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陳煜都這麽說了,丁易辰也就不好再繼續反駁。人家警方辦案隻有他們的程序,自己一個外行,就不好對内行的工作指手畫腳了。但他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個馬飛自己招供了?他承認了曾心懷和袁茂生是他殺的?”
“沒有,很可惜,我們查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從現場和他死亡的方式來看,是自殺。這就和他殺害曾心懷和袁茂生,邏輯上說得通了。他殺這兩人的時候不知道這兩人的身份,如今他知道了,而且警方又在全城搜捕,他吓得隻好畏罪自殺。”
丁易辰看着陳煜,心裏很不是滋味。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他隻好伸出手:“陳煜,祝賀你,又偵破了兩起大案。”
“你就别取笑我了。對了,你前面說你去醫院,什麽事?誰生病了嗎?”
“沒有……”丁易辰搖搖頭,看來陳煜并不知道陳橙差點被害的事。畢竟陳橙的案子不屬于和平公安分局管。于是他将陳橙差點被害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
陳煜聽完安慰道:“易辰,你放心,這個案子雖然不在我手上,但我會一直關注的。”
“多謝你,陳煜。”丁易辰知道,隻要陳煜打個電話去過問一下負責這個案子的民警,他們會更加全力以赴去破案。
“陳煜,那我先走了,有事咱倆再打電話。”陳煜也很忙,他這會出來喝茶,隻給自己勻了半小時,所以丁易辰要走,他也沒有多加挽留。
兩人走出茶樓,陳煜看着丁易辰上了車,朝他揮手,看着丁易辰的車朝前方開去……
他什麽時候見過這種架勢,他心神未定的看了看自己下面的深坑,心中默默的向那匹馬告别,走啊,還愣着幹什麽?您剛才是怎麽把我拽上來的?這小子,你以前都知道我是,文瀾國的大力士,怎麽又把我給忘了?這就把我給忘了,定位才明白,原來小定位見過這個人,他索性裝傻,嘿嘿一笑試試大力士你好,叫我麗爺,利也好,謝謝利爺的救命之恩,這小子還識相不錯,傻是傻了點,他也不是一無所成,麗爺的跟班問的麗爺,這麽個傻子能有啥廠啊?什麽廠?這小子會送信,送信對,他雖然傻,但是大安國的,大安國全國各地的大小路線全在他的腦中,麗也想利用他爲咱們國送信,行了,走吧,定位站着不動,你小子怎麽不走了?剛才不是答應跟着我嗎?麗也,我,我還得去送信呢,定位不敢說,自己還要去五洲送信,林大佑把信封成那樣,他一個現代人都看得出來,那絕對是一封絕密信,怎麽你有差事?律師也上下打量着定位,這才想起這小子,這身裝束不就是一拆嘛,一拆裝束嘛,那夜他們我的人沒有把你弄死,林大佑,還用你送信呢,定位很想問,定位試探的厲害爲,爲什麽把我弄死?定位結巴道,既然在你家搜不出也想要的,留你何用?丁衛本來還想問,那爲什麽現在把自己留着,但這句話已經是廢話了,顯然那些人東西沒找到,一時氣憤之下,掐死了定位,現在看到活着的定位,他們冷靜下來了,覺得留着他日後還是有用,隻是他們不知道,那個被他們掐死的定位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