這些人正是從東北黑土地遠道而來的特高課援兵。
他們肩負着重要的使命,要與在滬上的特高課人員會合,共同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
當他們終于抵達虹口道場時,早已有人在門口等候。
這些援兵見到特高課岩土特使後,立刻恭敬地鞠了一躬,齊聲說道:“岩土特使,老師讓我們給您帶個好。”
岩土特使見狀,微微一笑,說道:“噢,是嗎?”他對這些援兵的到來似乎早有預料,顯得頗爲鎮定。
接着,岩土特使邀請衆人坐下,然後饒有興緻地問道:“據我所知,你們開始南下的時候,我還沒有被任命爲特使,肥而圓先生是怎麽知道的呢?”
其中一名人連忙回答道:“特使閣下,先生對局勢有着敏銳的洞察力,他知道大本營一定會派人到滬上來主持特高課的工作。
而且,先生經過深思熟慮,已經算出了隻有岩土先生您才能擔當起這副重任。”
聽到這裏,岩土特使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他對肥而圓先生的贊賞之情溢于言表,顯然對他的判斷非常滿意。
看來,肥而圓先生和自己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好,好,你們來了多少人?”岩土特使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他似乎對來者的人數頗爲關注。
“報告先生,我是小島二丫,這位是小澤百合子,這位是野田正野,這位是南造三子。
老師派我們四個學生前來幫助橋本師兄。其他的是老師指派的忍者武士。”
小島二丫的回答清晰明了,将每個人的名字都一一道來。
岩土特使聽完後,不禁歎了一口氣。他心中暗想,肥而圓這家夥還真是個護徒狂魔啊!
不過,就這點人要去對抗鬼手,真不知道有沒有勝算呢。
“好,路上辛苦了。這樣吧,你們剛到滬上,想必對具體情況還不太了解。
如果有什麽問題,就去找你們的師兄橋本吧。”岩土特使的語氣有些無奈,但還是盡量保持着禮貌。
想到鬼冢休一到現在還處于不死不活的狀态,岩土特使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
他忍不住趁着小島幾個人還沒有離開,開口問道:“小島,這次過來的人裏,有沒有武術高手啊?我指的是那種特别厲害的。”
小島二丫聞言,立刻一個标準的鞠躬,然後回答道:“報告特使閣下,此次老師特意指派了兩名高級忍者一同前來。”
“噢,武功有多高,和特高課的鬼冢護法比,怎麽樣?”小島低着頭,心裏暗自思忖着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深知鬼冢護法的厲害,那可是特高課的頂尖高手,自己怎麽敢輕易與之相比呢?
岩土特使似乎也察覺到了小島的爲難,他意識到讓一個小字輩的人來評價這樣的比較确實有些不妥。
于是,他悻悻然地對着其他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下去。
岩土特使此時隻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些從本土趕來的幫手身上了。
話題轉到了黨務處,由于鬼手負傷,這個消息經過鬼手本人的同意後,由他的六個徒弟中的老二和老六負責護送老三的屍體回金陵的紫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