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瀚,怎麽了?”蘇思怡滿臉狐疑地望着顧瀚,秀眉微蹙,眼神中透着不解。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刹那間,那條隐匿于其身後的黑眉蝮蛇突然發難。那顆呈三角形狀的腦袋猛地揚起,正以疾如驚雷之勢朝前猛沖過來。
在燦爛陽光的映照下,蝮蛇那尖銳鋒利的牙齒閃爍着令人膽寒的寒光,仿佛随時都能刺破空氣,深深紮入蘇思怡那纖細的腰間。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那緻命的毒牙即将得逞之際,顧瀚身形如電,瞬間做出反應。
毫不猶豫地伸出一隻手臂,用力将蘇思怡向着自己懷中猛然一拽;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也沒閑着,緊握着的柴刀如閃電般迅速揮出。
“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毫無防備的蘇思怡驚惶失措,不禁失聲尖叫起來。
而在下一秒鍾,隻聽得“唰”的一聲響,顧瀚手中的柴刀挾帶着淩厲的風聲狠狠劈落下去。這一擊精準無比,直直地砍在了蘇思怡身後的那片空地上。
刹那間,寒光一閃而過,鋒利的柴刀輕而易舉地切入了黑眉蝮蛇那粗壯的軀體之中。
伴随着“咔嚓”一聲脆響,短粗的蛇身應聲而斷,眨眼之間便被斬成了兩段。
刹那間,蝮蛇的腦袋與身體分離開來,猩紅的鮮血如泉湧般四處飛濺,将周圍的地面染得一片血紅。然而,即便遭受如此重創,那黑眉蝮蛇的腦袋卻依然不肯罷休,猶如一支離弦之箭,徑直朝蘇思怡撲咬過去。
黑眉蝮蛇
說時遲那時快,顧瀚眼疾手快地将手中的柴刀迅速翻轉過來。橫置的柴刀此刻宛如一塊堅硬無比的磚頭,挾帶着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拍打在那黑眉蝮蛇的腦袋之上。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那猙獰可怖的三角腦袋竟然硬生生地被拍進了土裏。
直到這一刻,蘇思怡才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當她看到自己身後那條已然沒了腦袋,但仍在不停地扭動着身軀的蛇身,以及滿地觸目驚心的鮮血時,頓時吓得面無人色、花容失色。
“啊!”蘇思怡再次發出一聲驚恐至極的尖叫,聲音尖銳刺耳,劃破了寂靜的山林。
緊接着,她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直直地竄進了顧瀚的懷裏。與此同時,她的雙手更是緊緊地摟住顧瀚,仿佛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不見似的。
被蘇思怡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吓了一跳,顧瀚隻覺得懷中陡然傳來一陣異樣的柔軟觸感,尤其是胸口處那柔軟更甚,讓顧瀚不由得心跳加速。
“怎麽回事?”蘇思怡的驚呼引起了蘇毅華跟譚立興的注意。
當兩人從破敗的木屋跑出來的時候,看到蘇思怡如同一隻考拉一般的挂在顧瀚的身上之時,臉上的神色也是變得有些怪異。
如今蘇思怡跟顧瀚的姿勢别提有多麽的親密,雖然兩人還是坐着,不過蘇思怡整個人是雙手雙腳挂在了顧瀚的身上,仿若是一對親密摟抱一起親吻的情侶一般。
看着如此的情形,也由不得兩名老學究多想,尤其是蘇毅華的臉色更是變得尤爲的糾結,甚至是難以想象自己那個平日裏溫柔如水的孫女竟然會這麽的主動奔放,直接挂在了顧瀚的身上。
“蛇。。蛇。。蛇。”蘇思怡早已經被吓壞了,雙手越發的用力,恨不得把整個人融入到顧瀚的懷裏面。
“咳咳,沒事了,蛇死了。”顧瀚輕拍着蘇思怡的後背,連聲的安撫道。
這時候,兩位老學究才發現自己似乎想差了,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的尴尬,不過當看到那條還在不停扭動身軀的黑眉蝮蛇蛇身的時候,也是神色駭然。
誠然也沒有想到真的有蛇,并且還一點都不小,哪怕是斷了頭,怎麽看也有半米多的一個長度。
兩位老學究見狀,也是趕忙的跑了過來。
“蘇教授,譚教授,小心腳下。千萬别踩到那個蛇頭,那蛇還沒有徹底的死透。”顧瀚忙不疊的說道。
毒蛇就是如此,哪怕是身體與頭部分離,短時間裏面也不會死絕。甚至是哪怕徹底死絕了之後,其毒牙還是具備着一定的毒性,倘若是一個不小心踩在毒牙上面,依舊是出現中毒的效果。
兩位老學究聽到顧瀚這麽一說,也是不敢靠的太近,連忙來到了蘇思怡的身邊。
“顧瀚,這蛇?”譚立興神色有些驚詫的看着顧瀚問道。
“這是黑眉蝮蛇,别名土灰蛇、驢棒棍子,是一種比較毒的毒蛇,它的毒液能夠直接腐蝕人類的皮膚,非常危險。剛剛我跟蘇小姐在這裏休息的時候。。。。。。”顧瀚把這條毒蛇怎麽突然間出現給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當聽到顧瀚這麽一說之後,兩位老學究也是心有餘悸。倘若不是顧瀚及時的發現,倘若不是顧瀚及時的出手,指不定蘇思怡有可能就被這蛇給咬上一口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尤其是這黑眉蝮蛇的毒性還非常的強,其毒液中含有一種叫做黑眉蝮素的神經毒素,這種毒素可以破壞神經系統,導緻癱瘓、呼吸困難、心休克等症狀,嚴重的時候會危及生命。
更别提如今還處于海島當中,哪怕是距離鎮上的醫院,也是要一個多小時将近兩個小時的路程。
“顧瀚,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蘇毅華神色有些激動,滿是感激的說道。
“沒事,咳咳,蘇小姐沒有事了,你可以下來了,你繼續抱着我可要喘不過氣了。”顧瀚拍了拍蘇思怡的後背,笑着說了一句。
被顧瀚這麽一調侃,蘇思怡此刻才發現如今自己跟顧瀚是有多麽的暧昧,那姿勢跟兩個正在親熱的小情侶一般無二。
“啊,我。。。我就是。。害怕。”蘇思怡精緻的臉蛋上面,頓時浮現出了一抹好看的羞紅。
馬上的松開了顧瀚,從顧瀚的身上挪開。
不過即便是如此,蘇思怡還是有些後怕,甚至是不願意靠近剛剛所在的地方哪怕是一步。
“蘇教授,譚教授,我看如果翻看完畢之後,我們還是盡快的離開這裏。這裏的蛇沒有見過人,一點都不怕人,攻擊性有點強。我看我們簡單的記錄一下,下一次再派考古隊的過來如何?”顧瀚看了眼兩位老學究,神色認真的說道。
“成,都已經粗略的看了一眼,真正有點價值的就是這塊石碑,到時候派人把石碑給搬走。至于沉船的話,過些天再派人來打撈。”蘇毅華也是當機立斷便做出了決定。