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部分事宜商定完畢後,劉伯欽稍作思考,便決定讓小妹留下來照應幾位客人,自己則腳步匆匆的迅速離開了酒樓。
說是要提前去安排一下那些獵戶兄弟們的行程。
讓準備進山打獵的暫且緩一緩,已經進了山的則是盡快催促他們回來。
鎮裏的肉食供應短期内應該出不了什麽問題,但萬一孫先生這邊有什麽閃失,那問題可就大了。
目送大哥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倚着欄杆的虎嬌這才輕輕呼了口濁氣。
也不知道爲什麽,這一頓飯的時間,大哥看向自己的眼神總是怪怪的,看得自己心裏有些發慌,都不好意思和文文說話了。
見礙事的人終于是走了,虎嬌伸了個懶腰後便稍稍歪過身子,伸手輕輕掐了把李斯文白嫩且手感極佳的臉蛋。
随後便在對方一臉無語的注視下,慢悠悠的從他腿上拿起圍脖,緩緩起身,盡情舒展着自己高挑婀娜的身姿。
一點也不在意那,因爲動作幅度過大而偶爾展現的春光。
有些漫不經心的将圍脖在那修長的脖頸上随意繞了兩圈,而後轉過身來,神色變得有些嚴肅的說道:
“文文,這些天我會拜托幾位腿腳麻利的獵戶幫忙,在山道上細細巡查,要是那些纨绔真像你說的會來鬧事,我會在接到信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你。”
李斯文應了聲,便順手拿起孫紫蘇留下的那塊手帕,想要擦掉虎嬌留在自己臉上的油水。
隻是...他越擦越覺得臉上感覺不對,停下動作定睛一看才發現——這丫頭臨走前丢給自己的手帕上早就滿是油光。
合着他擦了半天,不僅沒擦掉臉上的油漬,反而因爲手帕沾上了更多。
盯着這塊髒兮兮的手帕笑罵了一聲後,李斯文便滿臉嫌惡的把手帕疊起收好。
而後才朝虎嬌點了點頭:“虎妞你就放心吧,隻要這幾天沒有那群纨绔的确切消息,某就是出去也不會走得太遠,保證你能在第一時間就找到某。”
而令李斯文意外的是,虎嬌隻輕笑一聲,然後白了他一眼。
“誰說我要走了,大哥讓我留下的意思,就是讓我這幾天和你們同吃同住,如此一來才能杜絕将來找不到你們的情況。”
聽到這話,李斯文心裏暗暗思忖片刻,畢竟有藥王這個家長在,自己這幾天是不可能和往常一樣摟着孫紫蘇睡覺了。
所以就算虎嬌想要借宿,對自己而言也沒什麽損失,于是便很爽快的點頭答應下來:
“你要是願意留下那也行,正好咱們四個人分兩間房,等某去問問紫蘇,看看她願不願意和你同宿一房。”
說着,李斯文便要起身出門。
“等等。”
還沒等李斯文站起來,手比嘴還快的虎嬌就伸手,猛地把李斯文按回了座位上,同時連忙解釋道:
“等一下等一下,紫蘇好不容易才和孫先生重逢,向來爺孫倆應該有好多事情要交流交流,我可沒那麽讨人嫌,會在這時候去打擾人家。”
“所以呢?”
李斯文下意識問道,轉瞬間便想明白了她這是什麽意思。
不禁上下打量起眼前這大姑娘,沒想到她不僅是打扮舉止前衛了些,這觀念更是豪放不羁。
看着這身子高挑婀娜的虎嬌,李斯文心裏止不住的嘀咕,大姐你真是個古代人?這也忒開放了一點吧!
察覺到李斯文眼神裏的怪異,虎嬌順着他的視線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的衣領早已大開,露出了裏邊的大片雪膩。
頓時面若桃花,羞憤的嗔了一聲:“你這個登徒子眼睛哪兒瞟呢!”
說罷,一手緊緊攥住了不知何時敞開的幾顆扣子,同時強壓下心頭湧起的想要暴揍李斯文一頓的沖動,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
“這就當做是借宿的報酬了,但我提前把話撂這兒,這兩天你給我放老實點兒!”
“要是讓我發現你腦子裏有什麽龌龊的想法或者說在打什麽壞主意,我...老娘...可别怪老娘的拳頭不認人!”
“知道了知道了,本公子又不是什麽色中餓鬼,不至于看誰都想睡。這幾天你就安心睡床吧,我就在這兒對付一下得了,咱倆井水不犯河水。”
看着羞得快要暴起傷人的虎嬌,李斯文果斷撇開視線,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敷衍一聲。
盤算個屁的壞主意,這幾個月裏天天有美人在懷,他依舊能恪守本心不爲所動,這樣考驗幹部的試煉他都成功熬過來了。
不過就是露了點春光嘛,灑灑水的事。
毫不客氣的說,他現在強的可怕,已經遠遠超過那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了,看誰都是一具紅粉骷髅。
然而,看到李斯文如此漫不經心,甚至絲毫不留戀的模樣,虎嬌的心裏非但沒有因此而感到踏實,反而越發郁悶煩躁起來。
看了看李斯文那吊兒郎當的模樣,虎嬌又低頭打量了打量自己前凸後翹的身姿,突然懷疑起自己身爲女人的魅力。
難不成...自己這好生養的身段,還有這誰看都要誇一句的端莊臉蛋,在外界已經不受人待見了?
還是說,李斯文根本就是一個不解風情的榆木疙瘩?
但想一想紫蘇姑娘的模樣和身段,她就果斷排除了前面的想法。
盯着李斯文那比羊脂白玉還要嫩上幾分的肌膚,虎嬌心中不由的就泛起一絲惆怅和失落。
是啊,人家可是含着金湯匙長大的豪門貴子,哪裏看得上自己這個山裏的野丫頭...
......
幾天後的一個大清早,此時天色尚早,連東方的天空也才剛剛泛起魚肚白。
此時,連行人都稀疏的街道上,突然出現一個身着樸素布衣、頭戴破舊草帽的男子,正腳步匆匆地朝着酒樓奔去。
這人正是馬六,一副神情焦急的樣子,好像是碰到了什麽天大的壞事。
馬六一溜小跑闖進酒樓,店小二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闖進了二樓,左右探尋片刻,便擡手便用力敲響了房門。
那急促響亮的敲門聲,隻在瞬間就打破了清晨的甯靜,引得周圍其他客房裏的住客紛紛驚醒,不滿的叫罵聲此起彼伏。
但馬六此刻根本就顧不上别人,一心想要叫醒屋内之人。
片刻後,房門被虎嬌打開,屋内正圍坐在桌前享用早點的李斯文等人,紛紛扭着身體盯着門口。
馬六氣喘籲籲的徑直走到李斯文等人面前,一邊用袖子抹着額頭的汗水,一邊聲音沙啞且急切的喊道:“李公子,快...快别吃了!他們...他們進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