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的,等夏大哥上去再說。”
丁易辰安慰道。
兩人隻能遠遠地站在台階的最下方,看着夏侯峰一步一步走上頂端。
正當兩人在想,不知道夏侯峰到出口處時,要如何打開門的時候。
卻隻見夏侯峰不知道在哪裏搗鼓了幾下,那個門逐漸地平移開來。
“丁總,您看他居然把門給打開了。”
丁易辰沒有說話,而是聚精會神地看着夏侯峰。
那扇門慢慢地移開,光線照了進來。
夏侯峰連忙貼着牆壁站立。
适應了光線之後,他再慢慢地探頭出去。
夏侯峰此時爲自己壯了壯膽,便探出頭去看。
但他并沒有發現外面有什麽異常,于是膽子就更大了。
他轉身朝台階下方看去,丁易辰和蕭野也立即躲了起來。
夏侯峰沒有看到他們,便猜測他們應該是躲在地下室的某個地方。
于是他轉身朝上面走去。
夏侯峰此時才發現,自己進了一間屋子。
這是一間像是庫房一樣的屋子,這裏裝飾極其簡陋,卻擺滿了各種農具和用具。
比如紡織紡布用的,比如納鞋底用的一些小刀和刀片之類的。
他幾乎懷疑自己到了一個原始農具的陳列館。
但是屋子并不大,頂破天也就三十多個平方,這與陳列館相差十萬八千裏。
躲在地下室台階下方的丁易辰和蕭野,此時也沿着台階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他們合計着,如果夏侯峰在上面會遭遇什麽意外,他們便可以及時出手去幫助。
但是等到他們走到最頂部的時候,頭頂的那扇門正在慢慢地關閉。
丁易辰和蕭野立即沖上去,想要趕在這扇門關閉之前沖上去。
可是,就差那麽兩三步,他們就可以沖到頂點了,那扇門卻慢慢地關上了。
蕭野懊惱地坐在了台階上:“丁總,你看吧,我就說了,之前就應該反對他。他現在一個人在上面,指不定會發生一些什麽危險呢。”
蕭野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此時在地面的夏侯峰的确遇到了麻煩。
他聽見有一串腳步聲朝他這邊慢慢地走來。
他豎起耳朵聽,全神貫注起來。
夏侯峰這才看清楚,是一位姑娘。
若不是她身上穿着跟周正的工作套裝,夏侯峰還真會以爲她是這座别墅的主人或者親戚呢。
他就從來都沒有見過一個年輕的姑娘,這麽點兒年紀竟然有如此的氣勢。
這名姑娘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年紀。
進來後,她直直地盯着夏侯峰的臉看了又看:“還不錯,的确長得很像。”
說完還輕浮地用手指将夏侯峰的下巴勾起。
使得夏侯峰感覺受到莫大的侮辱,他用力把頭扭向一旁。
那姑娘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程怡鳳,工程的程,我現在是在别墅裏做管家。
我剛上任三天,聽說你不服我的管教,在後面給我搗亂?既然是這樣,那就别怪我關着你。”
夏侯峰一聽,這姑娘顯然是認錯了人。
但是他也不敢解釋說自己才今天出現在這裏,以往給她添亂搗亂的并不是自己。
他不能這麽說,這麽說豈不是等于自投羅網?
等于承認自己是從外面潛伏進來的?
于是他憨憨地傻笑着,讓對方以爲自己是在附和她。
姑娘在他面前踱來踱去,說道:“像你這麽聽話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哦不對,前兩天那個被打得快死的也很聽話。
隻不過他又被老闆轉移走了,有機會我可以讓你們兩個一塊兒跟在我手下做事。”
俗話說得好,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夏侯峰立即警覺道:“你剛才說的是誰?現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