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自殺了啊？”劉柯辰的聲音隐約有些顫抖。
“對，當時應該還上當地的報紙了。”
老護士看上去對長得好看的人格外脾氣好，劉柯辰雖不如楚明澤，但長相在普通人裏也是絕對的帥哥。
本來衆人還沒感受到這種差别對待，誰曾想殷凡剛走過去開了個頭，剛剛還平靜回答問題的老護士，就瑟縮着朝後躲去。
殷凡臉色沉了沉。
劉柯辰察覺到氣氛微妙之中略有些尴尬，便趕忙上前，将殷凡沒問出口的問題問了下去：
“那，您還有什麽其他線索嗎？”
“線索……在院長自殺後我其實還回來過一趟，那個時候這裏已經廢棄了。我隻是突然想起我還有點東西沒有拿，就跑辦公室收拾了一下，我很确定這裏一個人都沒有了。”
“但，我準備走的時候，聽到了樓上隐約傳來了很多人走路的聲音……雖然是大白天，但我還是吓跑了。”
“很多人的走路的聲音？鬼走路有聲音嗎？”林若因一愣，“難道是人爲？”
“鬼物可以做出類似于走路的聲音。”殷凡接話直接否認了林若因的想法，“說不準是一群兇狠的厲鬼，況且如果是人的話，那麽多人作案，警方不可能沒有任何發現。”
“哦……你說的是。”
林若因微微抿唇，閉上了嘴。
【每次看到林若因就氣不打一處來，真的厭蠢症要犯了。】
【她說話完全不思考的嗎？趕緊換組吧，我不想看她和殷凡在一個組了，每次都拖後腿。】
【……也不能這麽說吧，她也提出過幾次很有用的建議啊。】
【不是？？？我怎麽沒看懂彈幕走向，林若因不就是問了一個很正常的問題嗎？聽到很多人走動的聲音懷疑是人爲很奇怪嗎？爲什麽要罵她？】
【三十年前各項技術都很不完善，警方沒有線索也正常啊，有些團夥作案确實很厲害。】
這期才入坑《怪談記實錄》的觀衆們不明所以。
在他們看來林若因隻是說了個自己的猜想，節目裏被人否認就算了，彈幕裏更是被貶低的一無是處。
可能确實沒有深思，但這樣罵人就太過分了吧？
這期入坑的觀衆大多數都是楚明澤的粉絲，還有好奇楚辭靈身份的路人。
大家本來是津津有味或瑟瑟發抖地看着直播，突然冒出來的謾罵和惡意，一下就給人整懵了。
【笑死，她就是不聰明啊，還不能說了嗎？每次都靠殷凡獲勝，要點臉吧。】
彈幕裏那些罵人的依舊理直氣壯。
這下可惹火了新進來的觀衆們。
【？怎麽會有這麽理直氣壯的網暴？】
【說這話的是殷凡粉吧？他一個道士在玄學節目，不靠他獲勝靠誰？讓明星去抓鬼嗎？】
【剛開始看節目就覺得這殷凡怪怪的，對妹寶就是辭靈妹妹自來熟，對澤哥就是楚頂流，陰陽怪氣的。】
【還有剛剛思明妹妹提出的方法，他立刻搶話開始解答，還說是什麽基礎符咒。不是？？這麽基礎怎麽不見他用啊，别人用了倒是竄出來領功了。】
【賜名普信油膩男，有無人有意見？】
很快，殷凡粉絲的謾罵就被新觀衆們壓了下去，面對戰鬥力強大的頂流粉絲的，他們一個個立刻欺軟怕硬地默不作聲了。
此時，正在錄制節目的衆人并不知道彈幕上發生的事情。
幾人從老護士這裏得不到其他線索了，便決定先進去看看。
楚辭靈看上去依舊十分有幹勁。
她将做好的筆記塞入包裏，低聲和旁邊楚明澤讨論：“我們是先去跳樓的地方看看呢？還是去那個能聽到很多腳步聲的地方看看呢？”
楚明澤沉默了一下：“我們不能慢慢來嗎？”
他絕不承認，自己剛剛有點被老護士的講述吓到了。
“好！那我們就按照順序，先從負一樓的太平間開始看起吧！”
楚明澤：“……”
“呵呵，辭靈妹妹看上去一點也不害怕這些呢。”
殷凡不知什麽時候又湊上前來了。
他笑着開口：“這可不是網上電影裏那些小打小鬧，是騙人的，咱們這個節目……可主打的是一個真實，這棟樓裏面，絕對是有不幹淨的東西的。”
又一次聽到那句“不幹淨的東西”，楚明澤略微皺眉。
他語氣平靜：“沒事的，我妹妹确實懂一些這方面的事情，她不怕。”
劉柯辰和林若因想起自己和楚辭靈的第一次見面，這小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實際上是面對的幹屍都能隻感歎一句——
“幸好沒掉我身上”的神人呐！
聽說後來好像還和s市市局合作了？
“哈哈，不怕那是因爲她還沒見過真的。”
殷凡看上去頗有懂王風範。
“對這方面感興趣和這行業的從業者差别可是很大呢，你們第一次來，我們不如先一起行動？等進去你們适應了之後再分開……”
“主要我也挺怕你們遇到危險的。”
他一副爲了楚家兄妹好的模樣。
楚明澤皺眉，殷凡這一手在玄學綜藝裏面不常見，但其實在他參加過的選秀綜藝裏就是小兒科。
不管說的如何冠冕堂皇，本質上就是在蹭鏡頭。
這地方确實危險，在網上查驗過信息也是真實的，但除了節目組之外，三十年裏并不是沒有人來過。
甚至也有人拍攝了視頻等等，都沒有出事。
節目組請了頂流參加，若是連基本安全也無法保障，那他們早就被粉絲沖了。
“好啊，那若因姐姐我們一起走吧，先一起去太平間好了！”然而楚辭靈卻笑眯眯地答應了。
她說完就一手拉住了楚明澤，另一手拽住了林若因。
林若因愣了下，順從地跟上了她的步伐。
殷凡眸中神色陰沉，但也保持了自己不要臉的态度，跟在楚辭靈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辭靈妹妹，你說你對玄學有所了解，是對哪方面有了解呢？”
“抓鬼哦。”
楚辭靈表示，自己最擅長招聘員工了。
“是嗎？那你之前有成功過嗎，城市裏鬼物應該不算多吧？”殷凡笑了笑，用哄小孩的語氣開口。
楚辭靈認同地點頭：“城市裏的确實不如村裏多。”
就像是她上次在銀門村，那一瞬間的鬼物陰氣，直接覆蓋了整個村莊，幾乎都要往鎮子裏延伸了。
城市裏人員多，活動的鬼物自然會少一些。
“你還去村裏面見過？”
就在這時，楚明澤的聲音突然涼涼地響了起來。
楚辭靈：“……”
糟了！銀門村那次，哥哥好像是不知道的诶！
她弱弱地表示：“我有一個朋友……”
楚明澤靜靜地看着她，隔了許久之後沒忍住，上前揉了揉她腦袋：“下次注意安全。”
肯定又是陳光那些人偷偷把她帶出去了。
不然自己乖巧可愛的妹妹，怎麽可能會到處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