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又在山上住了半個月,師傅趁着這個時候,又教了鬼手一門救命暗器。
也教了這個老五兩手絕殺的暗招,這才把剩下的藥膏遞給了鬼手,讓她們下山去吧。
等兩個女人下山後,枯靜師太站在山上,用目光送了她們兩個一程。
在鬼手沒有在滬上的時候,鹽井公館的人又開始了他們的偷運計劃。
這一次,他們從海上成功地運來了一批物資,這些物資被悄悄地存放在了地下倉庫裏。
然而,就在這一次運輸之後,地下倉庫裏的物資卻突然不翼而飛了。
這可把負責運輸的鬼子們給急壞了,他們趕緊打開地下倉庫的門,想要查看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當他們看到空蕩蕩的倉庫時,一個個都驚呆了,那副懷疑自己眼睛的樣子,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這種表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模仿得出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鹽井土耕正悠閑地坐在卡車的副駕駛座上,等待着任務完成後,好回去向他的哥哥複命。他嘴裏叼着一根香煙,心情格外舒暢。
畢竟,最近這兩次運輸都非常順利,沒有遇到黨務處的襲擊,這讓他感到十分得意。
他一邊抽着煙,一邊想着等會兒回去該怎麽向哥哥彙報這個好消息。
然而,就在他吐出一口煙的瞬間,通常這個時候最容易有不好的消息傳來,而這一次也不例外。
突然,一個黑衣人急匆匆地從遠處沖了過來,邊跑邊喊:“大太君,報……報告!”
鹽井土耕聽到黑衣人的叫聲,心裏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鹽井土耕聽到黑衣人的叫聲,心裏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大太君,快,快去倉庫,出大事了!”
伴随着這聲驚恐的呼喊,鹽井土耕像屁股被火燎了一樣,“噌”的一聲從卡車上跳了下來,
那半截還沒來得及抽完的香煙屁股,也被他随手一甩,像流星一樣直直地墜落到地上。
老鬼子鹽井土耕心急如焚,他像一陣旋風似的沖進了倉庫,那速度快得讓人咋舌。
他三步并作兩步,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到了地下倉庫裏。
然而,當他沖進倉庫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場景——原本應該堆滿半個倉庫的物資,此刻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鹽井土耕像個木頭人一樣,呆呆地走進倉庫,一步一步地走到倉庫中間。
突然,他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了一樣,猛地發出了一聲歇斯底裏的尖叫:“八嘎,八嘎!”這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裏回蕩着,仿佛要沖破屋頂。
過了好一會兒,鹽井土耕才回過神來。
他突然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于是像隻無頭蒼蠅一樣,撥開那些擋在他面前的黑衣人,然後獨自一人又像一陣風一樣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他要幹什麽呢?原來,鹽井土耕雖然不負責倉庫的管理,但裏面的那些武器可都是他費盡千辛萬苦才偷運進來的啊!
現在這些武器不翼而飛,他必須第一時間給他的館主哥哥打電話報告這個驚人的消息。
等鹽井館主接到電話,得知虹口的地下倉庫出了事,他心急如焚,立刻帶着幾個老鬼子從靠近徐家彙的法租界匆匆趕來。
一路上,他們風馳電掣,争分奪秒,生怕耽誤了時間。
然而,半個多小時過去了,當他們終于抵達虹口時,天已經漸漸亮了起來。
此時,街面上已經有清潔工人開始清掃馬路,城市的喧嚣也漸漸蘇醒。
鹽井館主和小澤顧問以及左藤新兵衛幾個人心急如焚地沖進地下室,
然而,他們所看到的卻是一個空蕩蕩的地下倉庫,原本應該存放着貨物的地方如今變得一片狼藉,空無一物。
鹽井館主的臉色愈發陰沉,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他在地下室裏來回踱步,焦慮地思考着貨物的去向。
小澤顧問和左藤新兵衛則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已經派人将這個倉庫的看守全部抓了起來,準備進行嚴厲的審訊。
就在這時,鹽井土耕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館主,那卡車上的貨物還存放在這兒嗎?”
鹽井館主停下腳步,狠狠地瞪了鹽井土耕一眼,厲聲道:“暫時把這兒封存起來,你給我換個地方存放!還有,你剛才說這兒你們在運貨回來的時候,你還不知道這兒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