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親眼目睹惡鬼符箓的威力,他裝的被吓得目瞪口呆,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緊緊地拉住安香蘭子的手,兩人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迅速蹲在桌子後面,試圖躲避這可怕的場景。
“蘭子,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陳榮的聲音顫抖着,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安香蘭子并沒有回答陳榮的問題,她隻是用手指了指桌子邊上的門口,示意陳榮跟她一起悄悄地向門口挪動。
兩人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像兩隻潛行的貓一樣,慢慢地朝着門口靠近。
然而,就在他們快要到達門口的時候,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聲再次響起,“噶!”
這一次的叫聲比之前更加凄厲,仿佛是惡鬼在臨死前的最後掙紮,讓人的心髒都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兒了。
好險啊!陳榮離門口比較近,再加上這個大廳有好幾個門,而且這個門隻是供侍者進出的,所以他才能夠如此迅速地逃離現場。
然而,大廳裏的人們卻因爲突然的混亂而驚慌失措,鬼子和漢奸們更是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抱頭鼠竄。
原本寬敞的幾個門口,此刻卻被擠得水洩不通,根本無法順利出門。
那些鬼子和漢奸們被擠得無法動彈,有些人甚至被擠倒在地上,而後面的人則全然不顧,踩着他們的背沖出門去。
這場景,簡直就是一場可怕的踩踏事故,與後世所說的踩踏事件如出一轍。
陳榮和安香蘭子早已遠遠地躲開,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着大門口混亂不堪的場景。
陳榮轉過身去,背對着安香蘭子,同時暗中調動起他那神秘的鬼眼,準備施展兩張誅心符箓。
隻見他的雙眼微微閃爍着光芒,那兩張誅心符箓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操控下,如閃電般朝着遠處的大廳疾馳而去。
現在,就看這兩張符箓會選中哪兩個倒黴鬼了。畢竟,在這擁擠的人群中,要準确地擊中目标并非易事。
不過,陳榮對此卻胸有成竹。因爲他和安香蘭子站在一起,誰也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果然,在大廳的人群中,那兩張誅心符箓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找到了兩個倒黴蛋。
它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地朝着那兩個人的心髒飛射而去。
刹那間,人群中突然傳來驚叫,那兩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毫無征兆地突然失去了意識,然後突兀地倒了下去。
一個鬼子的大佐軍官和僞政府的一個副部長倒在地上,這下,大廳裏的警衛就更加緊張了。
好不容易,大廳裏的人終于都如鳥獸散般跑光了。原本喧鬧的大廳此刻變得異常安靜,隻剩下滿地狼藉和橫七豎八的屍體。
除了那兩個被誅心符箓直接殺死的倒黴蛋,還有三個不幸被活活踩死,另外兩個則是奄奄一息,命懸一線。
這次鬼子可謂是損失慘重,不僅人員傷亡慘重,而且現場一片混亂,需要有人留下來接受調查。
陳榮就這樣一直等到了半夜,才終于有人來對他進行問詢。
沒辦法,誰讓這裏都是高官呢,在這個年代,高官優先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好在有安香蘭子在一旁幫他佐證,陳榮的問詢過程異常順利,很快就被輕易地放過了。
然而,此刻的他卻并沒有感到輕松,反而嘟囔着:“媽的,肚子又餓了,今天真是倒黴透頂!
不行,蘭子,得找個地方吃點東西,這麽餓,晚上肯定睡不着覺啊。”
安香蘭子看着陳榮那副饑腸辘辘的模樣,有些無奈地說:“陳君,這麽晚了,滬上可不太安全啊。要不還是蘭子回去給你下面吃吧。”
陳榮一聽,頓時打了個寒顫,腦海中浮現出安香蘭子下面的場景,連忙擺手道:“那啥,還是别了吧,蘭子,你這倭國婆娘還吃上瘾了啊。”
安香蘭子見狀,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但還是盡量溫柔地說:“那這樣吧,陳君,我們去找個攤位,随便買點吃的帶回去,你看怎麽樣?我這也是爲了你好嘛。”
然而,陳榮此時卻并沒有把心思放在吃的上面,他那放蕩不羁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安香蘭子,讓她心裏不禁有些發毛,甚至生出些許膩味的感覺。
畢竟她是大倭國女子,就是靠賣,爲是大倭國的,要高人一等的。
還算好,警察局的司機在路邊看到了一個賣柴火馄饨的挑擔。靠在馬路邊,買了兩碗,帶回住的地方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