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特使閣下,您打算怎麽做?”武藏司令官好奇的問,這樣的事隻要你願意下狠手,哪個不怕死的敢背着步槍去上街。
“武藏司令官,這就是我請二位來的原因,隻要你們的人在街道上發現,如果有人違反規定的,一律抓起來,如果反抗,就地正法。”
吉野特使說着眼露兇光,“嘿依,”兩個老鬼子自然答應了。
三個人的談話,全部被躲在不遠處路邊大樹上的陳榮用鬼眼全部看到了。
對,沒有說錯,是全部看到了談話内容了。陳榮的鬼眼可以透視看到别人說話的内容,而且不是聽到,是看到,鬼眼已經把對方說的話變成了文字。
陳榮這下就高興了,這下有的玩了。果然,等兩個老鬼子回去一個小時後,陳榮又隐栖身形,躲在倭租界的小弄堂裏。
在戒指空間裏,拿了一把三八式步槍,壓滿五發子彈。對着馬路上直接打了五槍,鬼子的租界徹底亂了。
有倭國海軍陸戰隊的士兵聽出了這是帝國軍用制式步槍擊發的聲音。
報告到武藏司令官那兒,“八嘎,這些人真是瘋了,去,發現開槍的自衛隊,就直接擊斃。”
武藏老鬼子怕引起其他鬼子從衆的心理,所以要殺一儆百。但是緊張氣氛下,反而造成倭國僑民自衛隊的人,背槍上街自保。
街上背槍出來的僑民自衛隊越來越多了,武藏司令官下令射殺發現背槍大人,但是還是制止不了。
倭租界已經徹底亂了。這兩天,倭租界的黃包車也不見了,主要是誰都怕死,被倭國人無端射殺誰也不願意的。
但是和鬼子慌亂不同,還有一批人也忙的不亦樂乎的。這段時間,張天嘯除了忙以外,一個難題擺在他的面前。
木船隊增加後,運來的物資多了,但是秘密營地裏物資太多,運回蘇北也是一個大難題。
通過電報報告到蘇北老總那兒,“我這個大肚漢還怕飯燒多了,參謀長,去多派幾條大船去,把物資一次性全部拉回來,老子要看看,馬虎這家夥還怎麽抱怨。”
“老總,老馬過去能打開局面,看來這步棋老總你是走對了。不知道能帶回來什麽,最好多點其他物資就好了。”
“參謀長,你說的其他物資是什麽?”老總知道蘇北什麽都缺的,還有什麽能讓參謀長堅持不下去。
“如果有點藥品就更好了。”參謀長還在在爲根據地缺醫少藥發愁呢。
“這樣,參謀長,這次辛苦你帶隊走一次,這樣我也放心點,到那兒把蘇北急需的物資先運回來,怎麽樣?”
聽了老總的話,參謀長哈哈大笑,“老總,那我就不客氣了,老子可要去逛大滬上的夜景了。”
果然一天後,一支挂着曹幫旗子的大木船隊南下沿東海岸邊,經滬上長江繼續南上,往浙江去了。
這隻是一個幌子,剛到浙江,等天快黑的時候,大木船隊馬上折回來了。
這個年代,能在近海岸運輸的木船都是過百噸的風帆大木船。
他們必須在天亮前趕到崇明島,把物資全部裝上船,乘着天還沒有亮,離開崇明島附近的長江面,這個時間是很緊急的。
參謀長站在船頭,迎着撲面的略帶鹹味的海風。思緒已經飛向了南邊,倭國人現在在滬上動作越來越大了。
國家的苦難也越來越近了,參謀長甯願不要物資,也希望戰争不要到來。
快到崇明島的時候,參謀長站在船頭,眺望着遠處的島嶼。
船工老頭也站在參謀長邊上,“吧嗒吧嗒”抽了兩下旱煙袋,一口煙順着北風往南吹去。
老船工看着旱煙飄着的速度,擡頭看了看兩個桅杆上的風帆,“老闆,現在是北風,往南走船容易,回來就沒有這麽快了。”
“老漢,那兒是什麽地方?”參謀長當然不能告訴老船工他們的目的地了。
“崇明島,是長江上面沖下來的泥沙堆起來的,”老船工也是一個熱心腸,
有人願意問,他平時幾個人在水上漂着,自然沒有人說話,現在這個老闆願意聽,當然要多介紹一下。
“那這樣的島嶼,我們的大船很難靠近?”參謀長已經發現了問題了。
“是呀,老闆就是老闆,一眼就看出了問題。這樣的大船最少要離開崇明島一裏水面,否則就要擱淺了。”
“那擱淺了怎麽辦?”參謀長每個問題都很關鍵的,他已經擔心等夜裏靠近後,大木船裝滿東西後,就會出現擱淺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