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可别亂栽贓,這件事你可摘不到我頭上。”
袁茂生臉色蒼白,連連解釋道。
“我妻子的确是爲她安排過病房,但是她出院後與我妻子乃至我全家沒有半點聯系。”
“真的?那她去哪兒了?”男子問道。
“去向不明,下落不明,也或許……死了吧?真的你别再問我了。”
袁茂生顯然很逃避這個問題。
“她真的死了嗎?”男子問道。
“傳言她死了,據說曾經有人将她暗中送往國外,但是又有人說她回國了,最後還有人說她死了。具體他現在是什麽情況,我也不知道。”
袁茂生苦着臉,一臉的無奈。
“好吧,不爲難你了,我先走了,謝謝你這五萬塊。”他拍了拍自己的包說。
袁茂生見他要走,悄悄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這條老命保住了。老人走了幾步,回頭又瞪着袁茂生道:“袁主任,飲料少喝,對身體不好。”說完還晃了晃手中那黃色的飲料。袁茂生吓得冷汗直流,連連稱是。
男子快步走出去,消失在走廊的另一頭。袁茂森這才緩過氣來,記得把桌上的文件全都掃到地上。自己從來都沒有受過這種窩囊氣,在自己的辦公室内被一個莫名其妙的陌生男子拿捏成這樣,真是奇恥大辱啊!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喝了口茶。茶已經變冷,但此時正好,澆滅他心中的怒火。他冷靜了下來,仔細一思考,發覺自己并沒有從剛才那男子口中打聽到有用的消息。至少卓郎所做的那艘船如何?他完全沒有半點信息了。
他用手背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想到腦袋還在,這是最重要的,真是萬幸。但是他的确不明白剛才這名男子問的那些問題,各不相連,有什麽意義?唯一的意義就是讓她袁茂生心驚膽戰,每一個問題都令他寝食難安。
“姓卓的,你他媽走了,都不讓人安生,真是陰魂不散。”他咬牙切齒地罵道。朝門外喊了一聲:“秘書,進來!”
“把地上收拾一下。”秘書走進來,看着桌下散落一地的文件問道:“主任,發生什麽事了?”
“沒發生什麽,不小心碰到地上去了,你都給撿起來,歸類放好。”
“好的。”秘書無奈地蹲下去,手忙腳亂地将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全部撿起,然後歸攏好,擺放整齊。“主任,您還有什麽事嗎?”
“沒有了,出去,出去,把門關上。”
秘書出去後,辦公室裏安靜下來,靜悄悄的,有一種詭異的恐懼感
。袁茂生雙手環抱着自己的臂膀,苦思冥想。
一張清秀的臉浮現在他眼前。
“該死的女人,你是死是活,跟我袁茂生有什麽關系?這些小雜種竟然因爲這個事來煩老子。”
這回他不發脾氣了,他知道自己需要冷靜,隻有冷靜下來才能思考更多的問題。
而此時最大的問題就是男子走私留下的關于那對雙胞胎母親的詩。他的确不知道。
那名可憐的女子是否還活着?就算她還活着,那跟他姓袁的又有什麽關系呢?莫名其妙的來問她。不知道,姓卓的安的什麽心。
他抓起桌上的電話,快速撥了出去。對方接起,懶洋洋地問道:“是我,有件事我想問你。”袁茂生沒好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