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則是來自倭國的一個極其隐秘且緻命的死忍組織的護法,他不僅是鬼冢山嶽的師弟,更是被稱爲明治絕護的強大存在。
明治絕護這個名字,其中的“明治”二字,其實隐藏着與倭國皇室的某種關聯。
然而,盡管他與皇室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但明治絕護所屬的這一支卻人丁稀少,如今更是隻剩下他孤身一人,甚至連後代都沒有留下。這無疑是近親繁殖所帶來的惡果。
明治絕護本人,早已突破了宗師境界,堪稱武癡。此次他之所以親自出馬,正是爲了應對華夏國新近崛起的那名神秘的“鬼手”。
爲了這次行動,他帶來的都是倭國的高等級忍者,其中僅有五六人是中等級忍者。
相比之下,岩土特使在這兩位面前,簡直就是微不足道的低等追随者。
當兩位尊者踏入地下房間後,岩土特使立刻畢恭畢敬地向他們行了一個深度鞠躬禮,謙卑地說道:“兩位尊者,非常感激你們能夠親自莅臨此地。
如果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有任何需要協助的地方,請盡管吩咐,我定會全力以赴。”
明治絕護微微颔首,表示回應,然後冷漠地說道:“岩土君,關于滬上的情況,我們已經有所了解。
雖然那鬼手的實力确實不容小觑,但在我們偉大的帝國面前,他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
你隻要獲得了鬼手的情報,及時通知我們。”
明治護法一臉傲慢地說道,仿佛那鬼手隻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蟲子,完全無法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
說完,他甚至懶得再看岩土特使一眼,隻是随意地揮揮手,就像趕蒼蠅一樣,毫不客氣地讓岩土特使退出去。
岩土特使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也不敢有絲毫表露,隻能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然後灰溜溜地離開了房間。
明治護法見岩土特使走後,立刻開始安排人手分頭行動。
他們可不是到滬上來遊玩的,而是有着明确的任務和目标。
每個人都被分配了具體的任務,有的負責監視鬼手可能出現的地點,有的負責調查與鬼手有關的線索,還有的則負責與其他勢力進行聯系和協調。
與此同時,岩土特使這個老鬼子也非常謹慎。
他深知這次任務的重要性和危險性,所以并沒有将明治護法等人的到來告訴任何人,甚至連他自己的手下都沒有透露半句。
他就像滬上從來沒有來過這夥人一樣,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們的行蹤。
而在另一邊,肥而圓的行動隊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着搜查工作。
他們通過那個和特高課潛伏在黨務處的内應接頭的女人,成功地跟蹤到了黨務處的一個安全屋。
這個安全屋位于滬上的一個偏僻角落,周圍環境十分複雜,很容易被人忽略。
行動隊的成員們悄悄地潛伏在安全屋附近,密切監視着周圍的動靜。
然而,經過長時間的觀察,他們并沒有發現有任何人前來接頭。
這讓肥而圓有些疑惑,難道是他們的行動被鬼手發現了?還是說鬼手根本就沒有打算在這裏接頭?
肥而圓的本意不想把這個據點清除掉,如果清除了,就會被黨務處發現,他們在特高課的内應暴露了。
但是現在急需要黨務處的情報,肥而圓決定把這個據點先秘密抓捕了。
根據長時間不間斷的監視,這套房子裏隻住着兩個人,其中一個便是負責接頭的女人,而另一個則是在家幫别人做衣服的裁縫。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兩個身穿西服的中年人悄然走進了這間屋子。
在繁華的滬上,像這樣靠手藝讨生活的人,往往收工都很晚。
裁縫見到有客人上門,趕忙迎了上去,滿臉笑容地問道:“先生,侬是要做衣服呀是?”
然而,這兩個不速之客一進門後,行爲卻有些怪異。其中一人徑直走向牆邊放布料的架子,似乎對那裏的布料頗感興趣;
而另一人則看似漫不經心地朝裏屋走去,仿佛隻是随意逛逛。
這個裁縫其實也是一名特工,他立刻察覺到了這兩人的異常舉動,心中警鈴大作。
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兇狠的光芒,原本捏在手中的裁縫剪刀,也在不知不覺中悄無聲息地轉了一個方向,鋒利的刀刃正對着那個走向裏屋的人。
就在裁縫準備應對可能的危險時,站在布料架前的那個人突然開口問道:“老闆,給我做一身長袍,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