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這是問心無愧,自然是暢所欲言。與其擔心某會不會造反,陛下還不如多陪陪高明,省的他整天都是一幅,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模樣。”
“你...”李二陛下突然歎了口氣,心意闌珊的擺了擺手:“哎,高明的問題确實是某這些年疏忽了。”
“要不是你托安定送到皇後那裏的奏折,某還真不清楚,在高明心裏,某竟是一個如此薄情寡義的父皇。”
“廢嫡立幼...呵,真不知道高明怎麽會想到的這裏,簡直是杞人憂天...”
有些心累的搖了搖頭,随手拿起一邊的草紙:“說說吧,怎麽突然想起來研制武器了?”
李斯文仰頭想了想:“前些天不是藥王來了湯峪嘛,某幫他收拾殘稿的時候,意外的從一篇名爲《丹經内伏硫黃法》的文章裏,看到了伏火硫磺的字眼。”
“而後聽藥王說起,這是他平常用來起火煉丹的方子,比火折子方便一些,某心生好奇,便讨要來了這個配方。”
“本來是想着做個防水的火折子,卻沒想到...這玩意沾上火星就爆炸,當初要不是某見勢不妙,跑的夠果斷,怕是要撒手人寰了。”
李二陛下眯着雙眼,打量着李斯文表現出的一臉心有餘悸,心裏的懷疑也就淡了幾分。
他是怎麽也想不到,李斯文這模樣竟然是現學現賣,模仿着秦懷道的樣子故意擺出的架勢。
“行了行了,别在這裏跟某哭慘。”李二陛下見他嘚嘚個沒完,滿頭黑線的制止,而後好奇問道:
“某且問一句,你剛才說新式武器的威力驚天動地,這是否意味着,你之前已經嘗試過了?”
“這個啊...差點炸了某的是第一版配方,某實驗過的是第六版,陛下看的是最終版的配方,隻是估計有這麽大威力,但具體如此,未曾實驗。”
“停停停,某記得沒錯的話,道長來湯峪才幾天功夫吧,你是怎麽在短短幾天時間裏,搞出了第六版配方,又是怎麽确定的最終版?”
李二陛下眯起雙眼,大有李斯文回答不上來,便立馬喊人護駕的意思。
“當然是某在師門看過類似的書,大概了解黑火藥的威力啊。”李斯文心中早有草稿,随口說道。
“這樣啊...”李二陛下心裏還有幾分懷疑,又試探問道:“那你明知道黑火藥的威力,爲何不早早拿出來,還非要等看到道長的殘稿,才想起這件武器?”
“陛下你年紀不大,怎麽記性這麽差?”
李斯文故意擺出一副詫異模樣:“某不是早就說過,某在師門學的是醫術和些許煉金,這黑火藥屬于理工類,和某八竿子打不着關系!”
“是麽?”李二陛下低頭回憶一番,好像...李斯文确實說過。
心裏有些尴尬,而後反應過來,指着李斯文鼻子罵道:“你小子怎麽和朕說話呢,信不信朕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某說話就這個語氣,不服?不服你治某的罪啊,但咱可提前說好,晉陽、長樂兩位公主,還有皇後娘娘的氣疾,可還需要某來改方子。”
“混賬!”一聽李斯文拿這個威脅自己,李二陛下鼻子差點氣歪,當下便抄起手邊的硯台,作勢要扔向李斯文。
而李斯文早就起身躲得遠遠的:“陛下先消消火。”
“某這次過來就是想提醒一句,一會兒某便要在骊山實驗這黑火藥的威力,此物爆炸産生的動靜可不小,所以到時候,還請陛下和兩位公主莫要受驚!”
聽李斯文說的煞有其事,李二陛下不由的信了幾分:“原來你是真有事禀報,不是過來消遣朕的?”
李斯文臉色一黑,他吃飽了撐得過來消遣你啊。
“若是這黑...黑火藥真有你說的這般威力,朕心裏還真有些好奇,不如先等等,朕換身常服,也随你一同過去看個究竟!”
不是...你這麽勇的嘛?
李斯文面色一呆,在李二陛下面前實驗黑火藥,這萬一有個什麽差錯,在場所有人都沒想過見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