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外國人找去教大提琴的,這些洋鬼子在滬上就是這樣有錢,日子過的也奢侈。”特務們心中暗自揣測道。
盡管心中存有疑慮,但特務們并沒有确鑿的證據,所以他們隻是繼續觀察着這兩輛黃包車的動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幕漸漸降臨。當特務們看到這家人平時居住的二樓房間裏始終沒有亮起電燈時,他們終于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
“這家人怎麽回事?這麽晚了還不開燈?”一名特務低聲嘟囔道。
另一名特務也附和道:“是啊,有點奇怪。”
于是,他們決定将這裏的異常情況報告上去。情報如同一層層漣漪般向上傳遞,最終到達了鬼手的手中。
鬼手在接到報告後,立刻警覺起來。她意識到這裏面可能隐藏着什麽重要的線索,于是毫不猶豫地命令道:“搜,馬上進去搜!”
可是,手下的人還是有點顧慮的,隻是走了兩個人,如果他們隻是正常出行,晚一點回來,
這樣的行爲實在是太過冒險了,稍有不慎就會被人發現并報告給法租界的巡捕房。
畢竟,法國人可不會管你是不是華夏國的黨務處人員,隻要你在他們的租界裏鬧事,他們絕對會毫不留情地抓人。
那幾個特務站在馬路上,經過一番商議後,決定再等等看。
他們心想,如果到了晚上十點那個人還沒有回來,那他們就隻能采取破窗而入的方式進行搜查了。
然而,這些特務們并沒有注意到一個重要的細節,那就是這家人家的女主人出門時是挎着菜籃子的。
一般來說,挎着菜籃子出門的人通常是去買菜或者做其他與日常生活相關的事情,而不太可能是去拜訪朋友。
就在特務們還在猶豫是否要進屋搜查的時候,和平飯店裏的八樓餐廳中,
一個大包房裏正坐着一個外國人和一對華夏人的夫妻。他們正在盡情享受着一頓豐盛的豪華晚餐。
陳榮告訴這對夫妻,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會有人來接他們離開滬上,而這頓晚餐則是特意爲他們準備的餞行宴。
不過,葛老師和他的妻子似乎有些拘束,畢竟這樣豪華的晚餐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奢侈了。
他們在滬上已經生活了好幾年,但卻從未品嘗過如此豐盛的美食。
而在法租界的呂班路上,原本隐藏在房子陰影處的十幾個特務,此刻正悄然地注視着前方。
其中一個特務面色陰沉,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然後将煙頭随意地丢在地上,用腳來回地碾了碾。
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焦躁,似乎對接下來的任務充滿了期待和緊張。
随着他的一揮手,其他特務們立刻如餓虎撲食般行動起來。
他們迅速地拿出一塊破布,小心翼翼地墊在玻璃上,然後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敲。
隻聽“嘩啦”一聲,玻璃應聲而碎,碎片四濺。
一個特務敏捷地用木棍将破碎的玻璃打掉,然後迅速地把手伸進去,準确地拔掉了插銷。
緊接着,一個特務如同鬼魅一般,從窗口輕盈地爬了進去。他的動作迅速而熟練,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進入房間後,他迅速地打開了房門,爲後面的特務們讓出了一條通道。
一群特務魚貫而入,他們的步伐輕盈而謹慎,仿佛生怕驚醒了什麽。
進入房間後,他們并沒有立刻打開電燈,而是隻用手電筒照射着,仔細地觀察着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存在異常的地方。
與此同時,在十一樓的客房裏,三個人剛剛享用完美味的豪華晚餐。
房間裏彌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氣,讓人感到舒适和放松。然而,這三個人的心情卻并不像這氛圍一樣輕松。
他們默默地将大提琴盒裏的東西取出來,小心翼翼地放進一個藤條提箱裏。
這個提箱看起來有些陳舊,但卻被擦拭得一塵不染,顯然是經過精心保養的。
陳榮從口袋裏掏出兩百法币,遞給了葛老師。
他的語氣有些低沉:“等一下我會把你們送上船,以後就要靠你們自己保重了。”
葛老師激動地接過錢,緊緊地握着陳榮的雙手,眼中閃爍着感激和不舍的光芒。
“同志,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或者代号,你不要誤會,我隻是要在将來找到你。”
陳榮笑了笑,“不用來找我的,是龍巢命令我過來幫助你們的,要感謝龍巢。”
特務們在房子裏四處翻找,卻并未發現任何可疑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