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丁易辰剛要回答說自己是有事來找他。
陳家森又看向了李成林,“管家,快,讓廚房做個果盤進來!”
“好的森爺,還需要什麽嗎?”
李成林看出了陳家森今天異常高興,便問得細緻起來。
他覺得丁易辰能主動回到這個家,說明這爺倆的關系有希望變好。
所以他也在故意試探,看看丁易辰是否很樂意接受森爺的這份熱情。
“還要……”陳家森轉頭問道:“易辰,你想要喝什麽?”
“是跟我喝茶呢?還是喝咖啡?”
他覺得年輕人可能喝咖啡會多一點兒。
“跟您喝茶吧,咖啡我喝不喜歡。”
陳家森一聽,眼睛笑成了兩條縫,“你也不喜歡喝咖啡?”
那笑眯眯的眼神中,就差說“我們爺倆一個喜好”了。
“管家,那就泡茶吧,把今年的好茶拿出來。”
“不不,李叔,不用那麽客……”
“好嘞,森爺、易辰,你們請稍等,馬上就來。”
李成林不等丁易辰說完,搶着回答陳家森,然後喜滋滋地出去了。
“森爺,其實我不用什麽好茶,任何茶我都喜歡。”
“你放心,不是爲你才特别泡好茶,是因爲咱家隻有好茶。”
“呃……”
原來是自己無知了。
忘記這是首富家庭,要什麽樣的好東西沒有?
用陳家森自己剛才的話說,家裏全是好茶,可以引申爲:家裏全是好東西。
丁易辰在心裏歎息。
“易辰,說說看,找我什麽事?”陳家森笑着問道。
丁易辰此時正神遊到其他地方去了,并未聽見他喊自己。
“易辰,易辰?”
陳家森疑惑地又叫了兩聲。
“啊?森爺你說什麽?”他這才回過神來。
“我說,你今天來找我,一定是有什麽事吧?”
這小子純屬無事不登三寶殿,這點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但是陳家森不計較,隻要兒子肯回來,無論他是以什麽樣的理由進這個家門,自己都會特别開心。
丁易辰心裏想的可不一樣。
他在心裏自責起來。
和人談正事的時候分神,這是從未有過的事兒。
今天不知道怎麽了,竟然會在這個令他矛盾的陳家森面前如此失态。
他趕緊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回答道:“森爺,我知道您不僅是在國内人脈廣,在國外也一樣,我想請您幫忙找個人。”
“找人,好說,找什麽人?”
陳家森聽得兒子是要找人,心裏頓時輕有些哀怨。
這小子,要不是要找人,恐怕他是不願意踏入陳家門半步的吧?
但盡管丁易辰是有求于他才來的,陳家森心中也高興得不得了。
畢竟自己沒有參與過兒子的成長,他與自己有隔閡也是正常的,隻要多接觸接觸,就一定會加深感情。
他有信心!
“找劉芳。”丁易辰看着他的眼睛說。
“你說什麽?找誰?”
陳家森以爲自己聽錯了。
“這劉芳難道不在她的家裏?沒有和張家朋在一起?”
“沒有,他們分手了。”
“他們分手了?爲什麽分手?”
張家朋曾經和他講述過自己與劉芳的感情。
聽起來令人羨慕,并且感情似乎堅不可破,這才多久就分手了?
“是劉芳提出來的分手,張家朋争取過,但是完全沒有用,劉芳堅持要分手。”
“這就蹊跷了,一對遠隔重洋的戀人,分開了那麽多年感情都沒有淡去,這怎麽在一起反而分手了?”
“也許是因爲劉芳和古明飛所幹的那些事。”
丁易辰笑聲說道。
“怎麽?她被古明飛包養的那些醜事終于被張家朋知道了?”
“沒有,家朋哥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和古明飛的關系,劉芳告訴他,她和古明飛隻是有過合作關系,古明飛罩着她的生意。”
“哼!”
陳家森冷哼一聲。
當初不知道是劉芳鑽空子弄個張家朋來假冒自己兒子時,他就很不喜歡劉芳這個人。
如果張家朋是自己的兒子,他是絕對會要求兒子與劉芳這種女人斷絕來往。
更不可能同意兒子娶她過門。
此時聽到丁易辰說他們已經分手了。
陳家森心裏莫名地爲張家朋感到高興。
“既然他們都分手了,那就沒有必要去找人。”他淡然地說道。
“森爺,您不懂,家朋哥爲這事都愁壞了,所以我答應他來找您幫幫忙。”
“她去哪兒了?”
“據家朋哥說,劉芳可能是跑到南太平洋的某個島國去了。”
“你知道不知道南太平洋有多大?那裏又有多少個國家?”
“知道。”
“劉芳犯的事我也聽說了,确實,她如果不跑,恐怕也逃不過死刑。”
陳家森歎了一口氣說道。
“會死刑?這麽嚴重?”
這是令丁易辰沒有想到的。
他相信張家朋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他們都把事情想得過于簡單了,其中肯定還有許多他們所不知道的事。
而陳家森是誰?紅白黑三道人脈衆多,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那……如果劉芳去自首,會不會取得寬大處理?”
“那罪責自然會相對輕一些……”
“那就好,森爺,您幫忙找一下吧?”
丁易辰對“相對輕一些”理解得不夠深刻,他以爲就是寬大處理。
沒有想過劉芳的罪到底有多重,寬大處理是否起到刑罰較輕的作用。
“幫不了,不幫。”
陳家森回答得很幹脆。
動用自己手中的海外資源,就爲了找一個那樣水性楊花的女人?
這種虧本生意他才不願意幹。
“也就是說,您是有能力幫,能夠幫,但是您故意不幫,是吧?”
丁易辰也收起笑容,直視着對方質問道。
“對,我就是故意不幫,如果是你自己的事,我一定無條件盡全力去幫。”
但是這種人,對不住了兒子,我不想幫。
丁易辰哪裏知道他有這些想法?
他還以爲森爺至今還記着,劉芳擾亂他和兒子做親子鑒定的事。
“抱歉,打擾了。”
丁易辰起身就朝門口走去。
“怎麽?這就要走了?茶還沒喝呢。”陳家森有些莫名。
這小子不通情理啊。
就這麽的連陪老子喝杯茶都不肯?
“不喝了,以後機會再喝吧,我還要去找人幫忙。”
丁易辰的心情有些低落,語氣也顯得很無奈。
“你還要去找别人幫忙?幫什麽忙?幫忙找劉芳?”
“是,我答應過家朋哥。”
“家朋哥家朋哥,你怎麽開口閉口都是他?”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反正我就感覺自己和家朋哥挺投緣的。”
陳家森原本大好心情,這會兒被這小子毀得所剩無幾。
他忍着脾氣說道:“那你的意思,這事你還要管到底?”
“至少我答應了人家,就盡力吧。”
“那你要去找誰幫忙?”
在南城、在港澳粵等地,除了他陳家森有能耐動用自己海外的資源找人之外。
還有誰有這等本事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