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辰剛到公司門口,下車就接到了陳煜的電話。
“易辰,在忙什麽呢?”
“沒忙什麽,你今天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怎麽沒時間?”
“你手上十幾件案子都查清楚了?”丁易辰調侃道。
“沒有呢,一件一件來,有些案子有關聯,有些案子沒有,光着急也沒用。”
“是的。”丁易辰點頭附和,又問道,“陳煜,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有事嗎?”他邊問邊走向電梯。
“出來,就在你斜對面的茶樓裏。”
“好,我就過去。”丁易辰心中歡喜,他也正想找陳煜說些事。因此,他大步走出豪富大廈,一路小跑進了斜對面的一座茶樓。
丁易辰跑進茶樓的時候,陳煜從包間出來,他朝着丁易辰招手:“易辰,這邊!”
丁易辰走過去,倆人坐了下來。
“易辰,我特意打這通電話給你,就是想說,謀殺袁茂生的兇手,已經查到了。”
“查到了?”丁易辰欣喜道。
“對,查到了,不過人也已經死了。”
“你說什麽?人已經死了?”丁易辰的腦海中浮現了龍虎山地宮裏的卓然。那個時候的他,不僅想不到如今的結局,也就想不到當時地宮會毀在他丁易辰手中。終究是邪不勝正,他卓然也有被抓捕的一天。
“陳煜,抓捕卓然費了不少勁兒吧?”丁易辰關心道。
“抓不着人。”陳煜在電話中驚訝地問,“我們還在調查卓然的下落,隻要查到他的落腳點,定能叫他插翅難飛。”
“陳煜,你說的這是什麽意思?”丁易辰聽得有點懵了,“不是說殺袁茂生的兇手抓到了嗎?”
“對呀,怎麽你以爲是卓然?”陳煜聽明白了。
“難道不是嗎?”丁易辰反問道。
“當然不是。我們局裏和市局兵分十幾路,調查曾心懷和袁茂生被殺案,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一個叫馬飛的人。”
“馬飛?”丁易辰聽着這個名字很熟悉,“這人是做什麽的?”
“是個混混,早年也混過江湖,給一些所謂的大哥做過馬仔。羅鑫整天流連于遊戲機廳,大概是沒錢花了欠債,所以才想到銀行行長應該是有錢的。袁茂生戴的手表,一看就很名貴,露富了,他這才遭到了馬飛的謀殺。”
丁易辰疑惑道:“陳煜,你說的這兩件案子都是馬飛做的?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認真的,目前還沒結案,我不方便向你展示證據。我們連夜開會研究過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馬飛。”
丁易辰聽到這裏也就無可辯駁,人家警方收集到所有的證據,這定是沒錯的,隻是他心裏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妥。再次問道:“陳煜,我不是質疑你們的偵破能力,我怎麽總覺得這個案子絕對不可能是馬飛這樣的小人物做的。”
“沒錯,就是他做的。我們看到,像曾心懷和袁茂生這樣的人物被殺了,換做任何人,第一時間都會想到是仇家追殺,或者工作中的對手心懷不滿,對他們出手,但是我們都忽略了一點,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混混,他們越有可能随機殺人,殺曾心懷和袁茂生,完全是這個叫馬飛的偶然殺人。他當時并不知道自己殺害的這兩人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