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他們不僅要确保老三的屍體安全抵達目的地,還要順路通知黨務處的徐處長。
當徐處長得知這個消息後,他毫不猶豫地立刻趕往紫金山。
待他與老二、老六會合,并一同将老三的屍體下葬後,徐處長詳細地了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情況緊急,他當機立斷,馬上又調遣了十幾個江湖高手與老二一同返回滬上,協助鬼手應對當前的局勢。
畢竟,鬼手可是他們黨務處的一張王牌,他的勝負關系到整個黨務處的臉面。在這場較量中,鬼手隻能勝,絕不能敗!
在這個時候,江西的一座高山中,突然出現了兩個身影。
她們身着粗布衣裳,頭上戴着折布帽子,顯得十分樸素。
這座山高聳入雲,周圍環繞着茂密的樹林,給人一種幽靜而神秘的感覺。
山上有一座尼姑庵,看上去已經相當破舊。庵院的大門緊閉,隻有一扇門微微敞開着。兩個女人小心翼翼地推開那扇門,走進了院子裏。
院子裏,一個老尼姑正穿着灰色的長袍,頭戴灰布的尼姑帽,手持一根長長的掃把,背對着院門默默地清掃着地面。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仿佛與這座庵院融爲一體。
當兩個女人看到這個老尼姑時,其中一人立刻喊了一聲:“師傅!”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激動和急切。
随着這聲呼喊,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眼眶,順着臉頰滑落。
然而,掃地的尼姑卻像沒有聽到一樣,頭也不回地提起掃把,緩緩地朝房間走去。
她的腳步輕盈而穩健,似乎完全不爲外界所動。
就在老尼姑走到房間門口時,她稍稍停頓了一下,輕輕地歎了口氣,然後才說道:“進來吧。”這聲音雖然不大,卻在寂靜的院子裏顯得格外清晰。
這個老尼姑,便是鬼手的師傅——枯靜師太。她是一個出家數十年的世外高人,常年隐居在這座深山古刹之中,與世隔絕。
而鬼手,原本是一個被遺棄的女童,是枯靜師太在一次下山途中偶然撿到的。從那時起,枯靜師太便将鬼手帶回山上,收爲弟子,傳授她武藝和佛法。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鬼手在長大成人後,心中萌生出了一個強烈的願望——下山去闖蕩江湖。
枯靜師太深知徒弟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心中雖有萬般不舍,但她也明白,孩子終究是要展翅高飛、曆經風雨的。
于是,盡管滿心憂慮,她還是決定放手讓鬼手去山下曆練一番。
然而,鬼手這一下山,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般,音信全無,一晃就是十幾年。
這漫長的歲月裏,枯靜師太的心情從最初的擔憂逐漸演變成了深深的失望。
她常常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鬼手能夠平安無事。
就在枯靜師太幾乎已經對鬼手的歸來不抱希望的時候,命運卻給了她一個驚喜。
某一天,鬼手竟然突然回到了山上。
枯靜師太激動不已,趕忙帶着鬼手來到後院,而與鬼手一同歸來的老五,則靜靜地在前院等待着。
待枯靜師太詳細詢問完鬼手這些年的經曆,并爲她檢查完傷勢後,卻并未立刻給鬼手治療傷口。
三個女人就這樣圍坐在一起,就着簡單的素菜,共進了一頓晚餐。
次日清晨,枯靜師太像往常一樣,背起背簍,進山采藥去了。
這一去,便是整整三天。直到第三天傍晚,她才背着滿滿一背簍的草藥,緩緩地回到了寺廟。
一回到寺廟,枯靜師太便馬不停蹄地趕到後院,開始熬制藥膏。
她專注地盯着爐火,不斷攪拌着鍋裏的草藥,仿佛這不僅僅是在熬制一罐藥膏,更是在傾注她對鬼手的關愛與期望。
就這樣,經過三天三夜的精心熬制,藥膏終于熬成了。
此時的藥膏隻剩下了一大碗,色澤濃郁,香氣撲鼻。
枯靜師太小心翼翼地将藥膏裝進一個罐子裏,待其冷卻後,輕輕地塗抹在鬼手的傷口上。
“鬼手,”枯靜師太也這麽叫鬼手,鬼手這個名字其實是她在山上尼姑庵的時候,枯靜師太撿回這個女童的時候,給她起的法号。
外人不知道的,都以爲鬼手是她的外号。
“你這個胳膊隻要恢複八成功力,下山收養孤女,做的不錯,佛門雖然戒殺生,但是殺外來鬼子也不算出格,切忌不可對華夏人動殺心。
否則我要下山清理門戶的。”“是,師傅,”鬼手對師傅還是老老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