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關注兩人動向的小攤販們,止步不前,錢绾餘光瞟到大家沒有動靜,決定自救。
她不斷後退,退到安全位置,面相和善老人突然快走兩步,在衆人看不到位置露出邪惡微笑,即将要抓住她的手,看到有小攤販想上前幫忙。
她笑着對其他人說道:“這是我家孫女,正和我鬧脾氣。”
上前小攤販停下腳步,家務事,奶奶管教孩子,他們外人不好插手。
錢绾當機立斷往後跑,掀翻距離她最近小攤販賣貨簍子。
此時面相和善老人眼底兇光一閃而過,接着如法炮制錢绾陸續掀翻好幾個小攤販簍子,讓小攤販們怨聲載道。
鬧劇吸引不少路人圍觀,在老太婆刻意誤導下,大家紛紛指責錢绾不聽話、做事不像話。
“對不住,孩子調皮,大家一起算算損失金額,我全部賠償。”
得到老太太賠償承諾,攤位被掀攤主心情好了不少,神情緩和對老太婆,說道:“您家孩子這麽調皮,平時家裏寵得厲害吧?”
“是啊,她爸媽特别寵,說一不二,是我們家的小皇帝。”
見掀翻攤位沒作用,她大聲嚷嚷道:“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你是人販子。”
老太太向站在路邊三輪車附近的老人揮手,驚喜地喊道:“老頭子,孩子找到了,這下兒子兒媳不會怪我們老兩口了。”
錢绾順着老太婆視線看過去,心道不好,這是姐姐說過的幫手,此刻她真的慌亂起來,雙腿發軟打顫,在兩人身上來回看。
天無絕人之路,與老頭子相隔不遠位置,站着一個眼熟的男人冷靜旁觀。
“兇兇哥哥,還記得我嗎?救救我,有人販子要抓我。”她驚喜地喊道,“求求你,幫幫我。”
錢绾并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在屠宰廠見過一次,對方是很眼神吓人沒錯,應該是個好人。
收了她的糖,就是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助再正常不過。
玉叫布聽到小孩呼喊聲,手伸向褲子口袋,裏面放着的糖有點融化,眼睛餘光瞟到一道面善面容,他本不想節外生枝,但……
“你是誰啊,綁我家老頭子幹嘛?”
現場情況驟然發生變化,大家看着那位不像好人的男人,撿起身邊攤販落在地上麻繩,麻利将老頭子捆好。
他的速度極快,眼神暴戾,路人不想惹事,無人上前。
面相和善老太太按捺不住,口吐污言穢語,诋毀不上前幫忙的小攤販以及圍觀群衆。
“我們報警了,警察同志馬上就到,不要着急。”
玉叫布拽着繩索一路朝着老太婆走去,吓得對方拔腿開跑。
就在這時站在不遠處的錢绾跑過來,拿着自己手中小東西對準老太婆裸露在外面手背就是一下,老太婆哆嗦,倒地抽搐。
一路快跑抵達公園門口的鄧圖一行人,隔老遠目睹公園門口集聚很多人,心裏各種不好念頭升起來。
由遠及近的警鈴更是将他們的心提到嗓子眼。
接到幼兒園打過來的電話,楊雙瞬間慌了神,立馬站起來,往外跑,椅子倒在地上發出響聲。
小老幺走丢了!
她失魂落魄往實驗室跑,财務室小李擔憂跟着跑出來。
她用力擊打實驗室厚重木門,語無倫次地喊道:“大橋,小老幺失蹤了。”
跟過來的小李得知事情嚴重性,忙不疊幫忙拉響實驗室外面繩索,又幫忙聯系廠裏貨車送夫妻倆去公園。
抵達公園門口,地上一片狼藉。
夫妻倆定定神,下車詢問情況,得知一行人去派出所,提着的心放下,直接前往派出所。
“二進宮”的錢绾收到來自民警哥哥姐姐們熱情投喂,她大大方方在大家面前講述自己英雄事迹。
小哥給她的電弧棒得到大家傳閱,按下按鈕,兩極電流對接,空氣中發出滋啦響聲。
“這玩意兒這麽厲害?”
“就一下,女人販子失去力量倒地,現在還在醫院檢查,你說厲不厲害。”
錄口供民警咳嗽一聲,還讓不讓人錄口供,其他人安靜下來。
“錢绾小朋友,你口中兇兇哥哥是誰?”
“兇兇哥哥就是兇兇哥哥,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錢绾歪着頭,雙手一攤,“等我下次見到再問他,問到再告訴你們。”
帶隊去現場民警讓她給無語到了。
下次?
就當對方是在做好人好事,或許是與錢家認識的人。
當時,他們接到報警電話,說附近公園門口出現殺人犯作案,當街拿着繩子把人綁了,要帶走殺人。
公園人流量大,所裏快速響應,十号帶着所裏爲數不多的槍,分别坐上兩輛挎鬥車與兩輛面包車,一路拉響警報,以最快速度趕到。
公園門口集聚着很多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讨論,包圍圈小不像是有殺人犯的樣子。
沒看到大家口中殺人犯,看到一個帶着小黃帽的小可愛,一隻腳踩在男性老人身上,男性老人身上被五花大綁,女性老人無力在地上抽搐。
看到他們過來,小可愛委屈抱住他們的腿,指着躺在地上一男一女兩人,哭訴道:“警察叔叔,我是錢绾,今天去你們派出所參觀,回幼兒園路上和老師走失,他們是人販子,老太婆冒充我奶奶想把我帶走。”
又指着小攤販說:“他們是幫兇,幫着老太婆抓我,要不是有人兇兇哥哥幫我,這會兒我大概被他們綁走了。”
小攤販們集體大喊冤枉,他們哪裏知道面相和善的老人會是人販子。幼兒園老師趕過來,雙方彙合,小攤販你一言我一語,整件事串聯起來。
得知真實情況,小攤販們心中懊惱,如果不是那人出手,一個孩子差點在他們眼前被綁走。
民警環顧四周,沒有發現大家口中眼神暴戾年輕男人,蹲在地上觀察女人販子情況不太好,在小賣部撥打急救電話兩位民警随着救護車去了醫院。
民警押着人販子走上警車,錢绾、懷民與園長跟着坐上警車,至于其他老師步行到派出所。
懷民雙手捧着錢绾的手,白皙的手上多了好幾道口子,滋出血花,他對着傷口吹了吹:“绾绾,痛不痛?”
“一點點。”錢绾吸了吸鼻子,強裝鎮定,沒有幫忙的時候她是真的很慌張,差一點點,見不到爸爸媽媽哥哥姐姐懷民他們。
警車離開,路人散開,玉叫布随着人流離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