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的打算要買李瘸子家的那艘船了嗎?”這時候,一旁的趙思敏一邊給兩個小家夥夾着菜,一邊疑惑的問道。
“嗯,打算要買啊。不過要等幾天。”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等幾天?錢不夠嗎?錢不夠你上次給的兩千塊錢還沒有花,我這邊再湊一些,應該一共能夠湊出四千來塊錢。”顧浩忙不疊的說着。之前顧瀚交給葉思敏的兩千塊錢,顧浩可是一直留着,沒有動用分毫。
就是打算等什麽時候顧瀚需要用的時候,便拿出來給顧瀚。
“錢早夠了,這些天運氣不錯,捕魚賺到了不少錢。算下來别說買李瘸子家的那艘船了,就算是買上一艘全新的都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
哥,那些錢你就别省着,該花花該用用,沒事給嫂子買些衣服,買些首飾啥的。”顧瀚忙不疊的擺手說道。
“那你剛剛還跟老李說要等幾天?”顧浩有些不解的問道。
按照顧瀚這麽一說,明明就是有足夠的錢去買李瘸子家的那艘船,可卻偏偏要等個幾天的時間。
“嗯,這不是套路嘛?這買東西一旦表現出強烈的購買欲望,那傻子都會從你身上宰下一筆錢。并且,現在老李要籌錢,那艘船肯定要賣,這要是拖得時間越久,他就會越着急,到時候指不定會以一個更爲低廉的價格賣船。
老李雖然跟我們關系不錯,不過生意始終還是歸生意。我自然也是想要以更爲低廉的價格買下那艘船。”顧瀚笑吟吟的說道。
顧瀚想要買船不假,可他也不是那些身價千萬的主,自然是要考慮一下價格方面的因素,如果能夠利用一點小手段以更低的價格買下船,顧瀚還是樂于這麽去做。
“這不就是跟我去夜市買衣服差不多?”趙思敏忙不疊的說道。
“嗯,所以我打算等幾天,等到老李主動上門來談,把主動權給握在自己的手中。”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浩哥,你就别擔心了,真要是論雞賊,瀚哥比誰都雞賊。”林德義笑了笑說道。
這些天對于顧瀚,林德義是徹底的心服口服,這還是跟以前不同,以前的林德義佩服顧瀚的義氣,佩服顧瀚那打架兇狠的勁。
“滾犢子,趕緊吃飯,吃完了把刺網給補一下,這些刺網破了好些洞,今晚補好了之後,明天拿去下,看看能不能弄多一點魚出來。”顧瀚白了一眼林德義說道。
正所謂三天捕魚兩天曬網,那兩張刺網抓了幾次魚之後,損壞的還是相當的嚴重。
有好些地方更是出現了碗口大小的孔洞,顧瀚也不可能如同後世那些視頻博主一般,抓個兩三次魚就換上一張網。
所幸的是,補網這件事情對于從小在海邊長大的衆人來說,倒也算不上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可即便是如此,這刺網頂天也就繼續用上個一段時間就要徹底報廢。
顧瀚如今身上的系統積分倒也是足夠兌換出更大更好的刺網,隻不過鑒于林德義這家夥已經對自家的雜物房充滿了無限的興趣,顧瀚也是打算等什麽時候自己跑去鎮上漁具店的時候,才利用身上的積分兌換出一張刺網出來。
夜晚,一家子人也是坐在院子當中,熟絡的編織起那兩張略顯殘破的刺網。
其實也沒有什麽好要修補的,隻需要用棕絲連接那些比較大的網口,交錯連接縫補一下,保證孔洞不要太大便可。
顧瀚做這東西着實不太擅長,不過趙思敏跟林德義倒是頗爲的熟練,畢竟兩人以前家中都算是專業的漁民,跟顧瀚老爸那種時不時去海邊摸魚的主來說,兩人在這方面還是專業不少。
翌日上午,顧瀚便帶着林德義早早的出門。
陳宏兩人已經被關局子裏面,甚至是宏哥海鮮的那個攤位都因爲兩人被關了進去之後,昨天一整天都沒有開業。
顧瀚也是不擔心再有人來偷自己的魚獲,天色微微亮,顧瀚便帶着林德義沖入到海中,開始把刺網給布置下去。
随即也是走到了地籠附近,開始查看起一個個地籠。
經曆了兩天的空軍,地籠再一次的有不少的收獲,雖然都是一些小雜魚,并沒有什麽貴重的魚類。可即便是如此,顧瀚跟林德義兩人也是一臉的笑意。
而真正讓顧瀚欣喜的還是空軍了許多天的螃蟹籠,今天總算是有了好幾隻青蟹的身影。
尤其是當顧瀚把其中一隻個頭有一斤一二兩的青蟹給拿在手中的時候,系統界面的積分猛地上沖了169點之多,僅僅是一隻青蟹便給顧瀚提升了如此多的積分,讓顧瀚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瀚哥,你幹嘛?怎麽愣住了?”林德義有些疑惑的看着手中抓着一隻青蟹的顧瀚問道。
“等等,這隻膏蟹好像不太一樣。”顧瀚的呼吸有些急促,仔細端詳着眼前這隻個頭不小的膏蟹。
“有什麽不太一樣?不就是稍稍黃了一點嗎?我看着也不算肥,這蟹臍位置還有那麽一點軟,還有蟹腳的關節也沒有之前抓的那些膏蟹那麽的硬實,就是有那麽一點點的黃。
這比起剛剛抓到的那隻膏蟹來說,這隻感覺一般,就是個頭還算不小,有一斤一二了。”林德義趕忙的說道。
正如同林德義說的一般,顧瀚手中的這隻青蟹體态偏黃,不僅僅是殼發黃,就連蟹腳部位都偏黃,蟹臍位置雖說飽滿異常,可卻沒有往常抓的那些膏蟹硬實。
如果從膏蟹的角度出發,眼前的這隻青蟹甚至是連是一隻不錯的膏蟹都談不上。
可如果從黃油蟹的角度出發的話,那麽這隻青蟹就是最爲頂級的黃油蟹,并且還是一隻頭手黃油蟹。黃油已完全滲透到蟹腳部位,蟹腳飽滿呈黃色透明狀。
顧瀚沒有吃過黃油蟹,甚至是連鮮活的黃油蟹都沒有見過。
一開始還有些懷疑,可當放在陽光下照射之後,當看到其蟹腳部位清晰可見的金黃色,顧瀚心神顯得無比的激動。
“這不是膏蟹,這一隻是黃油蟹,并且還是頭手黃油蟹。”顧瀚神色欣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