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爺,我們真沒有騙您,真沒事兒。”
王元在旁幫着易辰隐瞞。
“真的沒事就好,王元,我信你。”陳家森這才不繼續問了。
丁易辰看着他問:“森爺,我們先出去買飯了?”
“嗯,去吧去吧,清淡一些。”
陳家森朝他們兩個揮了揮手。
丁易辰和王元像得了大赦似的,一出門撒腿就跑。
把走廊上的護士吓得讓到一旁。
倆人出了醫院,選定了街對面一家看着很有檔次的酒樓。
“易辰,我覺得這家酒樓不錯。”王元小聲道。
“嗯,是不錯,我在這兒吃過一次。”
王元拉着他的胳膊道:“走,那咱們進去吧……”
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倆忙着點菜的時候,那個坐在樹上睡大覺的蕭野出事了。
……
“砰”的一聲巨響。
蕭野不僅被吵醒,還感受到後背和屁股疼得厲害。
他睜開眼,除了滿眼在冒金子之外,還發現天黑了。
此刻,他的身邊躺着一位熟睡的女子。
女子的臉被一塊白紗蒙着。
這是萬年前他的師尊玄天老祖定下的規矩,不許他掀起面紗看女子的臉。
每當要滿五百年的頭一夜。
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玄天老祖,便會爲他挑選一位适合他體質的女子,送到這玄天宮内與他同寝。
這一夜,便是開啓他塵封了五百年的修爲之夜。
天明時分女子便會自動消失。
而他,則可以順利入世,去往夏國幹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偉業。
“姑娘。”
秦天低聲道。
随即從自己腰間摘下一塊玉佩。
以往要入世之前,無論與任何女子共赴春宵,他都能毫不留戀。
今天卻不知道怎麽了。
他看着熟睡中的女子,竟然覺得有些内疚。
送一份禮物興許能減輕這份負疚感,感謝她這夜的陪伴。
“嘤……”
女子夢呓般微微張了張唇瓣,但并沒有醒來。
秦天知道她不會醒。
因爲,于他而言,女子真實地在這宮中陪他就過寝。
而對于女子而言,卻是在她自己的夢中,最多不過是一場春夢而已。
盡管如此,他依舊想送她禮物。
“姑娘,這是我的随身玉佩,今後你若是遇到麻煩,這塊玉佩能助你逢兇化吉。”
說罷,他把玉佩塞進女子手心。
“咻~”的一聲,女子突然不見了。
連同那塊玉佩一起消失。
秦天見怪不怪,要天亮了,那女子夢醒了。
而他,也必須要離開這座他居住了萬年的玄天宮。
一大早。
玄天峰對面的一個石洞前。
秦天恭敬地朝緊閉的洞門鞠了三躬。
然後高聲喊道:“師父,五百年到了,我走了啊!”
石洞大門上頓時出現了一片透明屏,那是個風光秀麗的空間,名叫玄天幻境。
隻聽得鳥語花香處,傳來一個蒼老的幹咳聲。
“走吧臭小子,等你回來我就出關了!”
“師父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你這次入世與以往不同,可不是讓你去尋花問柳的。”
“咳咳……師父,我哪有尋花問……”
秦天心中淩亂。
定是山下那老狐狸造的謠。
“你當爲師不知?”
那蒼老的聲音再次咳嗽一聲,道:“算了,說正事兒吧。”
“你可還記得萬年前救你上山的老樵夫?”
“師父,弟子永世不敢忘。”
“那就好,如今他那一脈已經繁衍到第五百世,你該下山去履行婚約了。”
“師父,那個婚約隻是一句玩笑……”
秦天目光複雜地看着那玄天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