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特别開心!”九方夭系好安全帶,迫不及待地跟他分享好消息。
“應司哥哥!顧姐剛跟我說,有好幾個高端代言找我,還有一個電視劇的女五号,新歌的MV也要準備拍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
應司看着她興奮的樣子,唇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嗯,恭喜。”
“還有還有。”九方夭繼續說,“我跟村裏簽了長期合同,很快就能開業了,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嘗嘗!”
“好。”應司應道,發動了車子。
車子平穩地駛離村莊,融入了夜色。
九方夭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心裏被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對未來的期待填滿。
她掰着手指頭數,“接下來要拍MV,要拍戲,還要籌備餐廳開業…好忙啊…”
“注意休息。”應司淡淡地說了一句。
“知道啦~”九方夭笑嘻嘻地轉頭看他,“有應司哥哥監督我,我肯定好好休息~”
應司沒說話,但伸手調高了車内的空調溫度。
這個小細節讓九方夭心裏甜滋滋的。
她安靜下來,享受着這忙碌過後難得的甯靜和陪伴。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想起什麽,小聲問,“應司哥哥…我最近是不是太高調了點?”
她有點擔心自己風頭太盛,會不會帶來什麽麻煩。
應司目視前方,語氣平靜無波,“做你想做的就好。”
簡單的一句話,卻帶着一種強大的底氣和縱容。
仿佛在說:無論你做什麽,都有我替你兜着。
九方夭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忍不住上揚。
回到雲璟府,應司照例送九方夭到2802門口。
“早點休息。”他站在門口,對她說。
九方夭:“???”
【我不是住你家嗎?】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家門,又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應司。
意思很明顯了。
應司看着她這副瞬間從陽光燦爛切換到陰雨綿綿的表情,嘴角微勾,“你的腳傷已經好了。”
九方夭一愣,随即反應過來。
哦!對!
之前是因爲腳受傷了,他才收留她的。
現在腳好了,就沒理由繼續賴在他家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
【不行!不能就這麽回去!】
【近水樓台的機會不能丢!】
她立刻抓住應司的胳膊,輕輕晃了晃,聲音帶着撒嬌的鼻音,“可是…應司哥哥…我一個人住害怕…”
這個借口蹩腳得她自己都不信。
雲璟府的安保級别頂級,她以前一個人住了那麽久也沒見害怕過。
應司垂眸看着她,眼神裏帶着一絲了然和…不易察覺的揶揄,“害怕?”
“嗯!”九方夭用力點頭,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更真誠一點。
“而且…你家比較大…比較…有安全感!”她越說聲音越小,自己都覺得有點離譜。
應司看着她那副明明在胡攪蠻纏卻偏要裝可憐的樣子,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進來吧。”
應司止住笑,語氣裏帶着一絲無奈的縱容,率先轉身,熟練地輸入指紋,打開了2801的門。
“耶!”九方夭在心裏歡呼一聲,臉上立刻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她像極了一隻成功偷到小魚幹的貓,腳步輕快地緊跟在他身後溜了進去。
應司用眼角的餘光瞥見她那毫不掩飾的得意笑容,目光柔和了下來,掠過一絲清晰的寵溺。
他什麽都沒說,隻是順手将門輕輕帶上。
走進熟悉的客廳,溫暖的燈光灑落下來。
九方夭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彌漫着幸福的味道。
“我去書房處理點事情。”應司脫下西裝外套,随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對她說,“你自己随意。”
“嗯嗯!應司哥哥你去忙吧!”九方夭乖巧點頭,心裏卻樂開了花。
【再次成功入住!】
應司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轉身走向書房。
九方夭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口,這才徹底放松下來,開心地在客廳裏轉了個圈,然後熟門熟路地跑到廚房,打開冰箱。
果然,裏面除了應司常喝的礦泉水,還多了她喜歡的果汁、酸奶和各式水果。
冰箱旁邊還空出了一個大櫃子放了各種各樣的零食。
【明明就很想我住進來。】
【哼哼。】
她拿出一瓶酸奶,窩在客廳柔軟的大沙發裏,一邊小口喝着,一邊看着電視。
過了一會兒,書房的門打開,應司走了出來,手裏拿着一個平闆電腦。
他看到窩在沙發裏像隻慵懶小貓的九方夭,腳步頓了一下。
“腳還疼嗎?”他走過來,很自然地在沙發另一端坐下,目光落在她的腳踝上。
“不疼了!早就好啦!”九方夭晃了晃腳丫子,證明自己沒事。
“嗯。”應司應了一聲,拿起平闆開始看東西,似乎隻是出來換個環境工作。
九方夭也不打擾他,就安靜地坐在旁邊,抱着抱枕,看着他專注的側臉。
【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待在一起真好。】
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和安甯在空氣中彌漫。
不知過了多久,九方夭有點困了,打了個小哈欠。
應司從平闆上擡起頭,看向她,“困了就去睡。”
“嗯…”九方夭揉揉眼睛,“那…應司哥哥晚安!”
“晚安。”應司看着她,聲音低沉。
九方夭趿拉着拖鞋,回到客房。
洗漱完畢後,換上柔軟的新睡衣,她并沒有立刻睡着。
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精神還處于一種興奮狀态。
她躺在床上,拿出手機,又又又又又又又…玩了起來。
【嘿嘿嘿…又是完美的一天。】
她抱着手機,翻來覆去地玩着,不知不覺間,眼皮越來越重,手機從手中滑落,歪在枕頭上。
九方夭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睡着了。
夜深人靜,她的房門被應司輕輕擰開門把手,推開門。
他看到床上的女孩已經熟睡。
隻是,睡姿果然如他所料…
不太安穩。
被子被她踢得卷到了一邊,大半邊身子露在外面,一隻腳還搭在床沿上。
睡衣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
長發鋪散在枕頭上,臉頰紅撲撲的,嘴唇微微嘟着,看起來毫無防備,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