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想瞞我?”丁易辰輕笑一聲。
秦珊靈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道:
“其實我是想着,你和豐玉林豐總比較熟悉,我想在盛豐商場租個專櫃,把咱們‘一塵’女裝的品牌打出去。”
“這是好事啊!那等我回南城再說吧。”丁易辰回應道。
“易辰,你、你現在不在南城嗎?”
“我外出處理點兒急事,沒來得及和你打電話。現在得空了,趕緊和你說一聲。”
秦珊靈聞言,心中一暖。
她知道丁易辰心裏是有她的,即便在忙碌之中也不忘打電話告知。
兩人雖然各自忙自己的事,但是心是在一起的。
對她而言,這已經足夠了。
她溫柔地說:“你忙你的,我這兒沒事。”
“真沒事?”
“真的。”秦珊靈差點兒笑出聲。
“好吧。”
話題一轉,丁易辰問道:“珊靈,卓然最近有沒有聯系你?”
“怎麽?你吃醋啊?”秦珊靈調侃道。
“不是,我是認真的。”
丁易辰認真地說道。
“他沒有聯系我,既然你是認真的,我也認真地告訴你。”
秦珊靈有些急了,“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不可能會有其他任何人。所以,你不必有這方面的擔心。”
“不不,你誤會了珊靈。有些事情說起來太長了,等我回去和你解釋。”
“……”
“我現在隻能簡單地告訴你,如果卓然約你,千萬不要和他出去。”
“你放心吧,你不交代我也不會和他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
“珊靈,我相信你。”丁易辰心中暗自贊許。
秦珊靈的這份分寸感讓他很欣賞。
他知道她分得清是非,也懂得如何保護自己。
“珊靈,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兒。我簡短一點說,你會明白的。”
“昨晚發生了很大的事情,我擔心卓然狗急跳牆會找你麻煩,所以你務必保護好自己。”
秦珊靈緊張道:“他的事是不是和你有關?”
“對,森爺就是被他設局陷害進監獄的。所以你知道這件事情很嚴重,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丁易辰鄭重地說道。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那你沒什麽事的話,盡量不要外出。需要買什麽就讓曉峰去買。”
“明白。”
“還有,你剛才說的到商場設專櫃的事,等這些事情處理好之後,我陪你去找玉玲姐。”
“好。”秦珊靈應允道。
兩人又簡單地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
因時間關系,丁易辰依依不舍地和她話别。
挂斷電話後。
好半天他的嘴角還挂着笑容,在回味着秦珊靈那句“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
無論多累多難,隻要有秦珊靈的這句話,他就渾身充滿力量。
什麽事,都不怕了。
……
龍虎山上。
卓然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眺望着南城的方向。
冷劍飛站在他身後許久,既不敢驚動他,也不敢勸他下山。
直到卓然自己轉過身,徑直走去,并說道:“劍飛,走,下山去。”
冷劍飛這才松了一口氣,立即跟上前。
車裏,冷劍飛開着車。
卓然拿出大哥大,打給了自己的一個手下:“我讓你們查的事有眉目了嗎?”
“卓總,我們的人查到了。”
“查到了?說。”卓然的目光驟然變冷。
冷劍飛開着車都感受到了,後面那雙眼睛裏的射出的兩道寒光,明顯帶着殺氣。
“好,那就讓我們的人好好在那兒看着,别再讓人跑了。”
挂斷電話後,冷劍飛忍不住問道:“卓總,出什麽事了?”
“是我大意了!”卓然扶着額頭懊惱道。
冷劍飛不敢再問了,看他這種神情,如果他自己不說,問了隻會給自己找麻煩。
車裏安靜得可怕。
一路上。
冷劍飛什麽也不敢問,他等着卓然自己開口說。
可是一直到進了市區,卓然都沒有說。
“劍飛。”卓然說道,“把車開到胡家去。”
“胡家?哪個胡家?”冷劍飛不由得問道。
“胡海奎家。”
“胡海奎?他、他不是死了嗎?”
“他還有個原配。”
卓然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是,我明白了。”冷劍飛這才反應過來。
“周丹鳳的确還活着,就住在胡海奎家。”
“什麽?她……真的活着?”
冷劍飛突然有一股想罵人的沖動。
這叫什麽事兒?
卓總不是自己親自動的手嗎?
竟然……讓人活過來了,還活了這麽久。
而他前些日子還讓梁剛去抛屍骨。
難道,就是這件事讓卓然對梁剛起了疑心?
正是梁剛抛了屍骨之後,就被他們抓住了,并關在了龍虎山。
冷劍飛不再想任何問題,立即加速朝右邊的車道開去。
車剛在裘家門前停下。
就有兩人跑過來。
卓然認出這是馬思題的手下,對冷劍飛道:“這是我們的人。”
那兩人敲了敲車窗。
卓然打下窗戶問道:“确定人在裏面?”
其中一人點點頭:“是的,卓總……”
“辛苦你們了。”
那人話還沒有說完,卓然就揚手打斷了他的話。
見卓然準備下車,兩個馬屁精連忙說道:“卓總,要不要我們先進去?”
“不必,你們就在門外等着。劍飛,你跟我進去。”
“好。”
一馬仔開口道:“卓總,那……”
“行了,你們兩個就守在外面。”
卓然和冷劍飛下了車走到大門口,卓然擡手按下了門鈴。
不一會兒。
裏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來了來了,誰呀?”
這聲音很陌生,裘海芬和周丹鳳的聲音卓然和冷劍飛都熟悉。
門開了,一名漂亮的女子站在門内,禮貌地問道:“請問兩位找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