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現場很整齊,一點都不混亂,也沒有打鬥的痕迹。”
“兇手是近距離制服了曾心懷,并且都沒有給曾心懷反應的機會,就一招斃命。”
“不過,曾心懷的死狀很慘烈。”
丁易辰驚訝道:“你不是說他都沒有反抗的機會嗎?死狀爲什麽還會很慘烈?”
“矛盾點就在這裏,問題也就在這裏。”陳煜說道。
“兇手近距離、快速殺死了曾心懷,而且在曾心懷死後,兇手剝了他的半邊臉皮,并且挖了他的一隻眼睛,割了他的一隻耳朵。”
丁易辰聽了,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像是有深仇大恨呢。”
“可不是嗎?我們連夜排查了所有和曾心懷有關系的人。曾心懷這個人雖然貪财,但他有個特點,爲人和善,表面上對誰都好,從來不得罪任何人。
所以可以說,工作上的死敵一個都沒有。生活中,由于他爲人和善,凡是認識他的人,對他都很認可。
别說與人結怨結仇,就是有點點小意見都沒有。所以我們幾乎排除了每一個與他有過往來的親戚朋友。”
陳煜說完,看着丁易辰,“怎樣,好兄弟?幫提供點線索,沒有線索就幫出出主意如何?”
丁易辰笑道:“你這就是強人所難了,我的确沒有任何線索,不過,我可以向你提供有線索的人。”
“有線索的人?可以呀,是誰?”陳煜忙問道。
“卓然。”丁易辰淡然一笑。
“你說什麽?”陳煜震住了,“易辰,你小子沒有跟我開玩笑吧?你說卓然?”
“對,就是卓然,卓越集團的董事長。”
“扯淡,那小子不是逃跑了嗎?通緝令至今還在四處挂着呢。你向我提供他?你這不是開玩笑嗎?”陳煜哭笑不得。
“你小子一定是覺得我壓力太大,跟我開個玩笑想幫我緩解壓力是吧?”
陳煜對他無可奈何,誰讓自己跟他是好兄弟呢。”
沒想到丁易辰滿臉嚴肅說道:“陳煜,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卓然他又回南城了。”
陳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好一會兒才收起。
他認真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真的。”
“你有什麽證據?”
“我确實暫時拿不出什麽證據,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卓然他就在南城。”
陳煜沉默下來。
我的直覺告訴我,殺死曾心懷的也一定是他。”
陳煜手上握着杯子懸在半空中,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要喝水。
“你說卓然就在南城?可有根據?”
“有。”
“你就知道猜測,證據呢?”
丁易辰白了他一眼,“有的,你的心裏隻有證據。”
“那是當然,辦案必須的講究證據。快,說來聽聽。”
陳煜對他這話大感興趣。
丁易辰低聲道:“有人曾經見過他卓然出現在南城,他的确是回來了。”
“好家夥,這小子還真敢回來啊,大概是什麽時候的事?”
“按時間來算的話,他應該是好幾個月前就回來了。”丁易辰坦誠道。
“可是……既然他都已經回來這麽久,爲什麽我們沒有查到半點蛛絲馬迹?也沒有聽到哪裏發生大的案件。”
陳煜辦事很謹慎,疑問多,才能真正地解決問題。陳煜,你好好想想。”丁易辰提醒道。
“哦,我想起來了。”陳煜恍然大悟,“你說的是望月山莊古明飛賓館被火燒了的事?”
“當然。上次你們在别墅廢墟裏還提取到了一些血液樣本,有結果了嗎?”丁易辰問。
陳煜搖了搖頭:“沒有結果。”
陳煜道:“我知道你壓力很大,因爲那件案子上頭給你的任務很重,時間又緊迫。
如果你把火燒别墅那件案子和這次曾心懷被殺的案子聯系到一起,說不定會有大收獲。”
丁易辰臨走時,向陳煜提了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