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人都走了。”
女子生氣地沖着媒人低吼,“都怪你,你怎麽不把他留住?”
“小姐,我已經想盡辦法留了。他條件那麽差,我都颠倒黑白把他說得那麽好,我明明是在欺騙你,你怎麽還想要我把他留住?”
“可你剛才不是說,他家是這裏的首富嗎?還說他家生意做得大。”
媒人臉頰抽搐,心裏直罵自己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小姐,我那是……”
“你還說他父親是農田和水利工程師,他母親是十大工廠的股東,他條件這麽好,你爲什麽不幫我留住?你怎麽做媒的?”
“小姐,我以爲他會看上你,所以我才沒把他說的實話告訴你。剛才我說的那麽好是我在添油加醋,其實他并沒有我吹捧的那麽好,你就别信我了。”
“可是……他長得那麽帥。”姑娘噘起嘴不悅道。
“小姐,帥又不能當飯吃。”
“怎麽不能?你知不知道一句話?”媒人問道。
“什麽話?”
“一帥遮所有,長得帥,我自然會讓我父親幫他,讓他成爲首富。”
媒人無語地看着她。這姑娘腦子怕不是壞掉了吧?剛才自己以爲颠倒黑白,瞎吹一通,他們能成,她這個媒人能拿到謝媒紅包。可既然男的都走了,她也沒有必要再欺騙人家姑娘。可萬萬沒想到,她把真相說穿了,這姑娘非但沒怪她弄虛作假,反而怪她沒有留住對方。
“你不是做了一輩子媒人嗎?你不是每一對都成功了嗎?爲什麽到我身上這就成功不了?”姑娘還在指責。
媒人歎氣道:“小姐,我真是吃力不讨好,我什麽都沒撈着,這麽大晚上的出來幫你相親,你倒是埋怨起我來了。”
見姑娘還在不依不饒,媒人的語氣軟了下來,“行了行了,咱也别在一棵樹上吊死,明天我給你換另外一個,那個更帥。”
“我不要更帥的,再帥也長得不像剛才那人。”
“剛才那人有什麽好?他家經濟條件也差,我們還是找一些家世更好的。”
“我不要,阿姨,我命令你,明天必須把他找來見我,否則……”
“否則什麽?”媒人的臉色很不自然。
“否則我讓全村人今後都不再找你做媒!”
媒人臉色都白了,連連擺手道:“不不不,小姐你可别這麽做,這可是我飯碗了。俗話說得好,砸人飯碗如同殺人父母。”
“我、我就殺了,怎麽的?”
媒人無奈,抓着她的手道:“好好好,咱們先回去,明天我想辦法找到他,行了吧?”
媒人一邊安慰着姑娘,心裏一邊在埋怨:這個楚天雄,不是說好他兒子性情溫和人很好嗎?怎麽這麽固執,這麽沒有禮貌,說走就走了。
兩人在姑娘喋喋不休的抱怨下,也離開了茶樓。
卓然坐在楚音的車裏,看着對面剛從茶樓走出來的媒人和那姑娘,認真地朝楚音道:“我覺得那姑娘不錯,長得很漂亮,不應該拒絕她。”
楚音輕笑一聲,“大哥,你懂什麽呀?現在是我的事業上升期,我可不想被女人給耽誤了我的前途。”
“不是……像你們這樣唱歌的,訂個婚和唱歌不會有沖突吧?”卓然很不能理解。
“怎麽沒有沖突,你懂什麽?要是相親成功了,我們就得訂婚,訂了婚她就可以對我死纏爛打,糾纏不休。我哪裏還有心情創作。”
卓然不說話了。
楚音抱怨了一通後,對司機說道:“走,開車吧。”
卓然心中苦笑,自己竟然淪落到要看别人臉色,還要求别人給一個落腳的地方的地步。更令他哭笑不得的是,今天晚上還替這楚音去相親,幹着這吃力不讨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