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籠的收獲還是比較的喜人,方洛天的運氣顯然還是比較的不錯,八個地籠拉拽了上來,可是收獲了将近十斤的花蓋蟹,還有六斤多的三眼蟹跟蘭花蟹。
而最讓人意外的還是,平日裏比較罕見的青蟹,今天竟然收獲了兩隻,并且兩隻都是膏蟹,個頭都不小。大的那隻有着一斤四兩重,小的那隻也有着九兩的一個重量。
“嘿嘿,地籠還是我來,今天我可是幫你把活給幹了哈。”方洛天顯得無比的積極,一把把前方的那個浮标給拉拽了上來。
第一次跟着顧瀚出海幹活,方洛天比起誰都要有興緻。
這可是平日裏方洛天這富二代從來沒有幹過的事情,見着那地籠裏面出現的一條條蹦跶的魚,方洛天臉上的笑意早已經盈滿。
“還不錯,六斤的白鲳,四斤的泥猛,還有一些大個頭的石九公。”顧瀚分揀着地籠裏面的魚獲,笑吟吟的說道。
“石九公好啊,這魚拿來打湯,加上豆腐一滾,那味道可一點都不比鲫魚打的湯差,并且這魚還沒有跟鲫魚那麽多的小刺。”方洛天看着一條條蹦跶的大石九公說道。
方洛天說的并不錯,那麽多種魚類當中,要說到鮮甜的話,鲫魚肯定是排名前三的存在。隻不過鲫魚的小刺太多,大多數人不太喜歡吃,哪怕是其味道鮮美至極。
而眼前的這些石九公,别看個頭隻有二三兩,可是勝在味道鮮甜并且沒有什麽小刺,确實是用來打湯的一個好選擇。
“我說,你怎麽看到什麽魚,都想着這魚怎麽吃?”顧瀚看了眼方洛天說道。
“那是自然,我怎麽說也是一名饕客,日後可是要成爲最爲頂尖的美食家。顧瀚,要我說今天弄到這麽多的好東西,要不嘗嘗我的手藝?我做給你吃?”方洛天笑吟吟的看着顧瀚說道。
“天哥,你會做飯?”林德義有些詫異的看着方洛天說道。
“那是自然。”方洛天信心滿滿的拍了拍胸口說道。
“那成,我覺得可以。”顧瀚倒也是沒有拒絕,點了點頭說道。
兩個地籠的收獲還是比較的不錯,至少沒有前兩天那麽的不堪,弄上來的魚也是有着十來斤之多,雖然大部分的都是小白鲳跟泥猛魚,不過期間也是有一條一斤多重的芝麻斑。
除此之外,鳗魚籠的今天的收獲也是出乎了顧瀚跟林德義的意料,每隔兩三個籠子便能看到一條鳗魚,其中主要是以虎鳗爲主,夾雜着一些其他的鳗魚。
而真正讓顧瀚跟林德義驚駭的還是,今天的鳗魚籠竟然倒出了一條龍鳗。
當看到那條龍鳗的時候,顧瀚跟林德義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反倒是方洛天對于這條龍鳗不以爲意,覺得隻不過是一條花紋稍稍好看一點的鳗魚罷了。
“這條鳗魚還挺好看,頭上還有小角,話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鳗魚?顧瀚,這鳗魚能吃嗎?好吃嗎?”方洛天看了眼顧瀚問道。
“好吃?你家開銀行的就吃這鳗魚吧。”顧瀚白了方洛天一眼,把這條狀态非常好的龍鳗給單獨放到了一個水箱當中,并且第一時間把打氧機給放下,生怕這龍鳗一個不小心死去。
“天哥,這可是龍鳗,是最爲頂尖的觀賞鳗魚,所有鳗魚裏面,就屬于龍鳗的觀賞價值最高,價格也是最貴。這一條龍鳗,頂的上普通人一年的薪資了。”林德義連聲說道。
“這麽值錢?”方洛天有些詫異的揉搓了一下雙眼。
“在一些海缸愛好者的心中,隻要是心頭好,價格根本就算不上什麽。就跟你一樣,随便一條海竿都頂的上普通人的一年的薪資了,更别說那些線輪什麽的。”林德義耐着性子說道。
“那倒也是,嘿嘿,這運氣還真好。”方洛天咧着嘴撓了撓頭說道。
滿滿一大桶的鳗魚,估摸也是有着三十多斤。可這三十多斤的鳗魚都不是重點,重點的還是那條僅僅隻有一斤多出頭的龍鳗,這才是真正的重點。
顧瀚都快忘了這鳗魚籠多久沒有這麽一個收獲了,好些天裏見面,鳗魚籠的收獲都隻能用乏善可陳來形容。
每天放置數十個鳗魚籠投入到海中,有的時候一天下來也不過是收獲幾條小鳗魚罷了。許久沒有出現過如同今天這麽豐厚的一個收獲,更别說還僥幸弄上來了一條活着的龍鳗。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啓航号朝着遠處駛去,各種放置在海裏面的籠子查看完畢之後,剩下的便是浮網跟延繩釣了。
顧瀚跟着方洛天一起拉拽着浮網,當手剛剛拉拽到網繩的時候,顧瀚便已經感受到網繩處傳來巨大的動靜,還有那沉甸甸的重量。
“有魚,還有着不少的魚。”方洛天神色一喜的說道。
“嗯,趕緊拉。”顧瀚沒有磨叽,趕忙的拉拽着網繩說道。
伴随着網繩不斷的收攏,很快一條有着兩斤重的魚便出現在顧瀚的眼前。
“雞籠鲳?真的是雞籠鲳?”顧瀚神色有些驚喜,呼吸顯得有些急促。
眼前的魚是一種鲳魚,學名爲雞籠鲳,其特點便是體側扁而高,呈菱形、背緣在背鳍起點處和腹緣在臀鳍起點處最高、口小,眼大。
雞籠鲳
鲳魚的品種有很多,在這麽多的鲳魚當中,自然就是以鬥鲳的名氣最爲出名。
而在鬥鲳之下,便是這雞籠鲳,但凡是鮮度跟體型都不錯的雞籠鲳,在市場上一般的售價都是五六十元一斤的價格。而這麽一個價格是僅限于冰鮮的情況之下,倘若是鮮活的雞籠鲳,那麽價格至少翻上一倍,倘若是個頭大上一些,那價格更是翻上好幾倍之多。
顧瀚平日裏也是有捕撈過雞籠鲳,不過一般都是一條兩條而已,并且個頭比較的一般。
可這一次,讓顧瀚爲之一驚的便是,眼前的浮網密密麻麻的都是一條條雞籠鲳,一條條鮮活的雞籠鲳纏繞在浮網上面,不停的掙紮着。
“這有上百條了吧?這是捅了雞籠鲳窩子了啊?”方洛天也是咂吧着嘴,滿臉錯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