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話要說,我說完了。”
神智已經有些清醒的吳山,依舊大着舌頭說道。
他還不時地朝丁易辰臉上瞅。
他此時已經明白丁易辰剛才那聲咳嗽是什麽意思。
那是在告訴他不該說的不要亂說。
尤其是兩件事不許亂說:一件是他吳山曾經是卓然的手下。
第二件事,是他替卓然在南城下轄的富源鄉王家村和李家村買了不少地。
那些地是違規買來的。
但是後來被丁易辰找上他,又從他手中把那些地買走了。
吳山和丁易辰的交集就在這裏。
夏侯峰感覺此人和丁易辰似乎很熟。
他們之間像是有什麽事一般,于是便不問了。
“阿貴叔,他走錯包廂了,你扶他出去,找到他自己的包廂吧。”
丁易辰連忙朝邱阿貴暗示。
邱阿貴是個聰明人。
雖然不知道丁易辰爲什麽會認識這種人,但是他聽得出一定有丁易辰的用意。
他心中的好奇心雖然已經被點燃了,但他也不會傻到當着夏侯峰的面問原因。
于是。
他用力拽着吳山的袖子,沒好氣地說道:“走,我老頭子親自陪你去。”
吳山又看向丁易辰,見丁易辰沒有在看自己,便隻得先跟着邱阿貴出去。
此時,他自己也已經清醒了許多,知道自己的包廂在哪裏。
他指着前面一個包廂道:“我就是在那裏和我一幫朋友們喝酒。”
但是,邱阿貴并沒有讓他進那間包廂。
而是繼續拽着他,一直拽到了樓下的經理辦公室。
豪富酒店的經理見是丁易辰帶來的老頭子,便禮貌地問道:“老人家,您是有什麽需要嗎?”
“不需要,我需要你這間辦公室用。”
經理笑道:“沒問題,您請坐。”
“你出去!”邱阿貴瞪着眼睛說。
那經理驚訝道:“您叫我出去?”
“對,你出去,我有話和這個人說。”
經理見邱阿貴滿臉嚴肅的樣子,也不像是開玩笑,便起身道:“好好,我這就出去了,你們兩位慢慢談。”
那經理很識趣地走出去,并幫他們關上門。
邱阿貴見辦公室無人。
這才将頭湊到吳山的耳邊低聲問:“你到底要做什麽?你剛才在丁總的包廂差點說錯話了,你知道嗎?”
其實,邱阿貴并不知道他哪句話說錯了。
隻是見丁易辰急于将此人打發出去的樣子。
他就知道,丁易辰的意思是不能讓這個人在包廂裏亂說話。
而自己此時恰好有這個機會,從他口中問出答案。
吳山冷笑一聲:“笑話,我的事爲什麽要告訴你?”
“你……”邱阿貴揚起了拳頭。
但是想想實力懸殊,人家比他高出好幾十公分。
于是又将拳頭放下,勉強露出笑容,“小夥子,丁總讓我把你領出來,意思就是在暗示我,有什麽事盡管問你。”
“真的嗎?”吳山半信半疑。
雖然喝酒的時候犯糊塗犯傻,但隻要有一丁點清醒,他就知道自己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就比如此時。
他強烈地覺得,自己不應該把他和丁易辰合作的事,告訴眼前這個小老頭子。
“行吧,你不說我也能猜到,我就算猜不到,我大侄子也會告訴我。”
看着他這一臉的得意勁兒。
吳山知道他口中的大侄子,也就是丁易辰。
但是他相信,丁易辰是絕對不會随意告訴别人答案的。
于是,吳山更加守口如瓶。
盡管邱阿貴軟硬兼施,連恐吓帶威脅,吳山都不爲所動。
最後,他等邱阿貴說累了,便反過來勸他。
“老人家,你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了,丁總還在包廂等你,一會兒該等急了。”
“什麽?”邱阿貴反應了過來。
“你胡說,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在這裏等着我,我去去就來!”
邱阿貴顧不上吳山,拉開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