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農夫是否知道他們的任務是什麽呢?
如果農夫知道了他們的任務,那麽他爲什麽要把紙團塞給張天嘯呢?這一切都讓張天嘯感到困惑和疑慮。
不過,張天嘯還是決定相信農夫。
畢竟,在與農夫接頭的幾次經曆中,農夫一直表現得非常可靠,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同志。沒有理由不相信他,張天嘯心想。
想到這裏,張天嘯果斷地扔掉了煙頭,然後用腳尖狠狠地踩爛了它,仿佛要把心中的疑慮也一并踩碎。
接着,他若無其事地重新回到馬路上,對着其他人大聲喊道:“弟兄們,走,到南市去,老子請你們下館子!”
他一邊說着,一邊漫不經心地向周圍掃視了一圈,試圖找到農夫的身影。然而,他并沒有看到農夫的蹤迹。
實際上,農夫陳榮就在離他們隻有二三十米的地方,靠在馬路邊上,默默地觀察着張天嘯和他的同伴們。
就在這一天,法租界的馬路上突然發生了三起襲擊事件,而且都是黨務處的特務被鬼子近距離射殺。
鬼子已經被黨務處的人徹底激怒了,他們現在執行的格殺令異常兇狠,完全不顧及放長線釣大魚的策略。
甚至連幾個鬼子的大太君都親自下達了格殺令,顯然他們已經不再有任何隐藏實力的想法。
“什麽?”當這個驚人的消息傳到徐處長那裏時,他不禁失聲驚叫。“老鬼啊,鬼子這可是向我們下了挑戰書啊!
我能不能保住這張老臉,順利回到金陵,可就全看你了!”徐處長焦急地對鬼手說道。
鬼手卻像是什麽都沒聽見一樣,無聲無息地轉身走了出去。
她心裏暗暗想着:“隻要你徐處長不怕把事情鬧大,我又有什麽好怕的呢?”
鬼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時間過得飛快,一天轉瞬即逝。夜幕降臨,陳榮又如往常一樣,早早地來到了複興島等待着。
随着午夜的臨近,透過陳榮那猶如鬼魅一般的眼睛,他發現張天嘯的二十條小木船正緩緩地向岸邊靠近。
這些小木船原本是僞裝成普通漁民的船隻,但現在卻完全撕下了僞裝的面具,連身上的蓑衣都沒有了。
陳榮看着這一幕,不禁眉頭微皺,心中暗想:“這樣下去可不行啊,這些家夥如此高調,很容易被敵人發現的。”
陳榮心裏琢磨着,今天一定要找個機會跟張天嘯好好談一談。
畢竟,這次事件完全是因爲張天嘯缺乏特戰經驗,思想上過于松懈所導緻的。
想到這裏,陳榮決定先把武器準備好,然後讓他的手下先把這些武器運回去,而他自己則留下來,帶着張天嘯一起去開闊一下眼界。
陳榮首先将自己戒指空間裏的那些大木箱拿了出來,這些大木箱裏裝的正是鬼子的 92 重機槍。
每一個大木箱裏都隻有一挺重機槍,這玩意兒可真是又重又大,簡直就是個龐然大物。
不過還好,它的三角支架是可以拆卸下來的,這樣運輸起來會稍微方便一些。
一個木箱加上一挺重機槍,再加上各種配件和三角架,全部加起來,連着包裝最少也有一百五六十斤重。
陳榮對這個笨重的家夥實在是有些反感,但他轉念一想,反正這些武器是要送給四軍的,估計四軍那邊武器緊缺,應該不會嫌棄這些重機槍的。
事實證明,陳榮的想法并沒有錯。四軍對于這些重機槍簡直是視若珍寶,根本就不存在嫌棄的情況。
由于木箱體積異常龐大,陳榮粗略估計了一下,每條木船最多也就能裝運三箱而已。
經過深思熟慮後,他決定隻放出六十個木箱,其他的暫時先留在戒指空間裏。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讓運輸過程更加便捷,也能給張天嘯減輕一些負擔。
然而,陳榮心裏很清楚,戒指空間裏還有一百多個這樣的木箱等待着被運走,這意味着張天嘯還需要再往返兩次才能完成全部的運輸任務。
過了一會兒,江面上傳來了三聲清脆的水鴨子叫聲。陳榮立刻心領神會,同樣回了三聲。這是他們事先約定好的信号,表示張天嘯可以上岸了。
不一會兒,張天嘯的身影出現在了岸邊。他依然卷着褲腳管,小心翼翼地淌着淺水朝陳榮走來。
“農夫,今天我兜裏的紙團是你放的吧?”張天嘯終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