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陳榮的臉上,他緩緩睜開雙眼,心中卻湧起一股不安。
果然,沒過多久,憲兵司令部的人就找上門來,将他叫走了。
陳榮被帶到了憲兵司令部,黑田大尉一臉嚴肅地領着他來到了宮本中佐的辦公室。
陳榮心中愈發忐忑,忍不住開口問道:“黑田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還要到中佐這兒來?難道是對我有什麽意見嗎?如果真是這樣,我可以不做這個聯絡官的。”
黑田大尉連忙擺手,安慰道:“陳君,你不要多想,等到了宮本中佐那兒,一切就都清楚了。”
陳榮無奈,隻得跟着黑田大尉走進宮本中佐的辦公室。一見到宮本中佐,陳榮的心頭就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宮本中佐面無表情地看着陳榮,緩緩開口道:“陳君,昨天受驚了吧。不過,我有一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
根據我們在國府的情報人員發來的消息,陳君,你很不幸,被國府列入了鋤奸名單裏。”
“什麽?”陳榮聞言,身體猛地一顫,聲音也有些發顫,“宮本中佐,你不要和我開玩笑,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你是說昨天的事是沖我來的?”
宮本中佐搖搖頭,語氣凝重地說:“陳君,冷靜點。昨天的事和你無關,但國府的人既然把你列入了鋤奸名單,就肯定會對你進行暗殺的。”
“這……這……太君,我真的什麽都沒做啊!您說,他們爲啥要暗殺我呢?
不行,我得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才行,國府那些混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陳榮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聲音都有些顫抖。
宮本中佐見狀,連忙安慰道:“陳君,你先别太緊張,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安全。”
然而,陳榮卻像被驚弓之鳥一樣,根本聽不進去宮本中佐的話,他連連擺手,
說道:“不,不,不,宮本中佐,我覺得我還是躲起來比較好,最好能隐居一段時間,等風聲過了再出來。”
宮本中佐略作思考,點頭表示同意,說道:“嗯,這樣也好。
這樣吧,我讓安香蘭子小姐去警察局坐鎮,你有什麽需要或者命令,直接通知蘭子小姐就可以了。”
聽到宮本中佐的安排,陳榮稍稍安心了一些,連忙道謝:“謝謝太君,您真是太周到了!
您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差點就沒命了,那場面真是太可怕了!
要是敵人也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我恐怕是在劫難逃啊!
唉,不想了,不想了,我還是趕緊去鄉下躲幾天吧,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太君,謝謝您能提前得到消息,不然我恐怕就……”
陳榮感激涕零地說完,便匆匆離開了憲兵司令部。
他心急如焚,一路小跑着回家收拾了一些黃金和大洋,然後馬不停蹄地趕到警察局,一直等到夜幕降臨。
終于,夜深人靜的時候,陳榮小心翼翼地摸了一把安香蘭子的手,仿佛這是他最後的一點安慰。
然後,他像一隻受驚的老鼠一樣,迅速消失在滬上的小弄堂裏,仿佛要把自己徹底隐藏起來,遠離那些可能的危險。
當天夜裏,陳榮就回到了自己的佘山島上去了。一段時間的修煉,讓他已經可以突破到築基二層了。
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擺脫安香蘭子的機會,所以一直盡量壓制自己快要突破的境界。
剛隐栖回到佘山島,人還沒有進入神秘空間,天空中的烏雲團已經在聚集。
天空中的烏雲就像天兵天将下凡,烏雲在不斷的翻滾着。
一條一條的藍色閃電就像一條條毒蛇一樣,在烏雲中神出鬼沒。
天空中出現了一道道閃電,緊接着,“咔嚓,咔嚓”的雷聲傳了出去,
黃埔江面上,浪濤變得兇猛,混濁的江水在這樣的天地異象中,對着江堤上拍擊過去。
無數不能被人看到的細小閃亮點,脫離水面,沖上天空,加入到閃電中。
“咔嚓!”伴随着一道耀眼的閃電劃過夜空,一個模糊的人影突然出現在半空中。
這個虛影正是陳榮的身影,然而他的本體卻依然被困在神秘空間之中。
閃電不斷地劈中這個虛影,仿佛是在對他進行某種考驗或者懲罰。
每一次被擊中,陳榮的虛影都會微微顫抖一下,但他卻毫不退縮,繼續承受着雷電的轟擊。
原來,這是陳榮在神秘空間裏,一次又一次地沖擊着第二層壁壘的表現。
随着他的不斷沖擊,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壁壘也開始逐漸松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