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闆,沒有想到啊,你這魚滑做的這麽的成功,這絕對是我吃過最爲好吃的魚滑了。說句不好聽的,我自己打的魚滑沒有你弄的好吃。”顧瀚着實有些驚訝周恒的這一手打魚丸的功夫。
周恒的魚丸店能夠在這裏經營那麽多年,周恒又豈會沒有一些功夫在手上。
“周老闆,這魚滑确實好吃,這要是能夠加上一點紫菜,稍稍調個味的話,撒上一點蔥花在上面,那麽這完美了。不得不說,這打魚丸的功夫,還是周老闆你厲害。”林德義也是由衷的說道。
“你們兩個太過于誇獎了,我這就是試試而已,我這打了那麽多年的魚丸,也就是唯手熟爾罷了。顧瀚,小林,你說我推出這個魚滑,有沒有機會賺上一些錢。”周恒還是有那麽一點不太自信,看着顧瀚說道。
“額,這東西我說了可不準,來買魚滑的人說了才準。周老闆,如果我是你的話,弄的這麽好吃的魚滑,我肯定是直接擺出去外面賣,何必收起來呢?”顧瀚看了眼周恒說道。
“可是我擔心這大家夥不會接受這東西,畢竟這魚滑的價格比起魚丸還是要便宜一些,魚滑始終還是要加入一些澱粉在裏面,并且這都不是熟的,生的賣,我怕别人不會太過于買賬。”周恒連聲的說道。
聽到周恒這麽一說,顧瀚總算是明白周恒明明打了一手不錯的魚丸,可爲什麽這麽些年了,生意也是不溫不火。
用濱海省的一句俗話來說,那便是船頭怕鬼船尾怕賊,做事情總是猶豫不決,總是畏手畏腳,這能把生意做起來才怪。
“周老闆,如果我是你的話,說真的,我真就搬張桌子在店門口,把魚滑放在那裏,同時還把這電磁爐給帶上,燒上一些熱水。然後有人路過,就示範給人看怎麽做,弄一些出來給客人們嘗嘗。
那些人如果嘗到了味道不錯的話,真的符合自己口味的話,必然會直接進行購買。
要是不喜歡,走就走呗。
你知道做生意最爲講究的是什麽嗎?”顧瀚看了眼周恒說道。
“實誠嗎?這不是你經常挂嘴邊說的話嗎?”周恒不假思索的說出了答案。
“錯,做生意最爲重要的就是臉皮厚,臉皮厚才能拉來客戶。沒有客戶的前提之下,你說跟誰談實誠去?”顧瀚連聲說道。
“這樣,那我試試?”周恒有些忐忑的說道。
“試試就試試,反正又不會少塊肉。”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并沒有在周恒的店鋪裏面多待,顧瀚還是要趕着去賣魚,如今市場已經陸陸續續的上人了,錯過這麽一個時間節點可不好。
這不,當顧瀚離開之後,周恒還是稍稍猶豫了一會,也是按照顧瀚說的一般,直接把搬出了一張桌子出來,把自己弄得那些魚滑給搬了出來,電磁爐也是接上了電,開始大聲的吆喝了起來。
周恒都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沒有來到店鋪外面吆喝了,少說也有二三十年了。
一開始還是有那麽一點不太好意思進行吆喝,後面見到周遭圍的人也是越來越多,周恒也是放下了臉面。
有些人就是這麽一個樣子,在自己的舒适圈裏面待得時間太長了,久到自己都忘記曾經是如何抛下臉面去拉生意。周恒就是這麽一個樣子的人,這些年來生意不溫不火,但也是能夠維持溫飽。
如今見着生意面臨了挑戰,總算是再一次的踏出自己的舒适圈。
“瀚哥,你說周恒的那魚滑好賣嗎?”林德義看了眼顧瀚問道。
“你說呢?這東西好吃,自然就不愁賣。更何況人家周老闆還是有實力在,這魚滑比我弄的可是要好吃許多。”顧瀚笑了笑說道。
“瀚哥,我覺得你弄的魚滑跟魚餅也不錯啊。”林德義連聲的說着。
“得了,我怎麽樣的水平我能不知道?我這一個門外漢跟人家打了幾十年魚丸的能夠相比?行了,趕緊賣魚,今天的魚并不多,應該一會就能賣完了。”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攤位如同往常一般照常的鋪開,一些人一見到顧瀚攤位的鋪開,也是第一時間迎了上來,紛紛開始進行選購各種的雜魚。而其中林德義今天帶來的那隻八爪魚則是成了人群當中的焦點,整整十三斤重的八爪魚可是很多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存在。
一些人也是躍躍欲試,想要買上一些回家嘗嘗。
這麽大的一條八爪魚,一個人肯定很難包圓,顧瀚也是學着粵省那邊的做法,直接分開進行售賣,想要多少切多少,想要哪裏切哪裏,沒有一會兒的功夫,偌大的一條八爪魚就已經銷售一空。
而就在顧瀚準備收攤回家的時候,隻見不遠處跑來了幾名中年婦女,幾名中年婦女大聲的嚷嚷着:“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見到幾名婦女這麽一喊,顧瀚也是有些疑惑。
“範大姐,什麽打起來了?這你演的又是哪一出?”顧瀚看了眼前方的範大姐說道。
範大姐在市場裏面可是有着不小的名氣,被很多市場的攤販們稱之爲市場包打聽,但凡是一些八卦瑣事,就沒有範大姐不知道的事情,八卦的屬性在這女人身上展現的淋漓盡緻。
“呸,我才不演戲。不對,老梁頭兩夫妻打起來了。”範大姐白了一眼顧瀚說道。
“等等,哪個老梁頭啊?”顧瀚有些疑惑的問道。
“還能有哪個老梁頭,就北門的老梁海産的老梁頭,兩夫妻現在正在門口處大聲的吵鬧。我可是聽說了,老梁頭的店面不是要轉租嗎?二十萬的轉讓費,這可是高的有些吓人。
後面據說有人願意用十五萬轉租,老梁頭那老小子也是一想,決定咬咬牙把這店面給轉出去。
他們兩夫妻最近不是說打算變賣家裏面的一切,然後去漂亮國找他那個寶貝兒子。”範大姐湊到顧瀚的身邊,有條不紊的說着。
“範大姐,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他們的寶貝兒子在國外站穩了腳跟,所以就打算把老梁頭兩口子給接過去嘛?這事情你早些天就已經跟我說過了。”顧瀚神色平靜的說道。
“問題就出在這裏,所有的資産都要變賣,據說算下來也有近百萬之多,尤其是算上這店面打算轉讓的十五萬塊錢。
可結果老梁頭那老小子打算拿出三十萬出來,分出去。”範大姐讪讪的撓了撓頭說道。
“分出去?分誰啊?我可是聽你說過,老梁頭并沒有什麽兄弟姐妹,父母也早已經去世了。”顧瀚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嘿嘿,分給他小兒子。你怕是不知道吧?老梁頭其實一直在外面還有一個娃,準确點來說應該是還有一個家。那女人給老梁頭生了一個娃,今年好像也才十八歲而已。
這不,現在那個女的帶着娃找上門了,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精彩了。”範大姐本着看熱鬧不嫌事大,樂呵呵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