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邱阿貴兩人穿過長長的走廊,從樓梯下去。
原本病房大樓兩頭都有樓梯,從卓然的病房出來往左邊走,距離樓梯很近。
但丁易辰故意拉着邱阿貴走向右邊的樓梯。
相當于穿過了整條走廊,終于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兩人下樓之後,走廊上又出現了那名黑衣人。
剛才他看着丁易辰和一個老頭下樓去了,他立即從一間病房走出來,朝着卓然的病房走去。
病房的門虛掩着,可見剛才丁易辰他們出去沒有将門關上。
黑衣人站在門窗上朝裏面看。
看見三個年輕人正坐在一張病房病床前低頭說着什麽。
然後就見其中的一人從兜裏掏出一副撲克牌。
另外二人搬出一個床頭櫃放在中間,三人圍着打起了牌。
黑衣人冷笑一聲,伸手推門就要進去。
沒想到後背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着,隻聽身後有人道:“别動,動就殺了你。”
聲音又冷又硬,聽着讓人不寒而栗。
黑衣人不敢動了,也不敢回頭,想推門的那隻手收了回來。
“朝這邊樓梯走。”身後的人命令道。
黑衣人之後轉身,朝着左邊的樓梯走去。
剛走到樓梯上的時候,黑衣人一個轉身,想要反攻身後的人。
沒想到身後的人一把拽住他的一隻手臂,往後面用力一扭,隻聽“骨頭”一聲響,他的手被擰得脫臼了。
身後的人順勢将他用力往牆上頂去,将他緊緊的壓在牆面上,說道:“你再動我就把你另外一隻胳膊也廢了。”
“你是誰?江湖規矩,搞偷襲不算本事,報上你的名号來。”
那人的臉被擠壓在牆上吃力的說道。
身後的人正是丁易辰。
他剛才和邱阿貴往樓下走,但他很快又從左邊這個樓梯返回來了。
走到走廊病房門外的時候,正好看到黑衣人站在門口偷聽。
所以他拿着匕首頂着他的後腰,将他逼到樓梯的牆面上。
他隻有這樣才能不費勁的将此人制服。
當然他并不擔心自己一個人對付不了他,自己的身後還跟着邱阿貴。
邱阿貴的手心裏正拽着一包迷藥粉。
如果丁易辰失手了,邱阿貴随即就會将藥粉一揚,先把對方迷暈,再把它拖到樓梯上。
沒想到丁易辰用偷襲的方法一口氣将此人給制服了。
邱阿貴見到人還在掙紮,走到他旁邊說的:“小子诶,别費勁了,你越掙紮,老頭子我就越想對你下迷藥,到時候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你連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那人聽了邱阿貴的話,便不敢再掙紮了。
隻是口中直求饒:“兩位好漢,你們是哪條道上的?就算是死也讓我死個瞑目吧。”
“行啊,我告訴你,我們是正道上的,正道聽說過嗎?”
丁易辰在他身後回答道。
“什麽正的?沒聽說過,那你們老大是誰?”
“我們老大……”
丁易辰剛想說是森爺,但想了想這種事,别給森爺找麻煩。
于是便回答道:“我們老大是太陽!”
“你小子開玩笑吧,有叫太陽的人嗎?”那人不滿地道。
“怎麽沒有?”邱阿貴說,“當然有叫太陽的人,他能溫暖全世界,你信不信?”
邱阿貴得意洋洋。
這沒文化的小子,肯定不知道他和大侄子口中說的太陽是誰。
“你們兩人能不能說點兒人聽得懂的?”
“我們說的就是人聽得懂的,你不是人,所以你聽不懂。”邱阿貴怼起人來可不懂得客氣。
“二位,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們爲什麽要抓我?”
黑衣人萬分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