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靈想了想,叫了靳周過來。
他之前在十哥那邊做事,歪門邪道的方法知道不少,說不準他這裏可能會有點線索。
靳周現在主打的是一個随叫随到。
在楚辭靈這裏工作比在十哥那邊要輕松很多,還不用陰氣森森的,讓他看着每天就覺得自己是個反派,雖然到了這邊後,楚辭靈身上一個人的陰氣就壓過了十哥那邊所有。
但看久了,反而還覺得挺順眼了。
就像是戴了墨鏡,護眼。
對于他這種态度,小紙人的評價是——這未免也太雙标了。
“你對魏容了解有多少?”楚辭靈開門見山地問。
“……他火的時候,我好像才剛幾歲?”靳周遲疑,“對他們那個年代也不是很了解。”
“那他,和容清月認識嗎?”
楚辭靈伸手叩了叩桌子。
安姐姐以前是紅極一時的明星,再加上容清月、安清月兩個名字本身就差一個字,楚辭靈網上搜索一番,很快就将兩人對上了号。
但無奈那個時候距離現在有些遙遠了。
新聞能找到的消息有限。
不如直接問勉強能和那個時代搭邊的靳周來得快。
靳周垂頭想了想,才道:
“确實是有點關系,但不多,應該私下裏是認識的吧?他成名比容影後要晚一點,兩人當時宣傳說有一部片子要合作的,但不知爲什麽取消了,再後來就傳出了容影後自殺的消息。”
“那個時候合作也隻是部分媒體的說法,再加上容影後自殺事件實在是太過突然,幾乎造成了圈内地震……所以合作取消這件事也沒什麽人提起,你現在在網上搜,肯定是搜不到的。”
楚辭靈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一聲。
“怎麽這麽巧,和他有關系的兩個女人,都先後死于自殺呢?”
靳周不語,旁邊小紙人突然弱弱開口。
“我可以說嗎?那個男人——就是魏容的身上,好像有着讓人不太舒服的陰氣。”
楚辭靈和靳周都太過于強大,對于陰氣感知雖然敏銳,但弱小的東西總是會被他們忽略。
反倒是小紙人,因爲一樣的菜,對魏容的實力很敏感。
嗯……出事了它能打過那個魏容。
“也就是說,魏容在上節目之前,就已經接觸過相關類似事件,這次節目搞不好隻是一個契機,他與新的天師們打通關系的契機。”
楚辭靈沉思,她頓了頓,才繼續道:
“他爲什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找一個人呢?他的社交圈子應該不難聯絡到天師吧?是他周圍的人都實力不足處理不了,還是說,涉及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呢?”
少女擡起頭與對面靈體暗沉淡漠的青年對視。
沉默了一會,靳周才問:“……所以?”
楚辭靈乖巧地眨眼:“……想不到了。”
她痛苦地抱住頭:“我以爲我有當偵探的潛力來着,現在才發現我沒有。”
“不過……我也有些想法,還需要進一步的驗證。”
楚辭靈伸手召喚了一道陰氣,讓它附身在小紙人身上:“接下來可能就要拜托你們了,這段時間,先跟在魏容身邊看看。”
“我懷疑,他那八百萬的來源也有些不對。”
魏容雖然曾經是一代國民男神,但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這些年他很少出演節目,也并沒有有關于他從商從政的新聞傳來。
八百萬的直款,這不是一個現在已經風頭不再的明星能一口氣拿出來的。
而且當時魏容隻是不滿,卻并未覺得棘手,仿佛那錢對他來說也并不多一樣。
——他的消費水平和他表面上的情況不吻合。
“好。”
靳周點了點頭,這是領導交給他的第一個任務,他保證會圓滿完成的。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了遲緩地敲門聲。
今晚還真是有些熱鬧了。
楚辭靈回應了一句“在”,就“啪嗒啪嗒”穿着拖鞋去開門。
靳周熟練地隐藏好了自己的身形,正準備悄然從門口飄出去,卻突然僵在原地——
這個晚上十點還來敲門的不是别人,正是晏陽!
别人看不到故意遮掩了身形的鬼物,但晏陽可以啊!
靳周頓時慌了,他想也沒想,抓着小紙人就鑽到了床底下。
小紙人:“……不是,我們可以……”
“别說話!”
小紙人還沒說完,就被靳周一把捂住了嘴。
小紙人:“?”
不是,他這是看到熟人太慌了,一時間都忘記自己身份了嗎?他們是鬼诶,可以從窗戶飄出去的!
現在搞成這樣好像他們很見不得光似的!
“同桌。”晏陽站在門外,禮貌道:“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可以。”
楚辭靈這才想起,今晚是兩個人相約補作業的時間。
少年點點頭,這才走進了房間。
進來之後他并沒有過多打量房間内飾等,而是老實地坐在了桌前。
而他的椅子和床底,就隻有大約三十公分的距離。
靳周大氣都不敢喘——雖然他也确實沒氣,但這種莫名其妙的處境,還是讓他死後多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