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打手說道:“朝右邊,他們朝右邊方向去了。”有人大喊:“那是出城的方向!”也有人喊到:“應該是朝對面走了,那是去城北的方向。”一群人各執一詞。黑大漢氣得,揚起電棍就朝他們身上打去:“混蛋!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不但關押的人跑了,就連郭公子也被人挾持走了,不知道嗎?”他氣得站在路邊怒吼,引得路過的人們紛紛側目。近視一群手拿兇器的地痞流氓,路人紛紛吓得趕緊散開。
地下賭城裏,郭雄站在一個大廳中央,雙手插腰,怒氣沖沖道:“廢物!老子養了一群廢物,就這麽讓人跑了,關在鐵籠子裏都能讓人跑了!”手下低着頭,一個個害怕得有些發抖。這時,兩名手下駕着昏迷不醒的楚笑天進來,将人放在地上。
“這是什麽人?”兩人回答:“老闆,這是楚助理。”“什麽?楚笑天,他怎麽了?”“他被那些人劫持,我們追到出口,把他救下了。”另一人說道:“不,不是我們救的,是那些人把他扔下的,畢竟賭場有監控。”他深知不能在這個時候撒謊。
此時,又有人沖進來:“老闆,查完監控了。咱們郭公子被挾持走了。”“什麽?紹偉他又被綁架了?”郭雄氣得朝身邊一名手下狠狠地踹去。“快說,他們是如何将……”查監控的人戰戰兢兢地将他所見過的畫面說了一遍。但這個賭城并不是每個地方都有監控。他看到的隻是郭紹偉和楚笑天被一個人挾持着朝出口走去,在他們的前面還有人纏着一個渾身無力的人,這些人都戴着大口罩,認不出到底是誰。
“還能是誰?”郭雄怒吼,“我知道,一定是卓郎和蕭野,隻是他沒有想到還有第三個人。看來蕭野和卓然是有備而來,他們這些人裏應外合,将人救走。”他轉頭看一下地上的楚笑天,“快将他弄醒!”立即過來一人,手中端着一個杯子,蹲下朝楚笑天的口中灌了進去。
好一會兒,楚笑天悠悠醒來。他看見自己身邊站着許多人,連忙問道:“我這是在哪裏?”兩名手下将他扶起坐在椅子上。“楚助理,是誰把你弄暈的?”楚笑天擡起頭,就看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郭雄。他拼命地眨了幾下眼,看得更清楚了些,他的意識也逐漸回歸,想起了自己正在教育郭紹偉,然後和郭紹偉一人喝了一杯酒,之後就沒有意識了。“老闆,是那杯酒的問題,那杯酒裏有藥。”說完,他頓時又說道,“是那個服務生,那個服務生一定有問題。”“廢話,當然有問題。”郭雄怒不可遏,“真沒想到蕭野和他的同伴竟然喬裝打扮混進了我的賭城。這麽看來,他們來的人應該不少,否則僅憑兩個人,如何能将人救出去,又如何能夠挾持紹偉?”
“可是老闆,從監控畫面中隻看到一共五人。鐵門關上的時候出去了四人。”查,“給老子繼續查,一定還有人沒來得及出去,藏在咱們賭城。去把他們查出來,老子要扒了他們的皮。”郭雄怒道。整個大廳裏回蕩着他憤怒的大吼聲。“是!”打手們紛紛散去,朝各個區域跑去。
出租車裏,蕭野和盧彥三松了一口氣。“師傅,朝環城路走。”蕭野說道。出租車司機轉頭道:“從這條路到環城路,距離比較遠,如果出城距離反倒更近。”“沒關系,就朝環城路走。”蕭野堅持道,他知道如果從市區出城,還有幾個十字路口堵車堵得厲害。這時拐到環城路,雖然路途更長了一些,但是不堵車反而能更快到達郊區。司機隻好照做。
到了環城路,蕭野說道:“就這邊停車吧。”“幾位不是要去郊區嗎?”司機問。“改變主意了,我們就在這下車,不去郊區了。”盧彥三帶着滿腹的疑問,但是此時他又不好問,隻得跟着蕭野。将江卓楠和郭紹偉扶下車後,蕭野說:“走,咱們到巷子裏去。”旁邊是一條巷子,由于環城路這邊倉庫衆多,巷子裏沒有居民,路過的人也少。
進了巷子,蕭野讓盧彥三把卓然身上的賭場服務生服裝脫下來。他們二人也将服裝脫下,扔進了垃圾桶裏。“咱們現在去哪兒?”盧彥三問。“你在這扶着他們二人,我出去攔車。”蕭野快步走到巷子口,站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他朝巷子裏的羅燕山招了招手,盧彥三扶着二人出來,四個人又重新坐上車。“師傅,去郊區的藍藍農家樂。”
盧彥三驚訝道:“去農家樂?”“對。”蕭野堅定地回答,完全不容置疑。盧彥三隻好閉嘴。
江卓楠清醒着,他微微睜開眼,朝坐在副駕駛上的蕭野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微笑。隻有他明白蕭野的意圖,并且他也贊同蕭野的做法。這個蕭野真是太聰明了。
蘭蘭農家樂在郊區的一座山腳下,在國道邊下車還要步行五六分鍾才能到達,當然也可以直接坐車到農家樂門口下車,但是一般來到這裏的遊客們都會在國道邊下車步行,一路賞着油菜花從農家樂走去。因此,當他們在路邊下車的時候,司機也沒有任何疑問。
等出租車走後,蕭野指着與農家樂相反方向的一條小路說道:“彥三,咱們從那邊走。”盧彥三并不知道他的意圖,問道:“從那兒走?那裏進去有人家嗎?”“你閉嘴吧,按我說的做。”蕭野沉聲道。盧彥三隻好什麽都不再問,扶着卓然朝那條岔路走進去。
四人一直走,大約走了一公裏,前面又出現一條岔路。
“蕭野,現在怎麽走?”盧彥三沒好氣地問道。
卓然說了聲:“往右邊走。”
蕭野看着前面的卓郎,他明白了卓郎也懂得他的意思。
他們兩人也算是心有靈犀了。
右邊的路通向的是望嶽山莊,那裏已經成了文道德的地盤。
但是望月賓館依舊沒能重建起來,至今還是一片廢墟。
不過在望月賓館不遠處的那兩棟獨立的别墅,始終無人在居住。
古明飛的那棟被查封後荒廢至今,至于不遠處的另一棟,是豐玉玲的。
自從望月山莊出事之後,她便再也沒有踏入過這片傷心之地。
“蕭野,山莊這麽大,咱們去哪裏?”盧彥三問道。
蕭野指着一條路說道:“沿着這條路一直走到裏面那棟别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