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爺,我這就去找一下陳煜。”
丁易辰站起身,“而且,我也正好有事要去找他。”
“好,易辰,那你去吧。我在這裏和他們幾個聊一聊。”
陳家森朝丁易辰揮了揮手。
丁易辰起身,打電話給梁剛。
原來,他們一同來到了和平公安分局。
一進門,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民警。“丁總,好久不見你們。是找我們局長嗎?”民警笑道。
“對的,陳局長在嗎?”
“在,他正在辦公室呢。”
民警手中抱着一點文件,匆匆忙忙就要走。
丁易辰連忙叫住他:“對了,你們是不是正在忙案子的事?”
“丁總,你怎麽知道?這幾天案件特别多,我們陳局長兩天沒有回家了,都在局裏加班,困了就在會議室小眯一會兒。”
“辛苦你們了,那我先去看陳局長。”
丁易辰和梁剛上了二樓。
陳煜辦公室的門開着,丁易辰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闆。
陳煜頭也沒有擡,回應道:“請進。”
丁易辰走到他的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有事嗎?”
陳煜繼續低頭寫着什麽。
他以爲是局裏的民警來彙報工作。
“有事。”丁易辰開口了。
陳煜心中一愣,立即擡起頭。
一見是丁易辰,不由得開懷大笑起來:“好你個小子,今天怎麽跑我這來了?你平時不是都很忙嗎?我想約你喝茶都不敢約你。”
陳煜指着他笑。
丁易辰連忙擺手:“不敢不敢,怎麽敢勞你大駕請我。我前些日子确實很忙,眼下不忙了,你什麽時候有空我請你。”
“不必不必,我這裏接二連三的案子忙得焦頭爛額。”
丁易辰接口道:“那我今天來的不是時候。”
“不過你什麽時候來都來的是時候,你做你的,我這個很快寫完。”
丁易辰和梁剛坐下。
陳煜說:“這事兒幾分鍾就寫完了。”
幾分鍾後,他起身邀請:“來,咱們到沙發那邊去坐。”
陳煜辦公室的沙發是簡易的木頭沙發,并且材質看上去很陳舊,椅背上的油漆都斑駁脫落了。
他這辦公室樸素得很。
幾個人在沙發上坐下。
陳煜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今天不湊巧,沒有茶葉了,隻能請你們喝白開水。”
“不必,喝白開水解渴。”丁易辰笑道。
“易辰,你說吧,你找我什麽事?”
“陳煜,咱倆明人不說暗話。我今天上班才知道曾心懷他死了?”
“對,他死了,被人殺死在他的書房裏。”陳煜回答道。
“那麽你們警方有沒有查出點什麽線索?”
陳煜看着他,突然笑了一聲:“如果不是我了解你的爲人,那我完全可以懷疑你是來借故試探消息的。不過……”
“陳煜,絕對不是,你放心,我還不了解你嗎?你也不是個好事的人,不會特意跑來八卦這個事情。你過來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丁易辰也笑了,指着陳煜道。
“知我者陳煜也。你少貧了,來談正經的。關于這個案子,我們成立了專案小組,不過暫時的确沒什麽眉目,一切都還在調查當中。”
丁易辰就知道是這樣,所以他更加覺得自己來對了。
隻要能給陳煜幫上忙,爲警方出點力,他覺得這都是自己應該做的。
“陳煜,我想知道一下曾心懷被殺現場的情況。”
他心裏明白,這原本是不是他這個局外人該問的。
但是他此番想了想,又必須問。
知道了情況,他才好答複陳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