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樣的公衆場合實在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多停留一刻都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危險。
陳榮站在遠處,心中有些無奈。他本是來接人的,但由于距離過遠,根本無法與對方接觸。
等那輛主要的轎車疾馳而去後,陳榮也隻好坐上自己的轎車,緊随其後,一同返回憲兵司令部。
然而,當轎車行駛了一段路程後,陳榮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疑惑地問身旁的蘭子:“嗯,蘭子,這好像不是去憲兵司令部的路吧?”
蘭子微微一笑,解釋道:“陳君,今天的行程是由憲兵司令部安排的。夜裏,還有一個歡迎酒會呢。”
陳榮心中不禁有些煩悶,他對這種應酬活動向來不感興趣。到達滬郊的一個有錢人家的莊園後,陳榮覺得更加無聊了。
莊園裏張燈結彩,熱鬧非凡,但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在莊園裏四處閑逛,最後找了一個安靜的房間,一頭栽倒在床上,趴下打起了瞌睡。
這樣的事情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無聊透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直到了晚上七點,終于有人過來通知陳榮去參加酒會。
此時此刻,陳榮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前胸都快貼到後背上了。
他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自然沒有人會在意他是否填飽了肚子。
而那個倭國娘們也同樣餓着肚子,在一旁眼巴巴地等待着。
然而,由于那個倭國娘們在場,陳榮根本無法從戒指空間裏取出食物來充饑。
他隻能強忍着饑餓,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陳君,酒會上會有食物的,再稍微忍耐一下吧。”安香蘭子注意到了陳榮那不太好的臉色,也明白他爲何會如此。
幸運的是,這場酒會就像是一個規模稍大一些的自助餐,陳榮和那個倭國婆娘便躲在角落裏,埋頭專心緻志地吃起東西來。
至于那些倭國人在上面到底說了些什麽,陳榮完全摸不着頭腦。
他本來對倭語就隻是一知半解,此刻更是如同聽天書一般。
無奈之下,他隻好動用自己的特殊能力——鬼眼,通過觀察他們的交談和記憶,才能勉強理解鬼子們在說些什麽。
倭國老鬼子發完言後,台下的汪姓漢奸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開始滔滔不絕地宣講他所謂的“建國理念”。
隻見他口若懸河、喋喋不休,仿佛有說不完的話,完全不顧及聽衆的感受。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這個漢奸竟然一點都不覺得疲倦,反而越說越起勁。
此時,陳榮早已填飽了肚子,他一邊聽着汪漢奸的長篇大論,一邊冷眼旁觀。
看着遠處的汪漢奸,陳榮心中的厭惡之情愈發強烈,他覺得這個漢奸實在是太可惡了。
突然,陳榮心生一計。他悄悄地啓動了自己的鬼眼,集中精神,将意念集中在一張厄運符箓上。
隻見那張符箓在他的操控下,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汪漢奸飛去。
而此時的汪漢奸,正說得口沫橫飛,情緒異常亢奮。
他時不時地舉起手中的酒杯,對着台下那過百的鬼子和漢奸們舉杯示意,似乎對自己的演講非常滿意。
就在厄運符箓即将擊中汪漢奸的一刹那,他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寒冷讓汪漢奸有些猝不及防,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自己路途勞累,身體狀态不佳?
于是,汪漢奸決定把還未說完的那一半廢話再簡短一些,盡快結束這場演講。
然而,陳榮可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就在汪漢奸想要縮短演講内容的時候,陳榮的鬼眼再次發動,又是一張符箓如閃電般飛射而出,直取主席台後面。
這張符箓看起來普普通通,毫不起眼,但實際上它卻蘊含着巨大的能量和神秘的力量。
它是一張惡鬼符箓,雖然其威力相對較小,但卻具有一種讓人惡心和恐懼的效果。
當這張惡鬼符箓如同一道閃電般飛到汪漢奸身後的背景上時,它瞬間被激活,釋放出一股強大的邪惡氣息。
緊接着,一聲悠長而詭異的怪叫聲從汪漢奸的背後傳來,仿佛是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鬼在咆哮。
這突如其來的怪叫聲把汪漢奸吓得魂飛魄散,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跳了起來,足足有三尺高!
原本春意盎然、充滿生機的大廳,突然間變得陰森恐怖,溫度驟降了十幾度,讓人不寒而栗。
那些平日裏耀武揚威的鬼子漢奸們,無論官職大小,此刻都被吓得屁滾尿流,紛紛抱頭鼠竄。
他們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風,隻顧着逃命,根本無暇顧及那個被吓得癱倒在地的汪漢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