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2、
“卓領導,很抱歉!”
許衛國和顔悅色地說道。
“我也無權放了您,我們請您來隻是一些事需要您配合我們調查……”
“放肆!”卓永生一拍茶幾,怒道。
“什麽事需要我配合調查?我犯了哪條王法你說?”
“卓領導,您既然不肯回答我們提的幾點問題,那我就隻能請您在這裏冷靜冷靜,等您想起來了再和我們說。”
許衛國說完便站起身。
他慢慢地轉身,擡起腳朝門口走。
卓永生沒有任何反應,隻是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眼睛隻是看着自己的鞋面。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在許衛國關上門的那一刻,卓永生的臉上流下了兩行淚。
他依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鞋。
這鞋,是兒子給他買的。
可是如今不知道兒子在做什麽?
他内心其實已經明白,自己出事,兒子也一定躲不過去。
隻是不知道兒子到底逃走了沒有。
按照他們父子倆一直以來的計劃,等兒子将新發現的大墓打開,把裏面的國寶洗劫一空全部裝船運往海外。
然後他就找個重病的理由,在兒子的安排下前往國外治療。
出去後就再也不回來了。
這些年他們父子倆在海外購置了不少房産,隻等着他們出去享福就是。
剛才他像許衛國打聽兒子的情況。
沒想到許衛國這小子嘴巴嚴實得很,竟然做到了守口如瓶,沒有像他透露半分。
以至于他在心裏無論如何分析許衛國的話,都沒能分析出兒子的下落。
“兒子,你一定要逃出去啊!”
“你是我們老卓家唯一的根苗,無論多麽艱難,你都要平安出去,爲咱們老卓家留一條後啊!”
他有一邊感歎着,一邊老淚縱橫。
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父子倆的錯,更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兒子啊,你現在在哪裏?
……
深山裏。
卓然和邱阿貴在林間穿梭。
盡管他們已經累得筋疲力盡,卻依舊奮力朝着前方疾行。
卓然腿長腳長。
他走一步,邱阿貴至少的跨兩步。
把邱阿貴累得氣喘籲籲,捂着發痛的胸口喘不過氣來。
“卓、卓總,咱、咱們坐下來歇會兒吧?”
“我真的……真的實在是、是走不動了。”
卓然不耐煩地停下來。
他轉過身惡狠狠地盯着邱阿貴道:“邱阿貴,我願意帶着你一塊兒走是看得起你,你别給臉不要臉啊!”
“卓、卓總,我、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邱阿貴說的是實話,他的雙腿已經酸軟得無力邁步,隻能艱難地在地上爬行。
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地往上爬。
爬到卓然腳邊,他雙手抱住卓然的腳,擡起頭哀求道:“卓總,您可千萬别丢下我,一定要帶我離開這座深山啊!”
“你還能起來走路嗎?”
卓然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臉上滿是蔑視。
“我、我站不起來了。”
邱阿貴從嘴裏擠出幾個字後,便渾身無力地癱倒在地。
但他的雙手卻沒有放松,依舊抱着卓然的腿。
他口中苦苦哀求着。
但是心中卻喜悅無比,他就是要裝累示弱拖延卓然的時間。
好爲山下抓捕卓然的各個隊伍争取更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