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阿貴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滿臉驚喜。
豪富酒店顧名思義,和豪富大廈是同一家。
豪富大廈是丁易辰當初從胡海奎手中拿過來的。
雖然産權已過戶,但是他依舊沒忘胡土土,将來他會把豪富大廈交還給胡土土。
但是豪富酒店那是森爺的産業。
父子倆入駐豪富大廈辦公之後,陳家森便着手投資了豪富酒店。
酒店的位置距離豪富大廈很近。
以前南城最好的一家,号稱規模七星級的酒店是卓然開的。
後來龍虎山地宮被端了之後,那家酒店也破産清算。
南城由于是經濟最發達的沿海大城市,如今也逐漸在打造成爲國際大都市。
所以,南城三四星級酒店多如牛毛。
五星級酒店也有二十幾家。
豪富酒店實則可以評上七星,但由于目前最高級隻能評五星。
所以被人戲稱爲憋屈的五星級酒店。
“早就聽說你們家的豪富酒店奢華無比,跟皇宮似的,我老頭子也想去享受享受。”
“阿貴叔,您放心,豪富酒店的大門永遠向您敞開,隻要您樂意,随便什麽時候去住都行,住多久都可以。”
“真的,你小子沒有騙我?”
“當然不騙您。”丁易辰保證道。
“那好,不過我今天住進去你可别告訴森爺。”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他的,您愛住多久就住多久。”
“森爺會知道嗎?”邱阿貴還在擔心。
“森爺平時不會到酒店去,知道不了。”
“好吧。”邱阿貴這下徹底放心了。
他不是擔心森爺知道不讓他住,而是他感覺欠森爺的人情太多了,不好意思見他。
兩人就這麽閑聊着,繞着鐵路醫院轉了一圈。
丁易辰朝對面的路口看去,張培斌派的車還沒有到。
于是他又拎着邱阿貴的胳膊:“阿貴叔,咱們再走一圈,我想辦法把身後那幾個人甩掉。”
“如何甩?甩掉後怎麽辦?”邱阿貴擔心道。
“一會兒咱們車來了,您就一個人過去上車走人,到豪富酒店去享受。”
“那你呢?”邱阿貴擔心道。
“您放心,這光天化日的他們不敢動手,我也不會到沒有人的巷子裏去,我隻是想辦法把他們繞暈就行。”
“那好,那你也要想辦法脫身,脫身後給我來個電話。”
邱阿貴側着臉緊張地看着他。
“阿貴叔,您就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這是哪兒?這是南城市區森爺的地盤。”
可是邱阿貴聽完還是面帶顧慮。
丁易辰隻好道:“現在是法治社會,咱們腳下站着的是陳煜局長的地盤,這下你就該放心了吧。”
一聽到陳煜這個名字,邱阿貴的臉上終于舒緩了許多。
他松了一口氣:“那就好,有警方給咱們做後盾,那就不怕他們了,讓陳局長把這些人全都給抓起來判刑,判他們十年、二十年!”
邱阿貴說得一臉憤憤然。
他可是領教過陳煜的厲害的。
若不是森爺把他保出來,他恐怕也已經被判刑進了監獄。
後面跟着的三人仿佛知道了他們的意圖似的,走得越來越快,跟得越來越緊。
邱阿貴緊張道:“大侄子,這些人跟得這麽緊,咱們如何脫身?”
“阿貴叔,放心,一切有我呢。”
丁易辰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然後眼睛朝左右兩邊瞟去。
他拽了拽邱阿貴的胳膊道:“阿貴叔,咱們往右邊走,看到沒有?那兒人多。
一會兒咱們走進人群之後,您就朝對面的那個路口走去,看到那個路口嗎?”
“看到了。”邱阿貴點頭道。
“那裏有個公交車站,您就到那裏去等咱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