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做什麽?”
冷劍飛建議道:“卓總,這裏要不就裝修成一個大庫房吧。”
“等過幾天咱們把隔壁那座大墓的寶貝搬過來,也需要一個堅固的庫房存放。”
卓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真有你的,劍飛。還是你想得周到。”
“嘿嘿,全是卓總栽培得好。”
“劍飛,你越來越會拍馬屁了哈哈!行,就按你說的這麽辦。”
“卓總,那就可以同時進行,等咱們下山後我就聯系人來做,材料我也會安排下去買好送上來。”
“嗯,你辦事雷厲風行,我喜歡。”
卓然微微點頭。
他深知,隻要有冷劍飛和馬思題這兩個得力助手在側。
很多事都不需要他親力親爲,很多主意也不必他費盡心思去想。
有這倆卧龍鳳雛做他的左膀右臂,他能省下至少一半的心思。
他收回思緒看向冷劍飛,語重心長地說:“劍飛啊,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這人做事殘暴?”
“不不不,卓總,那些是背叛您的該死之人,不值得同情。”
冷劍飛的腦門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心裏緊張得快要窒息般的難受。
他何嘗不知有許多人根本就不該死,卻被卓然處死後,連具完整的身體都沒有。
這不是殘暴是什麽?
可他如何敢說?又如何敢質疑?
“劍飛,你要知道一點,咱們幹的是大事,很多小事就不要去計較太多。”
“成大事者心不能太仁慈,要做到不拘小節。等咱們攢下了金山銀山,有你們享福的時候。”
卓然兩眼放光,仿佛他的設想已經擺在了面前。
“享福的時候?”冷劍飛脫口而出問道。
問完,他就後悔了。
怎麽把心裏話給問出來了?
“嗯,到時候咱們一個個都舉家前往國外,買棟大别墅享福,過神仙般的日子不好嗎?”
冷劍飛最向往的,就是卓然口中描述的那種神仙般的日子。
他如搗蒜般點頭:“好好,一切都聽卓總的。”
“這就對了,跟我作對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隻要你們是真心跟随着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卓然内心的殘忍與大方并存。
這點冷劍飛太深有體會了。
卓然對待他的心腹們确實都非常慷慨大方。
但要是有人與他爲敵、背叛他,那後果和下場也将是殘酷得令人發指的。
他冷劍飛已經無法收手。
跟着卓然這些年,爲卓然所做的事太多了。
每一樁每一件,單獨拎出來都夠他被槍斃八百回。
那些壞事要麽是馬思題出計策,他去執行。
要麽是他與馬思題共同出謀劃策,還是他去執行。
他與卓然的利益已經不是捆綁得深不深的問題。
而是隻要卓然有一絲的不舒服,他冷劍飛就也跟着倒黴不好受。
所以他沒有退路了。
他隻能硬着頭皮跟着卓然朝前走。
哪怕前面是萬丈深淵,他也得走過去,跳下去。
自從他得知龍虎山還有大墓之後,卓然也給了他和馬思題明确的承諾。
隻要這些國寶盜出來運往海外,他和馬思題兩人的家人,就能跟着他們舉家遷往海外。
這樣,在國内幹的一切罪惡的事,都将無人追究,國内也無從追查。
到那個時候,他們已經遠走高飛了。
到海外去享盡榮華富貴,享受着他們走私國寶所得到的巨大财富。
一想到這個,冷劍飛頓時渾身又有勁兒了。
這些傷天害理的事,瞬間在他的腦海中變得無足輕重。
做好人是一生,做惡人也是一生。
無論是好人還是惡人,隻要能給他帶來利益、能讓他全家過上好日子的,一律被他視作好人。
“劍飛,你在想什麽呢?”
卓然的聲音赫然在他耳邊響起。
他猛地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剛剛竟然走神了。
“卓總……”他支吾着。
完全不知道卓然是跟自己說了什麽。
“怎麽?我在跟你說話的時候你在想别的事?”卓然陰郁的目光看了過來。
“嘿嘿,卓總,我剛才是在設想把關押人的那塊地方改裝成庫房,需不需要裝置一些警報器?”
他臨時編了個還不算爛,也用得着的理由。
兩人邊走邊說,把地宮查看了個遍。
“走吧,咱們上去看看他們搜山搜得如何了。”卓然朝出口處走去。
上來後,兩人走出小屋,正想在屋前的木凳子上坐下。
就見黑貓和白貓氣喘籲籲地跑來。
“卓總,卓總……人找到了!”
“找到了?在哪裏?”
卓然和冷劍飛瞬間站起……
“卓總,人就在龍虎山北面的半山腰,一個獵坑裏。”
黑貓低着頭畢恭畢敬地彙報道。
卓然轉身看着他:“人還活着嗎?”
“人……沒了。”白貓連忙說道,“而且被野獸和毒蛇撕咬得面目全非。”
卓然皺起眉頭:“面目全非?你們怎麽能斷定就是鄭國慶和梁剛?”
“因爲鄭國慶和梁剛的衣服我們認得。”黑貓解釋道。
聽他們倆這麽一說,卓然收回目光:“走,去看看。”
“卓總,這邊請。”
黑貓和白貓兩個人搶先走在前面爲他們引路。
走了快半個小時,他們才走到地方。
那裏已經圍滿了受傷的馬仔。
一個個臉上現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也有的人在罵罵咧咧,也有一些人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秉承着“死者爲大”的道理。
“卓總來了,請讓一讓,大家讓一讓了。”
馬仔們紛紛讓開一條道。
黑貓和白貓領着卓然走到獵坑邊,指着坑裏的兩具血淋淋的屍體說道:“卓總,您看,就在下面。”
的确。
雖然兩個人的臉已經被撕咬得面目全非,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但是兩人的那身衣服,卻是卓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
他看清楚後轉過身就走。
冷劍飛跟上卓然,他剛想問卓然那兩個人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