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說的是誰?”
這位叫程怡鳳的姑娘一臉莫名其妙的神情。
仿佛夏侯峰問出了什麽令她感到奇怪的問題。
“你剛才不是說前兩天被打得快死的?”夏侯峰耐心地問。
他覺得這姑娘是不願意回答,所以在故意跟他裝傻。
“哦,你是問這個啊,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我這不是剛來到這别墅裏嗎,對這裏的人還不夠熟悉。”程怡鳳大大咧咧道。
“那他是因什麽挨打?”夏侯峰繼續問。
“因什麽事兒挨打……”程怡鳳想了想,說:“我想起來了,别墅裏的人說他是在一個山莊被打的。”
“在什麽山莊被打?爲什麽不送醫院呢?”
“怎麽能送醫院?他都被打得快死了,要是送去醫院萬一死了,醫院見他一身是傷肯定是要報警的,那豈不是會驚動警方?”
夏侯峰的神情異常嚴肅起來。
活生生的一條人命,被打得快要死了還不送去搶救。
“怎麽了?你問那人做什麽?你們認識?”程怡鳳盯着他問。
“不認識,就是覺得奇怪人都快死了還留在别墅來做什麽?”
他依舊不動聲色地試探。
“誰知道呢,反正後來也已經送走了。”程怡鳳聳聳肩,不以爲然。
“送走了?送到哪裏去了?醫院嗎?”
“送什麽醫院?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能送醫院。”
程怡鳳很不悅地白了他一眼。
她感覺這家夥一定是個傻子,沒有辦法溝通,說過的事還一直問。
“算了,我也懶得跟你一個傻子計較,本來還想讓你跟着我,看你這麽笨還是算了。”
她在一堆工具裏找了一個大扳手就走。
“哎哎姑娘……哦不,管家,你還沒說那人被送到哪裏去了。”夏侯峰叫道。
既然這姑娘把自己當傻子了,那就裝傻。
反正傻子問出任何問題都很正常。
程怡鳳停下腳步,側身看着他,“被送去哪裏也是你能問的?連我都不知道的地方我怎麽告訴你?”
“你不是管家嗎?怎麽會連你也不知道?”
“這麽跟你說吧,那家夥被送到了一個需要保密的地方,咱們這裏不安全,半夜有人來殺他。”
她滿臉神秘地說。
“半夜有人來殺他?他是什麽大人物嗎?”夏侯峰問。
“我也不清楚,我看他長得那麽标志,還想着等他傷好了做我的手下呢。”
“可惜了,就這麽送走了?不怕送出别墅時被人看見嗎?”
“你是不是傻?怎麽可能從别墅大門送出去……”
程怡鳳突然捂住嘴,尴尬地看着夏侯峰。
夏侯峰假裝沒聽出什麽,又繼續試探,“那還能從哪裏送出去?從地下室麽?”
“行了,你問這麽多做什麽?少打聽事兒。”
她又白了夏侯峰一眼,并舉起扳手指着他警告道:“你别想躲在這兒偷懶,一會兒趕緊去幹你的活兒,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
夏侯峰忙不疊地點頭應道,心裏卻輕松無比。
剛才一番試探,果然問出了答案。
被打傷的人應該就是卓然,并且是經由地下室送走的。
等程怡鳳一走。
他便在屋裏搜尋機關按鈕。
很快便在入口處附近找到了一個很明顯的按鈕。
看來,這個别墅的主人對地下室沒有像虎嘯潭山莊那樣保密。
入口處的門開了。
夏侯峰立即走下去,再在牆壁上找到那個樹杈子開關。
按下開關後,那道門便慢慢合上了。
他剛走幾級台階,就聽見蕭野的聲音,“夏大哥,您這麽快就下來了?”
“對,咱們先下去吧。”
他邊走邊招呼打開了手電筒的蕭野。
“夏大哥,上面什麽情況?”
蹲在台階上的丁易辰也站了起來。
“上面是别墅,我沒有出去看是處于什麽地方。”夏侯峰邊走邊走。
三人很快就到了地下室。
他們找了一個隐秘的角落停下來。
“夏大哥,咱們不是去找姓卓的和末影嗎?”蕭野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